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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池说完,便把目光看向那名被钉死的千夫长。

  “周将军,此人乃是张辰斩杀,他的腰牌我替张辰先收了。”

  刘池说着,便准备取下那名千夫长的腰牌。

  周福眼睛马上眯了起来,冷哼一声道:“你倒是好大的脸,这东西放你手里,你也不怕烫手?”

  张辰若有所思的看着二人,他刚来镇北关,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不过从两人的对话可以明白,这名千夫长的腰牌只怕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有了这东西,不说封侯拜相,但青云直上绝对没问题。

  只是他现在人微言轻,纵然不愿别人把自己的功劳抢走,也是有心无力。

  但有一点,他斩杀这名千夫长的战功,绝对没有人可以明晃晃的抢走。

  而且,就算那些人想要这枚腰牌,必然也要付出一些其他的东西来收买自己。

  光凭区区一个百夫长的职位,绝对不够!

  前世身为商人,张辰已经盘算起来,如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这枚腰牌他自然也想要,但他明白这枚腰牌在他手中,和在刘池或者周福手中的效果其实是不一样的。

  如此一来,他还不如捞一些更实在的好处。

  刘池顿住脚步,黑着脸看向周福道:“张辰如今乃是我麾下百夫长,卑职暂时收起这块腰牌也没什么问题吧?倒是周将军,莫非想要强占张辰的战功?”

  被他这么一说,周福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虽说他先前就曾说过,让张辰配合他一起杀掉这名千夫长,战功两人可以平分。

  但那个时候,他并不觉得张辰会比他厉害。

  真要斩杀那名千夫长,还是要靠他。

  因此,他虽然说了平分战功,可也只是平分斩杀千夫长带来的一百战功。

  这其中,并不包括那枚腰牌带来的好处。

  可后面的事情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他的武力在镇北关也算是数得着的,可却也难以斩杀那名千夫长。

  反倒是后面张辰救了他一命,更是利用他的长枪将那名千夫长直接钉死。

  如此一来,他便不好意思再提平分战功的事情。

  就连那枚腰牌,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收。

  但他不好意思,可不代表就会允许别人收下。

  “刘校尉说笑了,此人虽然是张辰所杀,但张辰用的长枪乃是本将之物,因此要说此事跟本将一点儿关系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周福冷笑一声,随即说道:“至于战功,本将先前虽然提过平分,可刚刚被张辰救了一命,倒也不好意思再提平分。”

  刘池瞥着周福,眼神有些警惕。

  他虽然也想要这枚腰牌,但更多的是想为他的上司争取。

  而周福不光是他上司的死对头,而且家世显赫,面对这等战功绝不会轻易放弃。

  一时间,刘池有些陷入两难。

  “那依周将军之见,此物该如何处理?”

  刘池犹豫半晌,阴沉着脸问道。

  如果不是周福,他完全可以先将这枚腰牌据为己有。

  然后,再给张辰一些甜头,将斩杀千夫长的战功全部贡献给他的上司。

  周福嗤笑道:“如何处理?这名摩勒千夫长乃是张辰所杀,斩杀此贼的战功还有腰牌,自然全都属于张辰,这跟你我又有什么关系?莫非刘校尉是想抢夺下属的战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人都能够感觉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刘池皱了皱眉,他虽然有心想要这块腰牌,可事后定然会给张辰补偿。

  但被周福这么一说,他顿时有些骑虎难下。

  倘若他硬要留下那块腰牌,便会坐实他要抢夺下属战功的事情。

  “周将军说笑了,卑职也不过是想替张辰暂时保管而已。”

  刘池强笑一声,说道:“既然周将军觉得卑职是在抢夺战功,那这枚令牌让张辰自己保存便可。”

  说完,他便过去将那名千夫长的腰牌摘下,然后递给张辰。

  张辰明白刘池其实不想把腰牌给自己,但他却故意说道:“校尉大人,这腰牌给我也没什么用,大人若是不嫌弃不妨就先替小人收着如何?”

  听到这话,刘池的神色稍微变化一下。

  张辰虽然刚刚立下大功,却没有因此骄傲自满,仍旧对他保持尊重。

  不过他并未借机收下腰牌,毕竟话刚刚说出口,他也不想当着众人的面出尔反尔。

  于是说道:“不必,既然是你的,那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说完,他还故意示威般的看了周福一眼。

  周福不屑的笑笑,他刚刚使得也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

  这腰牌在张辰手上,根本发挥不出太大的价值。

  唯有交给他们这些将领,才能够利益最大化。

  今日之后,肯定会有无数人想要这块腰牌。

  这块腰牌究竟最后花落谁家,就要各凭本事了。

  “刘校尉这话说的不错,这块腰牌既然是你的,那便是你的,只要你不想给,谁也抢不走!”

  周福笑吟吟的重复了一遍刘池刚才的话,随后看向一旁记录战功的督战队什长道:“记,张辰独自斩杀千夫长一名!”

  那名什长其实早就将张辰的战功记下了,但听到周福的话,那名什长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儿犯下大错。

  斩杀千夫长这样的巨大战功,可不是随便就能记的。

  一旦出现任何纰漏,自己一个小小的什长绝不可能承担起责任。

  虽然那名千夫长的确是张辰所杀,可若是周福没有点头,他便不能记得如此清楚。

  周福走到城墙边,准备取出自己的长枪。

  可他猛然用力,却发现长枪依旧死死钉在城墙上纹丝不动。

  周福愣了一下,他自己的力气有多大,他肯定是清楚的。

  可张辰刚刚一枪扎透了那名千夫长之后,巨大的惯性将枪头扎在城墙上,并非故意要将此枪扎在上面。

  而现在,他竟然拔都拔不出来?

  这力量,未免也太惊人了!

  “罢了,此枪既然与你有缘,那本将便送给你了!”

  周福尝试了两次,索性直接放弃道:“此枪名为龙鸣枪,还望日后你要好好地善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