();

  “别胡说八道。”秦川抬手拍开了对方,认真道:“只有咱们两个合作,才能让新城彻底发展起来。

  岩山这两年的变化你也看到了,一切都在朝着欣欣向荣发展,要是让玉龙派卷土重来,咱们这两年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魏绮梦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秦川衣领,“吻我!”

  “什么?”

  魏绮梦手上一用力,二人的差点鼻尖碰上鼻尖,“我说,吻我。”

  说完,魏绮梦直接闭上了眼。

  嗅着那一个劲往鼻子里钻的妖娆香气,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烈焰红唇,秦川无奈,只能小鸡啄米一般在她嘴上点了一下。

  魏绮梦睁开眼,绝美的幽眸狠狠瞪着秦川的眼睛。

  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却如此敷衍,这让她如何能不生气?

  口口声声说合作,简直一点诚意都没有。

  难道自己对他真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气的她肺管子都要炸了。

  当即嫌弃的推开了秦川,“我看以后还是叫你川姐吧,不,川妹更适合你。”

  秦川呵呵一笑,“你高兴就行,现在咱们能聊一聊合作的事儿了吧,魏主任!”

  魏绮梦冷哼一声,“说,我听着。”

  “那颗雷到底是什么?”

  “你到现在什么本钱都没亮出来,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能保证不管将来如何,你现在的位置不会变,如果顺利,再进一步也不是没可能!”

  这绝对不是哄骗。

  “这种鬼话你就不要说了,王伟民还能保证三年之内让我入常呢,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凭什么信你不信他?”

  “这样吧,晚上有个场,你到时候听我安排,成不成晚上再说。”

  “可以!”

  “行了,那你就先,唔……”

  不等秦川说完,魏绮梦突然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下一秒,一股钻心的疼从唇上袭来,紧接便是一股子浓浓的铁锈味。

  “窝草,你属狗的吧!”秦川赶忙推开对方,捂住了嘴,可血却顺着指缝滴到了裤子上。

  “你还真说对了,记住了以后最好别惹我生气,否则我咬死你!”魏绮梦舔了舔唇,一脸得意的起身离开。

  “妈的,伸进病,啊嘶,疼死我了……”秦川捂着嘴赶紧来来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大林,我不小心磕到了嘴,你去药店给我买点止血药送过来,不是很严重,你快去快回!”

  挂断电话,秦川按了好一会儿,确定血不怎么流了,才打给了代正,“喂,代县长,忙着了吗?”

  “有屁快放!”

  秦川深吸了口气,不气不气,反正他也是个被人利用的大蠢蛋。

  “晚上请您看唱戏,有没有兴趣?”

  那头沉默半晌,戏谑的笑了起来,“你,请我看戏?你吃错药了吧?”

  “看完你就知道了,而且我保证不看你会后悔。”

  “你要这样说我倒是有几分兴趣,时间地点。”

  “到时候我派车去接你。”

  “好,到时候打我手机!”说完,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川撂下电话,赶紧跑到洗手盆前照了照镜子,发现里面的肉都翻翻了,下嘴唇酱紫酱紫估计差一点就能给自己咬穿。

  “魏绮梦……嘶,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熬,疼死我了。”

  砰砰砰!

  “进!”

  “书记,你要的药。”苏大林拎着一个塑料袋快步走了进来,“咋回事啊?”

  “没,没啥,刚才想事情出神,一不小心磕了一下。”

  “哦,那你赶紧坐下,我帮你上药。”

  “也好!”秦川来到沙发旁坐下。

  苏大林拆开药盒,将里面的药粉瓶子取了出来,一边往往他嘴里捯一边问道,“咋嗑的这么深啊!”

  “谁知道呢!”

  “要不去医院缝两针吧,那样好得快。”

  “没那么矫情。”

  ……

  晚上七点,老苏饺子馆已经是食客满堂,秦川坐在收银台前静静看着门口。

  “这都七点了还没到,会不会今天不来了?”苏大林在旁有些着急的问道。

  “不会。他们算计你,就是想谈条件,咱们这边松口那边必然不会拖着。”

  果然,这话刚刚说完,就见陈建军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而林曼儿则慢了一个身位跟在后面。

  “怎么是他?”

  “先探探路呗!”

  随口回了苏大林一句,秦川笑呵呵的走出了柜台,“欢迎陈总大驾光临!”

  “哎呀,秦书记你太客气了。”陈建军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

  “不客气不行,谁让陈总的手段这么高明呢,让人防不胜防啊。”说着,秦川看向了一旁的林曼儿,“是吧,林……不对,我现在应该怎么称呼?

  叫大嫂合适吗?”

  “秦书记说合适就合适。”陈建军上前一步,凑到了秦川耳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您觉得呢!”

  这正合了秦川的心思,点点头,“走吧,我们去包厢聊。”

  “这就对了,哈哈哈……早就听说秦书记家的饺子味道好,今天终于有机会尝尝了。”

  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苏大林气的握拳上前。

  秦川赶紧抬手拦住对方,顺便给了他一个眼色,“你姐在后厨忙活,你在前面盯着吧!”

  说完,带着陈建军林曼儿便朝早就安排好的包间走去。

  二人坐下,林曼儿立马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二人泡茶,倒茶,然后便跟个木头似的立在了陈建军身后。

  “陈总,那咱们就直接开门见山吧,你说你饶这么大一个圈子,图啥啊?”

  “秦书记,我说我就是想测测您这人实不实交,您信不?”

  “呵呵,测出来了?”

  “测出来了,不贪财,不好色,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干净的好领导,这让我放一百个心,要不然,我还真不敢来岩山投资。”

  “陈总,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陈建军哈哈大笑,“秦书记,我就当您是夸我了,哈哈哈哈……”

  “行了,咱也别扯淡了,你要真想投资,找你三哥陈常务不比找我管用?”秦川道。

  “这话您还真说错了,我三哥那人比您还干净,我要直接找他,非得骂死我不可。”

  “行了行了,你也别给你三哥戴高帽了,宣水畔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清楚。

  没有你三哥背后支持,能开起来?

  你要这样聊下去可就真没意思了。

  别忘了,那地方可是在我管理的辖区之内。”

  闻言,陈建军顿时眯起了眼,“秦书记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掀桌子的事儿我也没少干。

  代正牛吧,我还不是一样顶的他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