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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井底那张脸，笑得朕心里发毛
“认知，本身就是武器。”
沈枫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死寂冰湖的顽石，没有激起惊涛，却让刺骨的寒意沿着无形的涟漪，瞬间渗入每个人的骨髓。
“妖……妖怪啊！”
一声因极度惊恐而变调的尖叫，回荡在死寂的舰桥内。
姬无病一**瘫坐在地，指着光幕上那张对他“微笑”的巨脸，浑身肥肉抖得如同筛糠，牙关不住地打颤，发出“咯咯”脆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井。
他是在凝视深渊，而深渊正对他咧开嘴，露出满口缝合的烂牙，报以微笑！
“太傅！太傅！”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沈枫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鼻涕眼泪尽数蹭了上去。
“快！快把它P掉！用您那个……那个盘古！对！盘古协议！把它连同这口破井，一起给朕P成平地！”
在他眼里，太傅已经不是人，是人形自走地图编辑器，是能随手格式化星系的终极管理员。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格物所首席大匠王格致那急促到破音的声音。
“太傅！陛下！分析出来了！惊天发现！”
光幕一角，弹出王格致那张写满狂热与惊骇的老脸。
“那不是实体！是一道高维能量投影！”他指着光幕上飞速滚动的复杂数据流，唾沫横飞，“可以这么理解，京城现在就像一个巨大的……呃，梦境！那口井，就是梦境的‘发射塔’！而那张脸，就是梦境的主人！”
“它正在通过这口井，将它自己的‘梦’，像瘟疫一样辐射整个京城，扭曲、污染我们所有人的认知！”
“简单来说，我们现在，都在它的梦里！”
“什么？！”
姬无病听得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搞了半天，不是京城变成了精神病院，是他**整个京城，都被拖进了一个巨型精神病患者的梦里！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方才的恐惧还挂在脸上，便已被滔天的怒火烧得狰狞！他感觉自己的“服务器所有权”受到了最严重的侵犯！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指着光幕上那张依旧在微笑的脸，发出了暴君般的咆哮。
“来人！给朕调一万方水泥过来！把这口破井给朕从里到外封死！用最贵的琉璃水泥！给朕镶上金边！”
他觉得这还不够解气，又补充道：“不！水泥太便宜它了！去！把御膳房和整个皇宫茅厕里的金汁都给朕调过来！给朕灌满！用金汁，活活熏死这个藏头露尾的**！”
舰桥内，几名正在操作仪器的“女娲”队员，手明显抖了一下。
她们强忍着没有回头去看她们的皇帝陛下。她们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手中的“因果律”**对准那张肥硕的脸。
用金汁灌井？
陛下您这脑回路，真是清奇到足以污染一片星域了。
“陛下，物理隔绝无效。”
姬紫月冰冷的声音，打断了皇帝陛下的“生化战争”构想。她指向冷宫的画面。
“青鸾”已接到沈枫的指令，开始进行攻击测试。
她抬起手中的“因果律”**，对着井口那张脸，扣动了扳机。一道足以瞬间蒸发一辆重型坦K的能量光束，精准地**井中！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光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张巨脸，射在后方的井壁上，留下一个灼热的焦痕。
而那张脸，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灿烂，仿佛在嘲笑这徒劳的攻击。
“物理攻击无效！”
“青鸾”立刻切换模式。
“切换至‘逻辑扰动’模式！”
**的枪口散发出一圈圈无形的规则涟漪，试图从底层代码层面干扰这个投影的存在。
涟漪再次穿透了那张脸，石沉大海。
“逻辑攻击无效！”
“切换至‘灵魂震荡’模式！”
“灵魂攻击无效！”
“……”
一连串的测试，涵盖了物理、能量、规则、灵魂等所有已知的攻击方式，结果全部无效。
那张脸，就仿佛一个存在于另一维度的幻影，看得见，摸不着，更无法被摧毁。
它，免疫一切形式的攻击。
“这……这还怎么打？”
姬无病彻底蔫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拿着大刀长矛的原始人，在面对一个飘在半空的幽灵，你所有的力气都打在了空气上，而对方，却能随时给你来一下“精神污染”。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战争！
“太傅……”
他最后的希望，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看着的男人身上。
沈枫凝视着那张脸，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光。他知道，对付这种敌人，用常规武器，就像用渔网去捞水里的月亮，注定徒劳。
对付“梦”。
只能用，更深，更沉，更疯狂的“梦”。
他缓缓转过身，对姬紫月下达了一道让整个舰桥都为之震动的命令。
“接驳我的精神海。”
“启动‘镇国’号，‘虚拟现实’矩阵。”
姬紫月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太傅！不可！”她第一次开口反驳了沈枫的命令！
“‘虚拟现实’矩阵，是将您的意识完全剥离，投入一个由数据构成的虚数空间！而对方，是那个空间的主人！您进去，就等于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在那里，规则由他制定！他就是……神！”
“那又如何？”
沈枫平静地反问。
“神，我见得还少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呆滞的姬无病和满脸忧虑的姬紫月。
“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冰冷。
“无论在哪个服务器，哪个梦里。”
“GM，永远只有一个。”
说完，他不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径直走向舰桥中央，那个缓缓从地板下升起的、如同银色王座般的接驳椅。
“我要亲自下去。”
“会会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沈枫躺入接驳椅，无数根纤细如发丝的银色探针从椅背伸出，悄无声息地接入他的后颈。
