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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泥**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强哥能看上你的货那是给你面子!”

  “再特么哔哔,信不信把你这破店给砸了,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黄毛指着老板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老板捂着脸,瑟瑟发抖,愣是不敢再吭一声。

  周围的顾客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挤。

  “看什么看!都特么给老子滚!”

  黄毛转过身,冲着还没走完的人群一声暴喝。

  人群如受惊的羊群般四散奔逃。

  唯独一个人没动。

  许哲站在柜台前,手里还拿着一盒摔炮,正饶有兴致地把玩着,仿佛眼前这场闹剧跟他毫无关系。

  “老板,你先给我结账,这年头做生意讲究个先来后到,没道理后来的人把桌子掀了,我就得饿肚子吧?”

  许哲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正准备去搬货的几个黄毛壮汉动作一僵,看向许哲。

  “你什么玩意儿?咱大哥都发话了,这店里的所有烟花爆竹都是咱家的,你还敢让老板结账,咋滴,你还想虎口夺食啊?!”

  一个黄毛抖着腿走到许哲面前,嚣张的一甩敞开的棉衣,满脸不屑。

  许哲笑了笑,“什么叫虎口夺食?我只是遵循先来后到的原则罢了,今天这烟花,我要定了!”

  许哲说着,将摔炮往柜台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让老板忍不住心里一抖。

  看着光头强那阴沉下来的脸色,老板吓得魂儿都快飞了,拼命给许哲使眼色,连忙开口。

  “小伙子!别买了!快走吧!这生意我不做了!你赶紧走,别惹麻烦!”

  他是真怕这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在这儿把命搭上。

  “听见没?老板都不做你生意了,还敢在我们哥几个面前犟?”

  一个黄毛走到许哲面前,张嘴将一口烟气吐到许哲脸上,得意洋洋。

  “我看你小子是没吃过什么苦头,这大过年的,老子来给你添点彩!”

  黄毛将烟丢在地上用脚捻了捻,右手握成拳头,就狠狠朝许哲砸了过来!

  “真是找死!”

  许哲眼里露出一丝冷笑,没等黄毛反应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许哲另一只手抓住那几根鸡爪,反方向一板!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炸响。

  “啊——!手!我的手!”

  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许哲反手一拧,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掼在地上,激起一地灰尘。

  “玛德!敢动手打我们的人,上!弄死这小子!”

  其余几个混混见同伴吃亏,顿时红了眼,纷纷从后腰、货架旁抄起铁棍和木方,嘴里骂骂咧咧,呈扇形围了上来。

  风声呼啸,一根粗如儿臂的桌腿劈头盖脸地朝许哲砸下。

  许哲面色不改,顺手抄起柜台上那盘厚实的万紫千红大地红鞭炮,硬生生往上一架。

  嘭!

  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厚厚的纸卷成了最好的盾牌,挡下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就在这时,店门口传来两声暴雷般的嘶吼。

  “动我老板?我看谁敢!”

  两尊铁塔般的身影撞碎了门帘,裹挟着一身煞气冲了进来。

  老棉和大牛是退伍兵,这两人是真正见过血的,哪里是这帮地痞流氓能比的?

  老棉飞起一脚,直接将一个持棍混混踹飞三米远,砸翻了一排货架!

  大牛则是一记勾拳,把另一个流氓打得满嘴喷血,牙齿混合着血沫飞了一地。

  许哲一挂鞭炮从头砸下,一个小黄毛吭了一声,懵了,被许哲一脚当胸踹飞。

  局势瞬间逆转。

  有老棉两人加入,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七八个壮汉,此刻全都躺在地上哀嚎翻滚,像一群待宰的死狗。

  店里一片狼藉,只有许哲掸了掸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漠。

  “现在,你这位……嗯,光头强大哥,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对面光头强,许哲瞬间想起了一部动画片里面的角色。

  不过动画片里的光头强,可比这个打家劫舍的街头流氓要可爱多了!

  “马勒戈壁的,你!你小子别得意!”

  看着许哲三人这么能打,光头强脸色一沉,一时也没有轻举妄动。

  老板缩在柜台后面,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吓得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拽许哲的袖子。

  “小伙子……闯大祸了!你闯大祸了啊!快跑吧!”

  “这光头强手底下养了几十号人,这一片全是他的眼线,你现在打倒的只是他一部分小弟,趁现在大部队没来,你快赶紧走吧!”

  老板急得直跺脚,他这店给他赚了不少钱,他可不想在这里出人命,不然到时候谁还来他这里买烟花啊!

  许哲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寒光突然从侧面毒蛇般窜出。

  光头强趁着许哲分神,猛地拔出腰间的水果刀,面目狰狞地刺向许哲的小腹。

  “**吧你!”

  这一刀又快又狠,是个惯犯的手法。

  许哲眼中寒芒一闪,身子诡异地一扭,那把刀贴着他的腰侧划过。

  电光火石之间,他右手如闪电探出,一把扣住光头强持刀的手腕,猛力一折,顺势夺刀,反手一挥。

  冰凉的刀锋瞬间抵在了光头强肥腻的脖颈上。

  力道之大,刀刃已经切开了表皮,鲜红的血液顺着刀身缓缓渗出,滴在光头强那件引以为傲的皮草大衣上。

  “别动。”

  许哲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宛如来自九幽寒潭。

  光头强身子一僵,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和那股透骨的杀意,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那光溜溜的脑门上滚落下来。

  但他毕竟是这片的一霸,输人不输阵,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

  “小子,你有种!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一片的治安口张科长那是我的拜把兄弟!”

  “你要是敢伤我一根汗毛,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让**都不得安生!”

  威胁?

  许哲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前世今生,他最恨的就是别人拿家人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