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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说,傅颜瞬间被堵得哑口无言,

  张弛说得对,这个世界上的男女关系,有多少是真心以待两情相悦的?

  他有未婚妻又如何?

  这个层次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三妻四妾才是常态,没有任何人能要求他恪守本分。

  傅颜轻轻吐出一口气,温声道:“我就是怕你玩火自焚,沈漾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女人。”

  张弛没说话,目光有些灼人。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你不是知道么?”

  “……”

  傅颜知道他在揶揄她,嗤声道:“也不是为了你,实在沈漾缠人得很,我怕她来烦我。”

  “行了。”张弛笑了,声音很是轻松,“你当真以为我是心里没点数的人?放心,就算有婚外情,对象也不会是她。”

  “最好是。”

  傅颜没再多说,进包厢。

  “你们俩又背着我们商讨什么大事了?”沈漾趾高气昂的坐在那儿,不善的眼神看看傅颜,又转移到张弛身上,“你说。”

  “我似乎没有告知你的义务。”

  “你……!”

  沈漾盯着他冷峻的面容,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嗤声道:“你**当我想知道得很?关我屁事!”

  几人都习惯了她这样的说话方式,没谁放在心上。

  盛西洲和张弛都是商务人士,很快就聊起项目上的事。

  傅颜懒洋洋的坐在一边,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就沈漾无所事事。

  吃了几口,她好奇的凑过去。

  “你在看什么?”

  “你管。”

  傅颜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不让看。

  “我知道了……”她高深莫测地眯起眼睛,瞟了眼斜对面的男人,低声道:“你不会是又找了个小白脸吧?我就知道你装得很,上次说给你点男模你还不要……”

  傅颜瞥着她,“你是不是有病?”

  “……”

  沈漾咬牙,狠狠瞪了她一眼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都不理她是吧?她喝酒还不行么!

  一瓶酒,大多进了她的肚子。

  这顿饭吃完时,她的脸怎一个红彤彤了得。

  “我告诉你傅颜……要不是上学那会儿我手下留情,盛西洲现在哪儿轮得到你啊,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他!”

  傅颜嗯了一声,“那用不用现在再给你个机会?”

  “??”

  另外两个男人也同时朝她看过来。

  “……我就这么一提,你们看她这怂样,像是敢的样子吗?”

  沈漾醉眼朦胧,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半天才转过弯,歪歪扭扭的就要过去打她,“你说谁怂样……你说**谁——”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男人扛在肩上。

  “张弛,你放我下来!”

  “……”

  张弛眉头皱得很紧,没有搭理她,转而道:“你们回去吧,我送她回家。”

  盛西洲深深的目光落在张牙舞爪的女人身上,片刻转移过来,沉声开口:“张总应该是有分寸的人,那我便不交代什么了,再会。”

  张弛微微颔首,看着他们离开。

  “喂!**你放我下来!”

  女人态度实在恶劣,他闭了闭眼睛,抬手在她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再乱动信不信我收拾你?”

  “……嗤!”

  沈漾完全不怕,“有本事你收拾一个给我看看?”

  张弛不想跟醉鬼说话,抬脚往车的方向走。

  他一动,沈漾被颠得更难受,用力拍在他的背上,“张弛你就是个怂货,你**放我下来!你——”

  到车前,张弛如她所愿,近乎扔的把人放下。

  他目光沉戾,看着眼前颠三倒四的女人。

  “你给我站好!”

  “要**你管!”

  “沈漾!”

  张弛忍无可忍地错了错牙,目光如火,看着她说:“你要是再出口成脏,信不信我把你送到少管所去管教管教?”

  “少管所?”

  沈漾嗤声,“你当我三岁小孩?还能用这种话恐吓我?”

  张弛懒得跟她废话,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后座。

  正好旁边有一个代驾在张望,他伸手便将人拽了过来,“开到最近的酒店,把这个女人给我丢进去。”

  “……”

  代价吓了一跳,再看这价值不菲的车……

  “老板,我……”

  “一万。”

  “走。”

  “……”

  上车。

  以防沈漾继续作,张弛直接上的副驾驶,尽管如此,后头的谩骂声也没有停止过,连代驾都有些听不下去。

  到附近最好的酒店,停车。

  “先生……”

  代驾小心翼翼地看了张弛一眼,“到了。”

  当真要把这姑娘丢进去?

  张弛睁眼,那眸里的深谙像无底洞,“下车!”

  不知道在叫谁,但有钱就是爷,代驾自然也跟着下去,然后就看着这位爷打开后座,动作并不温柔地将女人拉下来,“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我会通知沈家人过来接你。”

  “你,带她进去。”

  “……”

  代驾无比尴尬,却又不得不听从金主的安排。

  “小姐……”

  “张弛你敢走!”

  沈漾一把推开他,晃着身体上前抓住了准备上车的男人,“你……张弛,你不能这么对我,你——”

  你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比话先出来的,是眼里的泪。

  连她自己都不太习惯这样,低垂着头,尽量把神色都挡住,可举手投足之间却挡不住的娇嗔。

  沈漾无疑是美的,喝了酒,那种美越发入骨三分, 少了许多尖锐,平添了羸弱和柔软,微醺迷离的眼神勾人于无形。

  若是换了其他男人,恐怕早就把这个女人捧在手心里哄着了,只有张弛不为所动,甚至眼神比刚才更冷。

  “松手!”

  “我不。”

  或许是哭都哭了,沈漾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吸吸鼻子满腹怨念道:“张弛,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跟我好也不让我跟别人好?你如果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我,那我跟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

  张弛死死的目光盯着她,语气嘲讽,“你所谓的跟别人在一起,就是夜场男模?”

  “男模怎么了?”

  沈漾不以为意,“银货两讫,比什么都清清楚楚,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