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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下班,秦川换好衣服匆匆赶去了白妙云家。

  这会儿程曦早就到了,刚一开门便扑进了秦川怀里,“呜呜呜,今天吓死我了。”

  秦川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慌什么,进去说!”

  白妙云这时也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没好气道:“我看她就是故意求安慰。”

  程曦的提拔是王伟民对侄子王瑞林做错事的弥补,纪委查王伟民,自然而然就查到了被破格提拔的程曦身上。

  不过大家都不傻,王伟民是记不得这种小事,王瑞林却是不敢乱咬罪加一等,所以程曦顶多是被叫去问问话。

  真要有事,她现在也不可能回家。

  秦川当然也明白,不过还真就吃程曦这一套。

  毕竟,到现在为止,虽然和程曦接触的最少,可也只有她能给秦川提供那种小鸟依人的情绪价值。

  程曦狠狠白了表姐一眼,随即继续趴在秦川怀里,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川哥,人家怕!”

  秦川笑笑,“别怕,川哥保护你!”

  “嗯,川哥你最好了。”

  “咦,你俩可真恶心,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白妙云浑身一机灵,嫌弃的摇摇头,把菜放桌上便继续回厨房端菜。

  “好了好了,我先去洗手,等下坐我边上。”秦川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然后走向了洗手间。

  洗完手回到餐桌前刚坐下,程曦拿着筷子走出了厨房,随即拉起秦川胳膊便坐进了怀里。

  秦川一阵无语,“吃饭呢大姐,你这样我还怎么吃。”

  “你说让人家坐你边上的。”程曦小嘴一噘,那股子委屈简直说来就来。

  “对啊,那你坐啊!”

  “坐了啊!”

  秦川???

  “噗嗤……哈哈哈哈,笑死我得了。”白妙云捧腹大笑,“程曦啊程曦,亏你还是老师呢,你,你这样岂不是教坏了孩子。”

  “啥意思?”秦川更迷糊了。

  “自己琢磨!”

  秦川:……

  这时,程曦柔韧腰肢轻轻起伏,秦川瞬间回过神来,无语道:“看来把你调离教师岗是正确的,你确实会教坏孩子,别闹了,先吃饭。”

  “今个县委可热闹了。”白妙云夹起一筷子菜放嘴里,“几个领导讨论组织部长的人选,代县长提议让杨副县长担任,陈长安反对。

  一个用事实说话,一个引经据典,你是没瞧见有多热闹。”

  “柳书记怎么说?”秦川呵呵一笑,虽然没在现场,不过脑袋里已经开始有画面了。

  毕竟陈长安的嘴功他可是领教过的,他和代正对上,绝对是有来有回。

  “柳书记一言不发呗,毕竟谁来担任组织部长,最终决定权又不在县里,但我觉得她大概率会支持代正。

  代县长这一招太妙了,提谁不好,非得提杨副县长。

  他不上去,就空不出副县长的位置,位置不空出来你就上不去。”

  听完她的分析,秦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所以说这老代,你是越接触,越能发现他的不一般,今个他还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秦川把代正帮新城拉了两家企业的事儿说了出来。

  白妙云待在柳青青身边也成长了不少,立马看出了里面的不简单,“这是逼你站队呢,你怎么选?”

  “我干嘛要选,他们吵他们的,我做我的,柳书记还没走,我就还有时间。”秦川道。

  “也是,现在选了,反而会被另外一边针对。”白妙云苦笑道:“不过你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先顾着眼前吧,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吃饱喝足,忙活到十一点多,秦川便冲了个澡去了柳青青那。

  柳青青穿着一件单薄的紫色纱裙,把人迎进屋,便回到沙发上屈膝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嫩肤继续涂抹起来。

  灯光下,涂满嫩肤水的小手葱白如玉,闪烁着诱人的亮色,沿着修长的玉颈一点一点向下拍打。

  伴随着她的呼吸,单薄纱裙下的丰腴曲线,也在有节奏的轻轻起伏,看的秦川眼都直了。

  柳青青也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秦川,眼底渐渐氤氲起了一层粘稠的雾气,就连白皙的脸颊也渐渐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显然是很满意秦川的这种的反应。

