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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进房间,段明珠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床上许清川竟然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睡觉。

  简知夏手里拿着一个花瓶要朝床上的人砸,阿哲抓住了她。

  “怎么回事,许清川怎么和俞诺这个小贱人在一起?”

  监控里,她明明看到侍应生把许清川送进房间,之后再没有人进来过。

  俞诺是什么时候来的?

  两人盖着被子,但肩膀以上都露在外面,暧昧的痕迹密密麻麻,明眼人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比段明珠更清楚许清川和简知夏的感情。

  段明珠担心地看向简知夏。

  简知夏没有歇斯底里,却哭成了泪人,脸上充斥着愤怒,痛苦等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阿哲不知道川哥的定力怎么这么差,底气不足地安慰她。

  “简小姐,川哥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他对你的感情你应该很清楚,不可能主动做出背叛你的事情,况且你是被骗走的,摆明就是给川哥设的局。”

  简知夏知道。

  她当然知道许清川不可能主动背叛她。

  可是让她看着眼前这个景象无动于衷?

  她是人,又不是神。

  “谁啊,好吵。”

  俞诺醒了过来,下意识去摸酸疼的脖子。

  睁开眼看到房间里站着几个人,条件反射地弹坐起来。

  “你们啊——”

  她坐起来的同时被子滑落下去,察觉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发出尖叫。

  立刻拽着被子挡在身前,神情有几秒的迷茫。

  看看盛怒的简知夏,又看看身边的沉睡的许清川,乌黑的眼珠转了转。

  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把许清川弄醒后,许清川认出她不是简知夏,要掐死她。

  然后好像听见了开门声……

  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俞诺你这个小贱人,还真是跟你那么下贱的妈一样,就会使下三滥的招数爬床,我今天就替社会打死你这个毒瘤。”

  段明珠不管不顾爬上床,薅着俞诺的头发就是一顿打。

  俞诺想反抗,可她浑身酸软无力,根本不是段明珠的对手,被打的嗷嗷直叫。

  “你以为跟许清川睡了你就能嫁给他?别做美梦了,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下贱胚子,你连给许清川提鞋都不配。”

  段博文很生气段明珠这么维护许清川,要上前把她拉下来。

  就听她又说,

  “他是我当成亲哥哥的人,是我的家人,你是以为他娘家没人了是吧?敢亵渎我哥哥,我特么弄死你。”

  段博文脚步顿住。

  以他对明珠的了解,盛怒时明珠说的话是真心的。

  她把许清川当哥哥。

  所以她才那么痛快答应他跟许清川离婚?

  这么一会儿功夫,俞诺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鼻孔嘴角都流出血来。

  就在段明珠再次扬起手的时候,忽然手腕被人抓住了。

  她转头看到了一脸阴鸷的男人。

  还等不及有所反应,就被男人用力甩开。

  “干什么?打我的女人,当我死了?”

  声音冰冷狠戾。

  段明珠被甩到床尾,手掌扑空摔了下去,段博文眼疾手快接住她,把她拉下来扶好。

  房间里几个人都懵了。

  许清川说什么?

  俞诺是他的女人?

  阿哲急忙看向简知夏,只见简知夏跟他想的一样,不可置信,呆若木鸡。

  段明珠也怀疑自己听到的,更怀疑自己遭遇的,她是被许清川从床上甩开的。

  要是为了简知夏对她动手她屁话没有,俞诺那个小贱人算什么东西?

  就连被许清川扶起来的俞诺,都捂着疼痛的脸露出懵逼的神态。

  “你怎么样?”许清川关心地问。

  俞诺眨了眨眼,嘴巴一瘪,委屈地说,“好疼~”

  许清川目光沉了沉,“等我一下。”

  许清川把被子给俞诺盖好,抬腿下床。

  他光着上身,精壮结实的肌肉上密布着暧昧的红痕。

  简知夏看着刺眼,心更难受。

  她分不清哪些是昨晚她留下的,哪些是俞诺刚刚留下的。

  知道自己下身穿着一层布料,许清川才敢大喇喇下床,赤着脚走到段明珠面前。

  猛地手起掌落……手腕被段博文抓住了。

  “许清川你别发疯……”

  啪——

  “啊——”

  另一只手还是打在段明珠脸上。

  眼见着段明珠的左脸迅速红肿起来,巴掌印格外鲜艳。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所有人心脏一震,瞳孔更是震了又震。

  段博文双眼倏地猩红,推开段明珠就要跟许清川动手。

  眼前虚影一晃,“啪”一声脆响。

  瓷瓶四分五裂迸溅开花。

  许清川的脑袋晃了一晃,额头瞬间淌下血来。

  简知夏的手还保持着花瓶砸下去的动作,手掌心攥着一块瓷器碎片。

  流着泪的眼睛愤怒地瞪着许清川,咬牙切齿的斥责脱口而出。

  “你清醒了没有?要是眼睛还看不清楚,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许清川抹了把挡住视线的血,歪头审视地看着简知夏。

  “你,为什么打我?你是我什么人?”

  简知夏瞳孔扩张,声音微颤,“你说什么?”

  “我问你是我什么人?”

  这下屋里的几个人更震惊了。

  面面相觑。

  阿哲赶紧上前说,“川哥,你怎么了,简小姐是你最爱的人啊,你忘了吗?”

  “我最爱的人?”

  许清川眯了眯眼,幽深的眸海里透着危险,探究。

  阿哲感到脊背发凉,咽了口唾沫,试探地问,“川哥,你是不是真忘记了?”

  “我确实想不起来,你们都是什么人?我又是谁?”

  “川哥,你别吓我们,你失忆了?”阿哲尖叫。

  简知夏嗖地扔了手里的瓷片,表情惶恐,懊悔,变化多端。

  她把许清川的脑袋砸坏了?

  “川哥,你是许清川啊,你是南城第一医院的权威医生,是C&X创投的创始人,是我们的老大,是简小姐的舔狗男朋友,这些你都忘了?”

  阿哲急的直跳脚,根本接受不了。

  老大怎么会失忆了呢,他感觉天都塌了。

  听到阿哲后面说那句,许清川不悦地蹙起了眉。

  他是舔狗?

  目光落到简知夏苍白的脸上。

  心脏不由得一悸,很不舒服。

  “我是你男朋友?”

  床上的俞诺反应过来,一缕精光在脑海炸开。

  既然许清川失忆了,她为什么不能颠倒黑白呢?

  焦急地哭喊道,

  “川哥,你不要相信他们,我才是你最爱的人,你看我们刚刚上过床,你要是不爱我,你能跟我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