“矩阵，启动。”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井底那张脸，笑得朕心里发毛
“认知，本身就是武器。”
沈枫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死寂冰湖的顽石，没有激起惊涛，却让刺骨的寒意沿着无形的涟漪，瞬间渗入每个人的骨髓。
“妖……妖怪啊！”
一声因极度惊恐而变调的尖叫，回荡在死寂的舰桥内。
姬无病一**瘫坐在地，指着光幕上那张对他“微笑”的巨脸，浑身肥肉抖得如同筛糠，牙关不住地打颤，发出“咯咯”脆响。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井。
他是在凝视深渊，而深渊正对他咧开嘴，露出满口缝合的烂牙，报以微笑！
“太傅！太傅！”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沈枫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鼻涕眼泪尽数蹭了上去。
“快！快把它P掉！用您那个……那个盘古！对！盘古协议！把它连同这口破井，一起给朕P成平地！”
在他眼里，太傅已经不是人，是人形自走地图编辑器，是能随手格式化星系的终极管理员。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格物所首席大匠王格致那急促到破音的声音。
“太傅！陛下！分析出来了！惊天发现！”
光幕一角，弹出王格致那张写满狂热与惊骇的老脸。
“那不是实体！是一道高维能量投影！”他指着光幕上飞速滚动的复杂数据流，唾沫横飞，“可以这么理解，京城现在就像一个巨大的……呃，梦境！那口井，就是梦境的‘发射塔’！而那张脸，就是梦境的主人！”
“它正在通过这口井，将它自己的‘梦’，像瘟疫一样辐射整个京城，扭曲、污染我们所有人的认知！”
“简单来说，我们现在，都在它的梦里！”
“什么？！”
姬无病听得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搞了半天，不是京城变成了精神病院，是他**整个京城，都被拖进了一个巨型精神病患者的梦里！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方才的恐惧还挂在脸上，便已被滔天的怒火烧得狰狞！他感觉自己的“服务器所有权”受到了最严重的侵犯！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指着光幕上那张依旧在微笑的脸，发出了暴君般的咆哮。
“来人！给朕调一万方水泥过来！把这口破井给朕从里到外封死！用最贵的琉璃水泥！给朕镶上金边！”
他觉得这还不够解气，又补充道：“不！水泥太便宜它了！去！把御膳房和整个皇宫茅厕里的金汁都给朕调过来！给朕灌满！用金汁，活活熏死这个藏头露尾的**！”
舰桥内，几名正在操作仪器的“女娲”队员，手明显抖了一下。
她们强忍着没有回头去看她们的皇帝陛下。她们怕自己会忍不住，把手中的“因果律”**对准那张肥硕的脸。
用金汁灌井？
陛下您这脑回路，真是清奇到足以污染一片星域了。
“陛下，物理隔绝无效。”
姬紫月冰冷的声音，打断了皇帝陛下的“生化战争”构想。她指向冷宫的画面。
“青鸾”已接到沈枫的指令，开始进行攻击测试。
她抬起手中的“因果律”**，对着井口那张脸，扣动了扳机。一道足以瞬间蒸发一辆重型坦K的能量光束，精准地**井中！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光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张巨脸，射在后方的井壁上，留下一个灼热的焦痕。
而那张脸，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灿烂，仿佛在嘲笑这徒劳的攻击。
“物理攻击无效！”
“青鸾”立刻切换模式。
“切换至‘逻辑扰动’模式！”
**的枪口散发出一圈圈无形的规则涟漪，试图从底层代码层面干扰这个投影的存在。
涟漪再次穿透了那张脸，石沉大海。
“逻辑攻击无效！”
“切换至‘灵魂震荡’模式！”
“灵魂攻击无效！”
“……”
一连串的测试，涵盖了物理、能量、规则、灵魂等所有已知的攻击方式，结果全部无效。
那张脸，就仿佛一个存在于另一维度的幻影，看得见，摸不着，更无法被摧毁。
它，免疫一切形式的攻击。
“这……这还怎么打？”
姬无病彻底蔫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拿着大刀长矛的原始人，在面对一个飘在半空的幽灵，你所有的力气都打在了空气上，而对方，却能随时给你来一下“精神污染”。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战争！
“太傅……”
他最后的希望，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看着的男人身上。
沈枫凝视着那张脸，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光。他知道，对付这种敌人，用常规武器，就像用渔网去捞水里的月亮，注定徒劳。
对付“梦”。
只能用，更深，更沉，更疯狂的“梦”。
他缓缓转过身，对姬紫月下达了一道让整个舰桥都为之震动的命令。
“接驳我的精神海。”
“启动‘镇国’号，‘虚拟现实’矩阵。”
姬紫月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太傅！不可！”她第一次开口反驳了沈枫的命令！
“‘虚拟现实’矩阵，是将您的意识完全剥离，投入一个由数据构成的虚数空间！而对方，是那个空间的主人！您进去，就等于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在那里，规则由他制定！他就是……神！”
“那又如何？”
沈枫平静地反问。
“神，我见得还少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呆滞的姬无病和满脸忧虑的姬紫月。
“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冰冷。
“无论在哪个服务器，哪个梦里。”
“GM，永远只有一个。”
说完，他不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径直走向舰桥中央，那个缓缓从地板下升起的、如同银色王座般的接驳椅。
“我要亲自下去。”
“会会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沈枫躺入接驳椅，无数根纤细如发丝的银色探针从椅背伸出，悄无声息地接入他的后颈。
“矩阵，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