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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

  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很快,穿着黑丝短裙和小皮靴的红绫仙子就从道观后面走了过来。

  看她面色红润,春心荡漾的样子,显然是得到了满足。

  最主要的是修为又有所提升,已经突破到天仙之境大圆满了。

  红绫仙子撩了下满头青丝,挽起裙摆坐在了我旁边的凳子上。

  由于还处于修为突破的喜悦当中,所以红绫仙子也没有发现现场的异常,更没有发现白鲤的脸色红的有些不对劲。

  后来我们三个人都在火炉旁开始闭目打坐,各自修炼了起来。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当晨间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道观的圆形拱门,照在院子里的时候,我也适时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火炉早已熄灭,清晨的凉意瞬间席卷而来。

  周围的鸟叫声充斥了整个山林,“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像是很多鸟儿在吵架一样。

  随着太阳升起,夜间的诡谲悄然退场,道观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包括后面那些快要长出人形的大树。

  我可以想象,等到夜幕降临,这些精怪便又悄然复苏,使得道观和这片山林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

  看看红绫仙子和白鲤还在闭目打坐,于是我站起身来,独自走出道观,沿着道观门前的羊肠小道悠闲散步。

  初晨的太阳暖洋洋的包裹在我身上,没一会儿就驱散了山间的凉意。

  云南这个地方就是很奇怪,只要太阳出来,最起码它也是春天的温度,可是一旦太阳下去,瞬间就能让你过度到冬天,就好像每一天都要经历一个春夏秋冬似的。

  我溜达一圈,回到道观的时候,发现红绫仙子和白鲤也都相继苏醒了过来。

  于是我直接招呼他们下山。

  毕竟陈青书都不在道观里了,我们也不可能留在这里隐居。

  而且我也想找陈青书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阴间好像天翻地覆了一样。

  而且这地狱的入口,现在也是完全敞开的状态!根本没有人看守。

  这也就意味着,阴间地狱的鬼怪,随时可以进入人间。

  或者确切的来说,其实已经进入人间了。

  因为地域现在可是空荡荡的,那地狱鬼怪还能去哪里?当然是跑到人间来了。

  离开哀牢山的时候,我们沿途也发现了几个村子,但是村里人全都没了,好几个村庄都已经彻底荒废。

  我挨个进村查看了一番,倒是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但是每个村子里都残留着那种淡淡的邪恶气息。

  我知道那是贪食鬼的气息,这也就意味着,之前村子里遭遇了贪食鬼袭击。

  至于村子里的人是被吓跑了,还是被贪食鬼给吃了,那就不好说了。

  如果只是个把贪食鬼跑出来,那么村里人被吓跑的可能性就大一些。

  但如果是贪食鬼大军倾巢而出,那村子里肯定是很难留下活口的。

  傍晚时分,我们来到了哀牢山附近一个名为怒江坝的小镇上。

  这地方离着哀牢山不远,如果真的有很多贪食鬼从地狱跑了出来,那这地方我估计大概率也会受到波及。

  事实也跟我预料的差不多,刚来到镇上,我就感觉到了那种邪恶的气息,充斥在小镇的各个角落。

  而且整个小镇给显得分外诡异,虽然从表面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那种诡异的气息却无时无刻都不在透露着。

  我在镇上随便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先安顿下来。

  这时候天还没有黑,倒是感觉不到贪食鬼活动的迹象。

  这些东西如果附身在普通人身上,一旦进入蛰伏状态,还是很难发现的。

  但是到了晚上,当他们开始掠食的时候,自然就会暴露了。

  我带着红绫仙子和白鲤下楼去路边吃了碗火烧肉米线。

  不得不说,这地方的小吃确实很有特色,尤其是火烧肉米线,味道简直一绝,我没忍住直接吃了两碗。

  吃过晚饭后,我们又回到酒店继续等。

  这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在房间里闭目打坐,但是神识却已经扩散开来,感知着整个酒店里的一切。

  走廊里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一名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短裙的女子正从门口路过,寂静的走廊里全都是高跟鞋“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不由得将神识笼罩在了这女人的身上,因为我从她身上感应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恶气息。

  这女的倒是颇有几分姿色,穿着也能性感,肩上挎着一个金属链条的小包,脸上妆容很浓,看上去像是那种从事特殊行业的工作者。

  “扣扣扣。”

  应召女郎来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站定,然后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房门。

  很快房门就打开了,里面是一个下身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看上去明显刚洗过澡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门外的应召女郎,顿时两眼放光,然后侧身让应召女郎进去。

  然后中年男人关上房门,并且将门反锁,眼神中偷着兴奋。

  “你等我一下,我吹下头发。”

  中年男人招呼一声,然后就着急忙慌的去卫生间吹头发了。

  应召女郎脱掉外衣,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从包里拿出一直细长的香烟点了起来。

  她顺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美特斯邦威放在了床头柜上。

  很快中年男人就吹完头发出来了,依旧是很兴奋的样子。

  应召女郎则是兴致缺缺,将手里抽了一半的香烟按进了烟灰缸里,然后开始脱高跟鞋、脱丝袜。

  “你不去洗一下吗?”

  中年男人下意识的问道。

  应召女郎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的神色,但她还是起身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都出来卖了,装你妈呢装?”

  中年男人冷笑着咒骂一句,然后也拿起床头的香烟点了一根。

  在这个过程中,中年男人自然而然的发现了床头柜上的那个美特斯邦威。

  他拿起来看了看,忽然起身去桌上的背包里翻出来一个卡针,然后对着美特斯邦威扎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