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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与议论。

  “创世会……真的是那个创世会?”

  “我的上帝,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难怪前段时间国际金融市场有那么多异常波动,原来是创世会倒了!”

  “这位黎小姐看起来如此年轻,竟然能参与这样的大事……”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黎燃身上。

  先前那些带着打量、评估意味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震惊、敬畏,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秦瀚舟也难掩惊讶地看向黎燃。

  他知道这个干女儿绝非池中之物,却没想到她竟能参与到如此重大的国际事件中,还是作为关键的攻破者。

  秦瀚舟心中对黎燃的评价又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安娜母女,此刻完全懵了。

  她们当然听说过创世会。

  这段时间国际新闻上沸沸扬扬的大事件,据说一个盘踞全球多年的秘密权势组织被连根拔起,涉及多国政要和商界巨头。

  但她们作为女性,又沉浸在怀孕和“即将成为秦家女主人”的幻想中,并没有深入了解细节。

  现在突然听到塞尔吉奥·罗斯柴尔德这样的人物亲口说出,这件事竟然有黎燃的手笔?

  “不……不可能!”安娜母亲下意识地反驳,“她一个年轻女孩,怎么可能……”

  “凯瑟琳夫人,”塞尔吉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有些人的能力,不是年龄或性别可以衡量的。

  黎燃小姐能做到的事,很多人穷尽一生也做不到。”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安娜母女脸上。

  安娜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看着黎燃。

  那个从容站在塞尔吉奥和秦瀚舟之间、接受着全场瞩目的年轻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嫉妒和恐慌。

  凭什么?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干女儿,凭什么能得到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掌舵人如此赞誉?

  凭什么抢走本该属于她的风头?

  塞尔吉奥不再理会安娜母女,转向秦瀚舟,意味深长地说:“秦,你有这样一个女儿,未来秦家的发展,我很期待。”

  “多谢塞尔吉奥先生。”秦瀚舟郑重回应。

  塞尔吉奥又与黎燃简单交谈了几句,这才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离开。

  他一走,宴会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热烈。

  无数人涌上前来,想要与黎燃攀谈、结识。

  原先那些还在观望的商界大佬,此刻都放下了矜持。

  “黎小姐,刚才真是失敬了……”

  “没想到黎小姐如此年轻有为,创世会的事,我们集团也有所耳闻,佩服!”

  “秦先生,您真是好福气,有这样出色的女儿!”

  黎燃从容应对,既不卑不亢,也不过分热络,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

  还有那谈吐间展现出的见识和格局,让所有人都暗暗心惊。

  这绝不是一个仅仅依靠背景或运气的女孩。

  秦瀚舟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欣慰和骄傲。

  他趁此机会,向几位关系密切的老朋友,和重要合作伙伴透漏。

  “黎燃已经开始参与到秦家核心业务的决策和管理中。

  我会让她接手部分业务板块,未来,她会是秦家重要的支柱。”

  一瞬间,几位好友和合作伙伴又惊了。

  虽然大家已经从塞尔吉奥的态度,和秦瀚舟今晚对黎燃的重视中猜到了一些。

  但如此明确要培养她为继承人,还是出乎许多人的意料。

  毕竟,安娜还怀着秦瀚舟的孩子,而且是个男孩。

  “秦,你这是……”一位与秦瀚舟相交多年的德国企业家忍不住低声询问。

  秦瀚舟坦然道:“孩子还小,未来如何尚未可知。

  但燃燃的能力和品性,我已经看到了。

  秦家的未来需要有能力的人来掌舵,性别和血缘不是最重要的标准。”

  这番话,清晰地表明了秦瀚舟的态度。

  消息如风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自然也传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安娜母女耳中。

  “什么?”安娜母亲失声惊叫,手中的酒杯差点摔在地上。

  “秦瀚舟要培养那个小**人当继承人?

  那我们安娜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

  安娜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妈……他怎么能这样……我怀的是他的儿子啊!”

  “不行!绝对不行!”安娜母亲面目狰狞。

  “秦家的产业,必须是我外孙的!

  那个黎燃,一个干女儿,凭什么?”

  她拉着安娜,气势汹汹地朝着被众人簇拥的黎燃走去。

  “黎燃!”安娜母亲尖声喊道,声音刺耳,“你别得意的太早!秦家的产业,未来是我外孙的!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众人的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这戏剧性的一幕。

  黎燃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安娜母女身上,仿佛在看两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凯瑟琳夫人。”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秦家的未来如何安排,是义父的决定。

  至于安娜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义父自然会妥善照顾。”

  “妥善照顾?有你在,他怎么妥善照顾?”安娜母亲声音尖利,“你就是想抢我外孙的财产!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你就别想得逞!”

  秦瀚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脸色铁青的对旁边的侍者吩咐:“送安娜小姐和凯瑟琳夫人回去。”

  “秦瀚舟!你敢!”安娜母亲尖叫,“我女儿怀着你的儿子!你就这么对我们?”

  秦瀚舟冷冷地看着她:“正因为安娜怀着孩子,我才一再容忍你们的无礼。

  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凯瑟琳夫人,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不介意让保安请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