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注定要载入到民间逆天实录!

  其他地区。

  “砰!”

  某豪华别墅的大门直接被C4定向爆破轰开。

  还在被窝里搂着小情人的馆长,连裤衩子都没来得及提,就被两个面罩大汉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客厅。

  “你们干什么!我是馆长!我要报警!”

  “啪!”

  一个大嘴巴子直接让他闭了麦。

  龙御侍卫亮出证件,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带走。”

  同样的场景,在私人会所、在赌桌上、在酒局里疯狂上演。

  有的馆长还在举杯换盏,吹嘘自己刚弄了一幅字画赚了几百万。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就顶在了脑门上。

  懵了。

  全都懵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点“小买卖”,竟然能惊动顾少这尊真佛。

  这就好比开歼20的飞行员,突然降落下来指着河边的钓鱼佬大骂:“你们这帮空军佬以后别特么钓鱼了!”

  降维打击啊!

  在他们的认知里,顾少那是玩几千亿大生意的,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他们吃十辈子。

  谁能想到,这位爷竟然会在乎这一堆破瓶子烂罐子?

  “冤枉啊!我才赚了五十万啊!”

  “带走!”

  根本没有废话。

  密密麻麻的直升机划破夜空,像抓小鸡一样,把这帮平时人五人六的馆长、鉴宝专家,全部打包运往京都。

  ……

  凌晨四点。

  京都街头。

  这个街头在百十年前,正是王侯将相们押犯人去刑场必经之路。

  原本应该空旷寂静的街道,此刻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整条街都被龙御侍卫封锁了。

  几十辆运送龙御侍卫的装甲车停在路边,荷枪实弹的侍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杀气腾腾。

  而在街道上。

  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

  足足有上百号!

  一个个垂头丧气,瑟瑟发抖,有的还在低声抽泣,有的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外围,早起的清洁工、路过的出租车司机、还有刚蹦完迪出来的夜猫子,全都看傻了眼。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举着手机疯狂拍照。

  “卧槽!!什么情况呀这是??”

  “拍电影吗?这也太真实了吧?”

  “你看跪在最前面那个,那不是上次鉴宝的那个王专家吗?”

  “哎呦我去!那个是咱们老家的张馆长啊!上次我还给他送过礼呢!”

  “这特么是咋了?集体行为艺术?跪在这里忏悔?”

  人群议论纷纷,完全摸不着头脑。

  直到有人眼尖,看到了那些维持秩序的侍卫臂章上的金龙标志。

  “嘶!!”

  那人倒吸一口凉气,手机差点吓掉了。

  “卧槽!!是龙御侍卫!!”

  “那是顾少的人啊!!”

  这一嗓子,直接让人群炸了锅。

  “我去!!真的假的?!”

  “**!龙御侍卫的人出现在这里??我是不是该睡觉了呀?”

  “逆天!!肯定是出大事了!!”

  顾少办事?!

  那这帮人还能有个好?

  与此同时。

  各大地区的豪宅里,电话都被打爆了。

  这些馆长的家属也是有点能量的,一看人被抓了,立马开始找关系捞人。

  “喂,李议员吗?我是老张的媳妇啊,老张被抓了,您看能不能……”

  “嘟嘟嘟……”

  电话直接被挂断。

  再打,关机。

  更有甚者,接通了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捞人?!你特么想死别拉上我!!”

  “那是顾少亲自抓的人!!别说是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跪着说话!”

  “以后别联系了!拉黑!”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时候谁敢往枪口上撞?

  那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街头。

  跪在人群角落里的一个小馆长,此刻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委屈啊!

  他真的委屈!

  旁边跪着的都是倒卖王冠权杖、字画的大佬,动辄几千万上亿。

  他呢?

  他就偷偷换了一个破砚台。

  结果也被抓来了!

  看着这阵仗,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算是值了。

  第一次见这么多业界泰斗。

  竟然是在这种场合,大家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传来。

  多辆贴着龙御侍卫标识的指挥车辆缓缓驶入现场。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两队全副武装的,迅速把跪着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紧接着。

  几辆白色的依维柯开了过来。

  车门拉开,一群穿着白大褂、提着工具箱的人走了下来。

  看到这群人的瞬间,围观群众彻底炸了!

  “卧槽!!法医!!是法医!!”

  “**!这特么是要干什么??”

  “一般什么时候才会有法医提前到场??”

  “枪决现场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头皮都麻了!

  这特么不是审判!

  这是要直接处决啊!

  顾天从中间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赵吏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把上了膛的真理。

  顾天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这群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就像在看一堆**。

  “顾少……”

  那个卖砚台的小馆长刚想求饶。

  顾天厌恶地皱了皱眉,对赵吏摆了摆手。

  “开始吧。”

  “动作快点,天亮了还要通车,别耽误交通。”

  赵吏点头,拿起大喇叭。

  “全体都有!打开保险!”

  “各就各位!”

  一阵整齐上膛响彻夜空!

  上百名龙御侍卫同时举起手中的真理,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前面那些馆长的后脑勺上!

  好家伙!

  刚才还抱有侥幸心理的馆长们,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不要啊!!”

  “顾少饶命!我错了!我愿意把钱都吐出来!”

  “我不想死啊!!我有罪!但我罪不至死啊!”

  哭喊声,求饶声,大小便失禁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其中一个胖馆长,也许是求生欲爆发,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拔腿就要往人群里冲!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砰!”

  那胖子脑瓜子像西瓜一样炸开,尸体借着惯性往前冲了两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真的杀啊!

  没有审判,没有流程,说杀就杀!

  赵吏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举起喇叭,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放!”

  “砰!砰!砰!砰!”

  密集的鞭炮声响起!

  火舌喷吐!

  那一排排跪在地上的人,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围观人群当场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有很多小年轻更是肚子里的夜宵吐了出来。

  不过很多年龄大的却异常淡定,有很多对着这一幕指指点点,一个劲地感慨。

  “啧啧啧!不得了!”

  “上一次还是在几十年严打吧?”

  “是呀!这帮人死有余辜,我可是听说了,他们偷咱们自家的东西,卖到外面。”

  “**!这帮吃里扒外的玩意!还得是顾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