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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希在浴室里直接就累的睡过去了,半夜醒来,发现席远彻人不在身边,她愣了愣,下意识的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席远彻跟一个陌生女人一起的样子,心口不由得一紧。

  她起身,就看到男人站在阳台处,背对着她,似乎是在打电话。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床,没有穿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席远彻的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的有些心虚,似乎是自己在窥探什么属于席远彻的秘密一般。

  心中既紧张又害怕,害怕一会儿听到不想听到的,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怀疑席远彻。

  靠的近了,便听到男人熟悉的低沉的声音传来。

  “这件事情不要惊动她,你们尽快处理掉,我不想她受到惊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如果苏希受到了任何伤害,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又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的重点是,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是我的孩子和我的妻子。”

  “行了,多余的话就不要跟我说了,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欠他的。”

  “当年我们都是一岁多的小孩子,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行,你要是执意护着他的话,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样吧。”

  席远彻似乎是很暴躁,说完挂断了电话,摸了摸口袋,大概是想要抽烟,才想起来,因为苏希不喜欢烟味,所以他早就把烟戒了。

  大拇指和食指摩挲了一下,他抿着唇,脸色阴郁的可怕。

  苏希在后面听了好一会儿,只听到席远彻好像是在跟谁起了争执,倒是没有什么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但是也有点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席远彻的情绪,她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

  他似乎很害怕。

  而且还很愤怒。

  苏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阿彻?”

  原本背对着她的男人,瞬间转过身来,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害怕被她发现什么秘密。

  “你怎么那么晚不在房间里,跑到阳台来了,而且还不穿衣服,外面冷,你……”苏希说着就要走出阳台,下一刻,外面的男人就已经先她一步,大步的走进了屋里,随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眉头微蹙,一脸不满的开口控诉,“地上那么凉,你怎么还不穿鞋子?一会儿着凉了又该难受了。”

  “例假也就这几天了,可不能受寒了。”

  “我一会儿去给你煮个红糖姜茶,你喝了驱驱寒。”

  说话间,人已经抱着苏希回到了房间里,又轻柔的将人塞进了被窝。

  苏希呆呆的看着他,突然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的亲了亲他的嘴。

  “虽然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你的情绪很不好,阿彻,其实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的,我愿意帮你分担,我不是那种经不起事情的女人,你可以信任我。”苏希环住席远彻的脖子,语气带着几分的无奈。

  她知道席远彻很多事情隐瞒她,是为了保护她,是担心她受到伤害。

  但是被隐瞒,其实是一件很让人难受的事情。

  证明他并不信任她。

  遇到事情,他宁可一个人扛着也不愿意分享给她。

  她也想要帮席远彻分担一下,而不是当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被他保护起来,做一朵温室里的花朵。

  这不是她想要的。

  席远彻低头,黑沉沉的眸子看着苏希,许久,才伸手揉了揉苏希的脸,“原本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没想过要隐瞒你,我打算这两天找机会跟你说的,不过既然你现在问了,我就跟你说了吧。”

  “不过,先喝了红糖姜茶。”

  席远彻说完给苏希盖好了被子,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回来了。

  苏希乖乖的喝了姜茶,又眼巴巴的看着席远彻。

  “刚刚是席佑青的电话。”

  席远彻跟席佑青季颜洛的关系确实是不怎么样,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叫他们爸妈,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直呼其名。

  苏希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一家子的相处模式,所以并不觉得意外。

  她没有开口打断,只是安静的听着。

  “当年其实我妈生了一对双胞胎,我们一周岁的时候,家里举办了一个很盛大的周岁宴,结果在去宴会现场的路上,发生了严重车祸,我重伤垂死,我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当场身死,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

  “他们很伤心,觉得自己保护不了我们,所以在事后,把我送到了南城,寄养在乡下,从此对我不闻不问。”

  这些事情苏希都是知道的,不过她并不知道席远彻居然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所以,她在医院遇到的那个跟席远彻一模一样的男人,很可能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他当年没死,还活着,现在回到了京市,而且还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太巧合了。

  就算席远彻的亲弟弟真的还活着,那为什么偏偏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且是她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有些刻意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可以肯定,当时那两个人就是有意在她面前晃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看到,可能是想要让她误会席远彻?

  苏希心中有了无数的猜测,但是她没有着急去问,等着席远彻继续说下去。

  “最近他们找到了那个应该死在三十年前的男人,他回来了,而且还带着老婆孩子回来了。”

  “席佑青希望可以把人接回到席家来,而且,也希望将席家的财产分他一半,毕竟席家的一切,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跟他的。”

  “我认为他这个时间出现的很巧合,建议做个亲子鉴定,确定一下身份无误,再考虑接回席家的事情。”

  “不过,席佑青不想听我的,他认为我是嫉妒,不想要任何人回来分走属于我的感情,所以才针对他。”

  “我们吵了几句,问题不大,我也不是很在意席家的一切,就算都给他们也无所谓。”

  席远彻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但是苏希还是察觉到了,他不开心。

  他从来都是那个被苛待的孩子。

  不管是三十年前,还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