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机会总会有的
有了大家认可的法子，村里人立即热火朝天地实施起来。
老槐树下瞬间变的嘈杂起来，人们按照不同的班组聚成几堆，七嘴八舌，争论推荐。
果然不出姜婉所料，大家秉着宁肯多报不肯错过的心理，每个班组推选出来的候选人名单，都远远超出了实际所需的人数。
此刻，老槐树下，按照班组站成了三条紧绷的长队。
王村长看着眼前这三排望不到头的队伍，心里也沉甸甸的。
他转身快步走向大队部，不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洗刷得干净的粗陶大碗走了出来。
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叠裁剪得一般大小，方方正正的红纸。
王村长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紧张期盼的脸，声音沉稳有力：“乡亲们，人，是咱们自己一个个推举出来的，谁手艺好，谁人本分，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咱们求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现实的凝重。
“但是，眼下推举出来的人数，远远超过了咱们事先定下的人数，这是个难题，也是个必须解决的现实。”
“所以，咱们就用这最老、也是最公平的法子，抽签！”
“先从木匠组来，咱们需要五位木匠，那就在其中的五张红纸上标上记号，谁抽中了，就留下来。”
王村长向众人解释规则的功夫，姜婉已经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她用笔在其中的五张红纸正面划了一道，做完记号，将纸张叠成一样大小。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红纸块投入那只粗陶大碗，随后用红布蒙住碗口，双手捧起，用力地摇晃起来。
约莫着纸块全都混合，木匠组的候选人开始依次上前摸取纸块。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当最后一位候选人也摸取完毕，王村长示意大家集中打开手中的纸块。
“大家一起亮出手中的红纸！”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为首的队伍上。
短暂的寂静后，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骤起，反应各不相同，且迅速蔓延开来。
“我中了！有记号！哈哈！”有人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高高举起手中的纸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更多的人，反复确认自己手中那张红纸的正反面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里的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姜婉提高了声音，压下了沸腾的喧哗：“中选的乡亲们，恭喜你们！记住，这份信任和机会来之不易，务必珍惜，务必尽心！”
随即，她微微侧身，坚定的目光投向那些难掩失落的人群。
“没抽中的乡亲们，也请你们抬起头来！今天的落选，不是否定，只是机会未到！咱们石坪村这条赚钱的路子，刚刚起步，往后需要人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
“只要咱们敢拼、不怕吃苦，往后总会选上！”
许多低垂的头，渐渐抬了起来。
茫然的眼神里，重新聚起了一丝光亮。
是啊，路还长，只要他们不放弃，机会总会有的。
有了木匠班组的前例，后面的抽签进行得更加顺畅。
人选尘埃落定后，王村长大手一挥，“大家伙从分钱到刚才抽签，心一直提着。现在，人选定了，心可以暂时落回肚子里了。”
“趁距离上工还有点时间，大家都散了，回家去，该吃饭的吃饭，该歇晌的歇晌，把精神头养足了，下午直接上工！”
人群顿时如同退潮般散开，说笑声、议论声重新响起，朝着各自家的方向流动。
刚才还人头攒动的老槐树下，转眼间只剩下王村长和姜婉夫妻俩。
王村长看着逐渐空荡的村口，脸上指挥若定的神色才稍稍卸下，眉头微蹙，转向姜婉，压低了声音问。
“婉丫头，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跟叔交个底。”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这次……咱们到底接了多少订单？”
“村长，你大胆的猜猜。”姜婉卖了个关子。
傅斯年看着王村长强装镇定却难掩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插话，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打趣。
“婉婉，还是别让村长猜了，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带着轮椅走后，村长在村里坐立不安，围着老槐树转了没有一百圈，也有八十圈了。”
“这会好不容易等你回来了，你再让他猜，他这心非得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不可。”
王村长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佯怒瞪了傅斯年一眼。
他转向姜婉，也不再端着，直接催促道：“行了，斯年你就别拆我台了！婉丫头，你快说！”
姜婉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村长，是好消息！订单，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卫生院又定了二十把轮椅，再加上百草堂订的三十把，还有咱们现在赶的三十把，应该是八十把轮椅。”
王村长笑着摇了摇头，“婉丫头，我看你真是糊涂了！光顾着高兴，账都算不清了！”
他伸出手指，一样一样给她捋清楚：“卫生院今天新定的是二十把。百草堂魏大夫追加了三十把，这三十把就是咱们现在赶的三十把，不能算两遍。”
姜婉见王村长误会了，懊恼地伸手轻拍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窘迫的笑容。
“村长，我没搞错，是我没说清楚！”
“今天我去镇上，百草堂的魏大夫，看咱们的轮椅卖得好，他又订了三十把轮椅，算上咱们库房里赶工的三十把，百草堂一共有六十把轮椅！”
“多……多少？”
王村长不可置信地再次询问。
“光是百草堂一家，就有六十把！”姜婉又重复了一遍。
王村长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闷雷劈中了，僵在原地。
六十把？光百草堂一家？
这得是多少钱啊？他们石坪村是真的要翻身了！
