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

  玩二十一点,分了五十道牌,还特么赢了?

  宽大,明亮,奢华的办公室中,坐着一个浓郁八字胡的一头猪。

  此人..瓦西里!

  “赢了多少?”

  “三千两百万!”

  多少?!

  瓦西里一双牛眼瞬间闪过一抹杀意:“人呢?你特么别告诉我,放人走了?!”

  “没有,没有,还在玩!”

  “你们特么干嘛吃的,还玩个鸡毛,把人带走,查查怎么回事..”

  必然是出老千了..

  这特么还用寻思?!

  “不是,老大..这里面肯定有事,但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这个人是小姐带过来的,是一个黑头发年轻男子,看小姐跟他的关系貌似不简单,有一种围着他转的意思,我们不知身份,这..这就是请示老大你来了!”

  “谁?塔利亚?”

  “是,塔利亚小姐!”

  瓦西里听闻,眉宇微微皱了起来。

  黑头发年轻男人?!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听说伊万科夫将塔利亚送给了一个华夏男人。

  好像叫什么..擦日?!

  具体其中怎么回事,他还真是不太知晓,不过之前貌似发生了点什么,好像跟谁交了火,吃了亏,死了八车的兄弟,是不是这个擦日干的,他就不知情了。

  当日的事情,伊万科夫让所有人闭严了嘴。

  绝口不提!

  所以即便是瓦西里,知道的也是甚少。

  不过他心里清楚,若是这个叫擦日的,那可就不好办了。

  毕竟,从某种程度,他觉得伊万科夫有些惧怕这个人,不然吃了亏,事后怎么能不算账,更是连提都是不提?!

  瓦西里沉默的起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来到一处房间..

  这里全都是闭路电视,有监控能看到赌场各处情况。

  不少人一直在这盯着..

  见到瓦西里来了,纷纷都是起身。

  瓦西里压了下手,才全都坐了回去,他来到一处电视前..

  眼下来说,能有监控都是相当的先进了,但清晰程度有限,还是黑白的,人都不算看的很清楚,不过他却是找到了玫瑰所在,以及锁定了玫瑰身旁的秦川。

  眼见着..还特么在分牌!

  “老大,这个就是..”

  猫腰仔细看了看:“卧槽..老大,他又开始分牌了..”

  我特么看见了,又不瞎!

  随之他见到,秦川抬头,嘴角挂着淡笑的通过电视,直视而来。

  瓦西里吓了一跳..

  卧槽,是巧合,还是什么?

  当即有一种,被直视洞察的感觉,甚至好像有一种被看穿的莫名感。

  秦川早就注意到了监控摄像..

  现在的又不像是以后,能缩小到比小拇指还小,甚至能达到黄豆粒左右,一个个那么老大,就挂在墙壁上,瞎子看不见?

  而随着注意到之前有人离开..

  通过灵犀之耳,便是锁定了位置。

  言语全都听的一个清楚..

  既然看着我,那就跟你打个招呼呗!

  讲礼貌嘛!

  瓦西里看着屏幕里的秦川,交代道:“叫瓦妮莎她们下去,请来的那个东倭的高手,让他扮成赌客跟他赌..”

  “老大,小姐那脾气,一旦发飙了,我们..”

  “不会荷官同时休息全换啊?他特么能一直玩二十一点啊?不会把其他赌客请走啊?这点事情还要我面面俱到的给你交代明白?总之一点,把钱赢回来,把人打发走..”

  “知..知道了老大!”

  很快...

  一众荷官入场,站在一旁列队等待。

  看似一副要替班的样子,实则秦川清楚,那个叫瓦妮莎的就在其中。

  能让瓦西里指名道姓的,必然手上是有活的妞。

  自己在哪桌,上哪桌呗。

  另外,三个男人陆续进场,故作赌客的样子四处的溜达。

  其中有一个身材矮小的黑头发,想必就是所谓的东倭高手了,而另外两个,八成也是这家赌场镇场子的。

  秦川瞄了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

  此刻玫瑰,还专心的揭着牌呢。

  伴随着一道道惊呼声..

  又是五十道牌..全赢!

  桌上的荷官都是要虚脱了...

  完蛋了!

  她这一桌,赔的太多!

  这回,可是四辆车,推着晶莹剔透的筹码,到了秦川的近前。

  跟风的赌客,都是赚的盆满钵满,兴奋的哈哈大笑着。

  正当他们还想跟风的时候..

  秦川抬起手,对着经理招了招...

  经理连忙跑了过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这玩的都太小了,哪桌玩的最大?”秦川问道。

  经理连忙指着一处:“那边..梭哈是最大的,没有上限!”