  三十多岁,对她来说一直是一道心病,毕竟秦川还很年轻,所以她平时特别注重保养。

  可对秦川而言,三十多岁的年纪,就好似成熟的蜜桃,掀开那层表皮,里面既甜蜜又多汁,那是一种与青涩完全不同,却又同样令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就光看着,不帮我一下?”柳青青拍开脖子上的嫩肤水,有些不满的看了看茶几上的瓶子,随即搓搓手,慢慢将裙摆向上卷起,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平整的铺到了沙发上。

  秦川笑着坐了过去,“我还没涂过这东西,涂不好你可不能怪我。”

  “就是随便涂,也没那么多花里胡哨,不过涂归涂,你可不许有什么坏心思。”

  话是这样说,可那嘴角的玩味藏都懒的藏,就差直接暗示了,秦川怎么可能不明白,当即也是玩心大起,一脸正色的拉下了那两根细细的肩带。

  “干嘛……”

  “帮领导涂嫩肤水,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嗯,那就给你这个机会!”

  十分钟后。

  “还请领导翻个身。”

  柳青青没好气的拍开秦川那双作怪的手,不急不慢的趴到了沙发上,“说说吧,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秦川重新往手上涂了一些嫩肤水,一边轻轻的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上推开,一边把代正的安排说了一遍,自然也包括陈建军找自己要地的事情。

  “老农机厂活着的时候,算是县里最头疼的企业,没想到死了死了,反倒是成了香饽饽!”柳青青轻叹一声,“权利争夺的最终目的就是攫取利益,任谁都明白这是一条不归路,可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又有几个人不会迷失自己。”

  秦川深以为然,自己和柳青青,不同样没有经受住诱惑迷失了自己吗。

  只不过是产生的危害大小罢了。

  “现在感觉到压力了吧?”柳青青笑着问道。

  “是啊,位置站的越高压力就越大,就说这件事吧,代县长帮新城拉来投资,发展经济肯定没错,不仅没错,新城反而还得感激他。

  如果新城这边配合,看似是对当下很好的一件事,可放在将来去看肯定还得搬迁,因为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工厂势必会远离主城区,这是趋势。

  现在把地批了,下一届或者下下届,万一有别的规划,是不是还得再批一块?

  哪怕工厂一直没有效益,倒手一卖钱就赚到手了。

  政府的资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攫取到个人手里的。”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先拖一拖,周末的时候我去神京见了一个农业科研小团队,杨波他们已经开始交涉,如果证明研发方向没问题,我打算向县里递交材料,把老农机厂批给这个团队,依托现在的厂房将其打造成农业科技示范研发基地。

  这不仅对岩山的新农业有着很大的推动作用,更会成为咱们岩山一张崭新的名片。”

  “嗯,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就是这种敢想敢干的精神。

  扶贫工作是一项漫长且巨大的工程。

  为什么好多地方成效很好,可扶着扶着就又返贫了?

  在我看来,还是眼界问题,只看眼前,不顾以后。

  这种扶贫不过是昙花一现,所以要想让一个地区彻底发展起来,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持久发力,步子可以大一点,但落地的时候必须踏实。

  只要有这种把握,想好了那就去干,我暂时还在这个位置上,可以帮你分摊不少压力,哎,你干嘛……”

  “服从领导指示,想好了就干!”

  “嗯,你这臭小子……我是说让你干工作,没说让你干……嗯,轻点。”

  “一样,都是工作!”

  “少来这套,以前为了大局,我也不得不多方妥协,一点一点的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可计划赶不上,嗯,变化……我能帮你的,也只有支持了。

  趁着我还在,那就用力干,不要有任何……顾虑。”

  “姐,你这是一语双关啊!”

  “随你怎么想,反正等我走了,可就没这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