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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矅勤于观察，对苏姜的脾性算是了解。
但他也有摸不准的地方。
比如苏姜对娘家人的态度。毕竟她家的人物关系复杂，而养育苏姜，成就她性格的奶奶，已经去世。
现在是个机会。
他面色如常，顺着她的话题往下，“你为什么觉得苏楚的选择没有错？”
苏姜看他，“呼延睿诚和苏沁之间，起头是苏沁的错，但呼延睿诚报复过当，之后就是一团乱麻，苏沁反杀回去，而他祸及家人……”
说到这里，苏姜也是无语，“呼延睿诚是孙悟空变的？他动别人家人的时候，没想过别人也能动他家人的吗？”
陆晨矅做过调查，“他是孤儿，福利院长大的，就摊开的信息看，他智商奇高，但是性格趋于偏激。”
苏姜“啊”一声，然后摇头，“那确实有恃无恐了。”
陆晨矅不以为意，“然后呢？”
接上之前的话题，苏姜继续说，“凡事看角度，从呼延睿诚的角度，他这么做，可能是想把苏沁逼出来，可能单纯就是泄愤。但是从苏楚的角度，温子琳是他的亲妈，敌人不讲道理地杀过来，他当然要杀回去。”
换她处于这种境况，老早抄棒子打过去。
根本不会忍这些日子。
陆晨矅却问，“杀回去？你认为他有这个本事？”
苏姜挑他一眼，“苏楚有钱有人，智商也足够，怕他个锤子。”
“有人？”
陆晨矅挑出关键词，慢吞吞地问，“段誉会帮他？”
苏姜微微眯眼，“段誉跟着我，没有去香港。”
“但他找人跟着苏楚。”
“苏楚出钱雇的保镖，不应该跟着？”
这话也是对的，所以陆晨矅听出她的意思，苏楚的这趟香港行，不是无的放矢，某种程度上讲，是有备而去。
“那你紧张什么？”
陆晨矅又问。
苏姜叹气，“香港不是法外之地，苏楚还是个学生，就怕有个万一。”
“温子琳他亲妈，有些代价是要付的。”
陆晨矅替她说了下半句。
苏姜点头，“苏沁是他的亲姐姐，他硬着头皮也要挑下这个担子。”
转头看一眼苏宅的方向，陆晨矅问，“你爸呢？”
苏姜无奈地笑，“我妈说他确诊中度抑郁，不能刺激他。”
陆晨矅意外，片刻后，他由衷之言，“苏楚确实不容易。”
苏姜垂眸，“祸福相倚，也许他就此成长起来。”
陆晨矅点头，“有可能。”
苏姜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多也无用。”
陆晨矅笑了，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苏楚很聪明的，而且有段誉那边的人看着，不会有事情。”
苏姜摇头，“我在想，如果苏沁知道这件事情，她会怎么做？”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吴天赐让郑哥给你带话，你是怎么回应的？”
陆晨矅摇头，“本来想听听你的意见，但现在苏楚去了香港，最晚明天，吴天赐也会知道这个消息。这种事情都是心照不宣，不需要回应了。”
苏姜点点头，“行吧，就这样了。咱们走吧。”
陆晨矅应下。
之后，他放下手刹，脚尖点一记油门，车子顺势驶入小路，慢慢地往前方驶去。
*
第二天，苏姜很早就醒过来。
睁着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转过头，她看到陆晨矅安稳地睡着，他睫毛线很长，下颌线条有一种奇特的温柔感觉。
盯着看一会儿，苏姜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投入他的怀里。
温软的身体挨着，陆晨矅下意识地抱住。
时间差不多，他的生物钟很灵，眼睛也睁开来。
低下头，他轻声问，“醒了？”
陆晨矅勤于观察，对苏姜的脾性算是了解。
但他也有摸不准的地方。
比如苏姜对娘家人的态度。毕竟她家的人物关系复杂，而养育苏姜，成就她性格的奶奶，已经去世。
现在是个机会。
他面色如常，顺着她的话题往下，“你为什么觉得苏楚的选择没有错？”
苏姜看他，“呼延睿诚和苏沁之间，起头是苏沁的错，但呼延睿诚报复过当，之后就是一团乱麻，苏沁反杀回去，而他祸及家人……”
说到这里，苏姜也是无语，“呼延睿诚是孙悟空变的？他动别人家人的时候，没想过别人也能动他家人的吗？”
陆晨矅做过调查，“他是孤儿，福利院长大的，就摊开的信息看，他智商奇高，但是性格趋于偏激。”
苏姜“啊”一声，然后摇头，“那确实有恃无恐了。”
陆晨矅不以为意，“然后呢？”
接上之前的话题，苏姜继续说，“凡事看角度，从呼延睿诚的角度，他这么做，可能是想把苏沁逼出来，可能单纯就是泄愤。但是从苏楚的角度，温子琳是他的亲妈，敌人不讲道理地杀过来，他当然要杀回去。”
换她处于这种境况，老早抄棒子打过去。
根本不会忍这些日子。
陆晨矅却问，“杀回去？你认为他有这个本事？”
苏姜挑他一眼，“苏楚有钱有人，智商也足够，怕他个锤子。”
“有人？”
陆晨矅挑出关键词，慢吞吞地问，“段誉会帮他？”
苏姜微微眯眼，“段誉跟着我，没有去香港。”
“但他找人跟着苏楚。”
“苏楚出钱雇的保镖，不应该跟着？”
这话也是对的，所以陆晨矅听出她的意思，苏楚的这趟香港行，不是无的放矢，某种程度上讲，是有备而去。
“那你紧张什么？”
陆晨矅又问。
苏姜叹气，“香港不是法外之地，苏楚还是个学生，就怕有个万一。”
“温子琳他亲妈，有些代价是要付的。”
陆晨矅替她说了下半句。
苏姜点头，“苏沁是他的亲姐姐，他硬着头皮也要挑下这个担子。”
转头看一眼苏宅的方向，陆晨矅问，“你爸呢？”
苏姜无奈地笑，“我妈说他确诊中度抑郁，不能刺激他。”
陆晨矅意外，片刻后，他由衷之言，“苏楚确实不容易。”
苏姜垂眸，“祸福相倚，也许他就此成长起来。”
陆晨矅点头，“有可能。”
苏姜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多也无用。”
陆晨矅笑了，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苏楚很聪明的，而且有段誉那边的人看着，不会有事情。”
苏姜摇头，“我在想，如果苏沁知道这件事情，她会怎么做？”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吴天赐让郑哥给你带话，你是怎么回应的？”
陆晨矅摇头，“本来想听听你的意见，但现在苏楚去了香港，最晚明天，吴天赐也会知道这个消息。这种事情都是心照不宣，不需要回应了。”
苏姜点点头，“行吧，就这样了。咱们走吧。”
陆晨矅应下。
之后，他放下手刹，脚尖点一记油门，车子顺势驶入小路，慢慢地往前方驶去。
*
第二天，苏姜很早就醒过来。
睁着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转过头，她看到陆晨矅安稳地睡着，他睫毛线很长，下颌线条有一种奇特的温柔感觉。
盯着看一会儿，苏姜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投入他的怀里。
温软的身体挨着，陆晨矅下意识地抱住。
时间差不多，他的生物钟很灵，眼睛也睁开来。
低下头，他轻声问，“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