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把那个狗东西找出来,一斧子劈了他!”

  赵星月眼中杀意森森,吓的老皇帝和大臣们呼吸都轻了不少。

  “那个狗东西明明都给黑风寨大当家做了压寨夫郎,怎么还敢跑来参加科举?那就是个祸害!”

  赵星月的嘴狠狠地嘟囔着,老皇帝的眼睛却亮了。

  清风山,黑风寨!

  那可是让他头疼了很久的土匪窝。

  不!

  准确的来说那并不是单纯的土匪窝,是他的大军都对付不了的土匪窝。

  如果赵星月能为他除了黑风寨,那他岂不是又少了一个祸患?

  “星星,这件事情你不用操心,这么多位大人在呢,让他们去帮忙查一查!”

  老皇帝笑的一脸和蔼可亲。

  赵星月一点都不在意他眼中的笑意,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最后谁是赢家还不一定呢!

  不!

  赢家一定会是她!

  赵星月收敛眼中戾气,一脸真诚的看着一群战战兢兢的大臣。

  “如此就劳烦诸位大人了,孙启睿是个秀才,长的……嘿!”

  赵星月忽然有些懊恼,她怎么就没学学画画呢?这漫无目的的去找,得找到何年何月?

  “请陛下放宽心,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查找,就是不知可否请这位……姑娘提供下那人的长相?下官好让画师画个大概?”

  那些大臣也知道这事儿无异于大海捞针。

  且不说在京城找人费劲,单凭一个秀才怎么参加科举,这里面没准儿还有别的事儿。

  好歹也是做了多年的京官,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见过?那些冒名顶替什么的事情一点也不新鲜。

  一个秀才给土匪做了夫郎,杀个举人什么的也不会手软,更何况那是黑风寨的土匪?

  “还有画师?那敢情好,不过我秦嫂子不方便出去,你们还是把画师带过来吧!”

  赵星月不放心。

  万一要是画的不像怎么办?她还可以从中给辨认一二。

  老皇帝点头,一位大人带着两个侍卫急匆匆走了。

  “星星也别生气了,左不过一个小秀才,犯不上跟他生气!”

  老皇帝乐呵呵的,酸秀才来的还真挺是时候,他该让他背什么锅呢?

  祸害齐衡?还是逼宫造反杀了他的儿子?这些锅好像有点大,一个破秀才怕是不好背。

  老皇帝一边看着赵星月磨斧子,一边琢磨着该把皇子府被屠的事情安在酸秀才身上。

  大皇子逼宫造反实在是太丢人,如果记入史册会显得他教子无方。

  几个皇子府被屠的事情瞒不住,京城百姓已经起了怀疑,这事儿得有人背啊!

  赵星月不知道老皇帝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她也不想知道,她现在专心致志的磨斧子。

  院子里忽然就静了下来,刺啦刺啦的摩擦声让秦寡妇有点儿不自在。

  “大爷……”

  一开口,秦寡妇赶紧捂住了嘴,拉客两年多,那做派还有点儿改不过来了。

  赵星月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秦寡妇,她有想法了?

  是看上那几个畏畏缩缩的官了还是看上老皇帝了?

  “咳咳,老六你别看我了,这位亲家大哥这时候来,你看看用不用张罗一下午饭?”

  秦寡妇捅了赵星月一下,用眼神示意她赶紧看看她婆家大哥,有点不对劲儿。

  赵星月挑了挑眉,能对劲儿就怪了。

  “大哥,你吃饭吗?”

  赵星月还真问了,主要是她的肚子也有点儿饿了,估计大黄也饿了,嘴里直淌哈喇子。

  “不吃!”

  老皇帝吃不下啊!

  他那一群儿孙的尸身还没安葬呢,他哪有心思吃饭?能直立行走已经不错了。

  “大黄饿了……”

  大黄管用。

  “大黄饿了?它吃什么?”

  皇帝看向大黄,它应该是吃人的吧?

  “给它弄点儿活的猪啊羊的吧,不过千万别让它吃人,我怕它吃人吃习惯了!”

  赵星月忽闪着大眼睛,大臣们又被吓的一哆嗦。

  心里对这位赵国女帝的忌惮之心直接到达了顶点。

  “快去准备!”

  “大福怎么样了?”

  老皇帝带来了御医,不过看到赵星月磨斧子他把正经事儿给忘了。

  “大福伤的并不重,但他年纪大了,再加上失血过多,可能很难恢复,而且他似乎是伤了心神,有点儿颓废!”

  赵星月凝眉,大福的伤不算太重但她的药猛,吃了她的药,大福虚弱的不行,整个人看起来都支离破碎的。

  赵星月想先把大福和秦寡妇送走,但现在她的人都在别处躲着,这会儿还不太方便过来。

  “唉,真是苦了他了,这位是太医院的院正,让他帮大福瞧瞧吧!”

  “不是大哥不信你……”

  皇帝心虚的看了赵星月一眼,他知道赵星月跟宋郎中学医,但他怎么可能真的相信赵星月?

  生性多疑,他不相信任何人,就连陪了他几十年的大福他都不信。

  “大哥不用信我,我那医术学的乱七八糟的,如今连开药都不太行!”

  赵星月呲牙一乐,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她坦然的目光让老皇帝的心颤了颤,不过还是示意侍卫带太医去了福公公的院子。

  “大哥也去吧,都在院子里待着多累啊,你身体也不好,刚经历了宫中那糟心的事儿!”

  “对了大哥,用不用我去见见大越的皇帝啊,我也是皇帝,我跟他谈谈,让他别为难大哥了。”

  赵星月一脸关切,老皇帝咳嗽了两声落荒而逃。

  跑到了福公公的院子里才松了一口气。

  秦寡妇见人都没影了,赶紧捅了捅赵星月。

  “老六,这些人是不是都有毛病?他们居然叫你陛下,哈哈……”

  “他们是有点儿大病,不过他们也没叫错,我就是皇帝!”

  这件事儿又不是秘密。

  赵星月不但让秦寡妇知道她的身份,她还得让孙秀才知道她的身份。

  她这个人小气的很,当初那酸秀才不是看不上她吗?如今她就让那个酸货好好看看究竟是谁配不上谁!

  “不对你等我捋捋……”

  秦寡妇的脑袋一下子转不过弯来了,杀猪家的女霸王什么时候成了皇帝?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别捋了,咱们清源镇好多家都已经迁到赵国去了,回头你也去赵国,因为那里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