  秦川:“哦..太小了我没兴趣,你归拢一下,有没有实力的客人叫过去,把我这些筹码推过去,给我码好...”

  “好的先生..”

  “去吧!”

  玫瑰小声的说道:“赢了很多了,你想赢到伊万科夫来见你?”

  秦川笑了笑:“不至于,那显得瓦西里多无能,他还能混的下去吗?”

  嗯?

  玫瑰有点莫名和不解。

  好像有点明白,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秦川看着她的样子,又是笑了笑:“不用想那么多,玩嘛..图个开心!”

  经理带着秦川的几车筹码,往桌上一码,原本桌上的顾客,就已经开始主动的起身了。

  方才两把,动静那么大,想不注意都难..

  跟两把分五十道,全都赢的人玩?

  那不是找死呢嘛..

  这么多筹码往桌上一摆,也没几个人能玩的起,不识趣的走开,还等着人家撵啊?!

  全场的荷官,开始纷纷替班..

  一个身材高挑,蓝眼睛的女人,来到了秦川筹码所在的牌桌。

  秦川跟玫瑰,来到桌前,往两堵筹码高墙前一坐..

  看着瓦妮莎,秦川笑了笑:“多大啦?”

  瓦妮莎含笑道:“先生..我十八!”

  秦川:“你可拉几把倒吧,你眼角的皱纹表示你二十八都不止,长的也不咋地,身材较于全场,你也是最差的,你能出现在这,要么你手上有活,要么你背后有人,怎么,看我赢的多,赌场派你过来,给我加餐是吗?”

  瓦妮莎听闻,气的当场想骂娘..

  但还是挂着职业微笑:“先生说笑了,到了换班的时候,我被安排到了这桌,先生若是不喜欢,我大可以离去..”

  秦川抽了一口雪茄,夹雪茄的手微微一挑:“你走了,不显得我很没有胸怀,其实你也不算是没有可取之处,来..你把衣扣解开两个,我瞧瞧...”

  瓦妮莎看着秦川..

  依旧挂着职业微笑..照做!

  秦川压了压手:“快特么系上吧,更难看!”

  瓦妮莎:“....”

  手在桌子底下,紧紧的攥了起来。

  这个时候,三个人来到了桌前,在桌面上坐了下来..

  其中就有那个东倭人。

  “先生可是来自东倭?”

  秦川听闻,脸色微微一沉:“你特么骂我来自一个狗国?你想死是吗?”

  “财富往往是身份的象征,先生这般话语,未免有失身份!”

  秦川都笑了:“那我就跟你说一句,非常具有身份的话...卧槽**!”

  东倭人:“八嘎..amp;@amp;@……%!amp;”

  国粹为什么是国粹?

  精典!杀伤力极大!

  至少这货,直接破防了。

  玫瑰脸色一冷,刚要做什么..

  秦川手指一压她腿,对着东倭人淡淡道:“小矮子..单独来一把,赌钱又赌命,你敢吗?”

  东倭人一怔...

  我特么就是给人打工的,跟你赌命?

  秦川微微一摊手:“狗死的时候,都要脸挺着一口气自己找个地方,你活着却是连脸都不敢要,你说你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哦,对..这要脸,也得有资格...”

  说着..

  抬起手拍了拍桌上的筹码:“你有吗?”

  “知道你这叫什么吗?我教教你华夏语怎么说..”

  “叫..狗篮子不是!”

  东倭人:“八嘎..八嘎...”

  喘着粗气:“你..你..好,我跟你赌!”

  随之他指着经理:“给我上筹码...”

  秦川一抬手:“别麻烦了,宰狗我等不及,我这些筹码有多少,一会他输了给我搬来多少,没问题吧?”

  没等经理说话..

  东倭人气怒的喘着粗气:“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秦川轻哼一声:“你算个鸡毛,你说话有份量吗?”

  朝着经理一扬头:“有问题没?”

  “啊..八嘎...”

  经理看人都要疯了,也知道这人是谁,迟疑了一下:“当然..没问题!需要这位先生授权,将存储的筹码提出来就好!”

  装?还特么装?

  不过无所谓。

  东倭人一拍桌子:“发牌...”

  秦川又是一抬手:“我了解下规则,别整差了,这里的梭哈,最牛逼的牌,也就是天牌,是什么?”

  皇家同花顺!

  A-K-Q-J-10的同花顺,为最大牌型。

  “哈哈哈..你连什么牌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照样**!我明着跟你玩,明摆着告诉你,我就拿皇家同花顺!”

  “吹牛逼!”

  “不信?没问题..别麻烦了,咱们一家五张牌,来,上牌!”

  “求豆麻袋..我要验牌,切牌,洗牌..”

  秦川:“哈哈哈..瞧你那**..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