“多久交货？”
“谈好的日期是十天，最好是越快越好。”顿了顿，只听姜婉解释：“所以我才会急着找这么多人手，人多了，咱们的进程才能赶上来。”
有了大家认可的法子，村里人立即热火朝天地实施起来。
老槐树下瞬间变的嘈杂起来，人们按照不同的班组聚成几堆，七嘴八舌，争论推荐。
果然不出姜婉所料，大家秉着宁肯多报不肯错过的心理，每个班组推选出来的候选人名单，都远远超出了实际所需的人数。
此刻，老槐树下，按照班组站成了三条紧绷的长队。
王村长看着眼前这三排望不到头的队伍，心里也沉甸甸的。
他转身快步走向大队部，不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洗刷得干净的粗陶大碗走了出来。
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叠裁剪得一般大小，方方正正的红纸。
王村长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紧张期盼的脸，声音沉稳有力：“乡亲们，人，是咱们自己一个个推举出来的，谁手艺好，谁人本分，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咱们求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现实的凝重。
“但是，眼下推举出来的人数，远远超过了咱们事先定下的人数，这是个难题，也是个必须解决的现实。”
“所以，咱们就用这最老、也是最公平的法子，抽签！”
“先从木匠组来，咱们需要五位木匠，那就在其中的五张红纸上标上记号，谁抽中了，就留下来。”
王村长向众人解释规则的功夫，姜婉已经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她用笔在其中的五张红纸正面划了一道，做完记号，将纸张叠成一样大小。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红纸块投入那只粗陶大碗，随后用红布蒙住碗口，双手捧起，用力地摇晃起来。
约莫着纸块全都混合，木匠组的候选人开始依次上前摸取纸块。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当最后一位候选人也摸取完毕，王村长示意大家集中打开手中的纸块。
“大家一起亮出手中的红纸！”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为首的队伍上。
短暂的寂静后，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骤起，反应各不相同，且迅速蔓延开来。
“我中了！有记号！哈哈！”有人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高高举起手中的纸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更多的人，反复确认自己手中那张红纸的正反面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里的光芒迅速黯淡、熄灭。
姜婉提高了声音，压下了沸腾的喧哗：“中选的乡亲们，恭喜你们！记住，这份信任和机会来之不易，务必珍惜，务必尽心！”
随即，她微微侧身，坚定的目光投向那些难掩失落的人群。
“没抽中的乡亲们，也请你们抬起头来！今天的落选，不是否定，只是机会未到！咱们石坪村这条赚钱的路子，刚刚起步，往后需要人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
“只要咱们敢拼、不怕吃苦，往后总会选上！”
许多低垂的头，渐渐抬了起来。
茫然的眼神里，重新聚起了一丝光亮。
是啊，路还长，只要他们不放弃，机会总会有的。
有了木匠班组的前例，后面的抽签进行得更加顺畅。
人选尘埃落定后，王村长大手一挥，“大家伙从分钱到刚才抽签，心一直提着。现在，人选定了，心可以暂时落回肚子里了。”
“趁距离上工还有点时间，大家都散了，回家去，该吃饭的吃饭，该歇晌的歇晌，把精神头养足了，下午直接上工！”
人群顿时如同退潮般散开，说笑声、议论声重新响起，朝着各自家的方向流动。
刚才还人头攒动的老槐树下，转眼间只剩下王村长和姜婉夫妻俩。
王村长看着逐渐空荡的村口，脸上指挥若定的神色才稍稍卸下，眉头微蹙，转向姜婉，压低了声音问。
“婉丫头，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跟叔交个底。”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这次……咱们到底接了多少订单？”
“村长，你大胆的猜猜。”姜婉卖了个关子。
傅斯年看着王村长强装镇定却难掩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插话，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打趣。
“婉婉，还是别让村长猜了，你是不知道，自从你带着轮椅走后，村长在村里坐立不安，围着老槐树转了没有一百圈，也有八十圈了。”
“这会好不容易等你回来了，你再让他猜，他这心非得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不可。”
王村长被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佯怒瞪了傅斯年一眼。
他转向姜婉，也不再端着，直接催促道：“行了，斯年你就别拆我台了！婉丫头，你快说！”
姜婉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村长，是好消息！订单，比我预想的还要多！”
“卫生院又定了二十把轮椅，再加上百草堂订的三十把，还有咱们现在赶的三十把，应该是八十把轮椅。”
王村长笑着摇了摇头，“婉丫头，我看你真是糊涂了！光顾着高兴，账都算不清了！”
他伸出手指，一样一样给她捋清楚：“卫生院今天新定的是二十把。百草堂魏大夫追加了三十把，这三十把就是咱们现在赶的三十把，不能算两遍。”
姜婉见王村长误会了，懊恼地伸手轻拍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窘迫的笑容。
“村长，我没搞错，是我没说清楚！”
“今天我去镇上，百草堂的魏大夫，看咱们的轮椅卖得好，他又订了三十把轮椅，算上咱们库房里赶工的三十把，百草堂一共有六十把轮椅！”
“多……多少？”
王村长不可置信地再次询问。
“光是百草堂一家，就有六十把！”姜婉又重复了一遍。
王村长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闷雷劈中了，僵在原地。
六十把？光百草堂一家？
这得是多少钱啊？他们石坪村是真的要翻身了！
“多久交货？”
“谈好的日期是十天，最好是越快越好。”顿了顿，只听姜婉解释：“所以我才会急着找这么多人手，人多了，咱们的进程才能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