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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只是屯田兵?”

  亲卫队长听到这四十来岁士兵的回答后,他已经懵圈了。

  什么时候,屯田兵的伙食已经变得这么好了?

  竟然可以每天都有肉吃?

  旋即,亲卫队长又跟这个四十多岁的士兵聊了起来,仔细打探了一下他的身份情况。

  最终,他确认此人真没骗他,他就是一个屯田兵的时候,而且全营伙食都是这么好之后,这亲卫队长人都麻了。

  这些屯田兵的日子,他**竟然过得比他们这些正规军还好。

  准确来说,他们这日子已经比那些肥的流油的将官还更好一些了。

  “你们王爷对你们是真的好啊!”

  最终,亲卫队长忍不住发出了艳羡的感慨出来。

  “那是。”

  这个跟他搭话的士兵,笑呵呵道:“王爷待我们可好了,现在营中士气和积极性都是成倍提高,兄弟们都舍不得走……”

  “是啊,要是能天天吃上肉,拿个**肯离开……”

  刚刚还吃肉吃得特别香的亲卫队长,一想到他们的待遇连这些屯田兵都不如后,他顿时就觉得吃饭都不是特别香了。

  不过,他该吃还是吃,毕竟这么多的肉,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今天能吃就不能白白浪费机会。

  很快,第一锅肉菜就被这些人给消灭干净,而第二锅也随之而来。

  当他们确认菜真的是管够的时候,他们都更加艳羡了。

  ……

  “他**,吃的是真爽啊!”

  很快,这些人吃完后,就麻溜的离开了西大营,不过回去路上,这些人还在不停感叹着西大营的好。

  “还得是王爷帐下好啊!老子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吃过这么爽的一顿饭。”

  “是啊!这还每天都有肉吃,这他**是什么神仙日子啊!整个北凉,恐怕也就王爷这西大营能够过上这种好日子!”

  “唉!你们越说我越羡慕这些屯田兵!**,这种神仙日子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够过上啊!”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这些肉我都打听清楚了,那是人家王爷王妃自掏腰包买的,你难道还想指望咱们的徐将军,燕大将军给我们掏钱买肉吃吗?”

  “唉,还是王爷帐下好啊!”

  一群人议论不断,每一个人虽说都满嘴流油,但他们心中都还是无比艳羡西大营的待遇。

  他们这些都是正规军,而且还都是精兵中的精兵,可他们这些人的伙食跟西大营这些屯田兵的伙食简直局势天差地别,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而且,最让他们羡慕的地方就是,那帮老弱病残的,居然也能跟那些人吃同一锅饭,这真的是让他们心生羡慕,搞得他们现在都隐隐有想要直接离开徐然,投奔秦风的念头了。

  “行了行了!”

  就在这些人议论不断的时候,亲卫队长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说道:“咱们还能吃上一顿,已经算是不错了,你看城里那些弟兄,谁能吃上?”

  “老大说的对。”

  闻言,其他人点了点头,笑道:“要是让那帮弟兄知道咱们晚上吃啥了,估计都得羡慕死!”

  “哈哈哈……”

  周围人一听,登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他们羡慕西大营的屯田兵吃得好,可要是让城里那些守军知道他们今天吃了一顿肉管够的饭,他们何尝不羡慕。

  这么一想,他们这些人顿时也没啥心理不平衡了。

  随后,他们这些人回到平北城后,立即就将向徐然复命,将字条交给了徐然。

  而徐然接过字条后,他压在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是落了下来。

  之后,他们这些人离开徐然府邸返回军营休息后,一个个都没管住自己的嘴,直接将他们在西大营的事情说给了城内这些守军门听。

  当这些人得知西大营天天有肉吃时,一个个都是羡慕得不行,口水都快流出来。

  “真的假的?这西大营伙食能这么好?这里面可是有两万多人啊!这么多人天天这么吃,那得花多少钱啊?”

  “就是啊!那么多人这么个吃法,就算是一座金山也得被吃空吧。”

  “我估计,这时那个王爷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估计以后就不会有了。”

  “没错,没错,肯定是这样得……”

  尽管不少人都听得羡慕不已,但还是很多人都对每天这种吃法抱有怀疑得态度。

  这不是一两百人,而是两万多人!

  谁敢信两万多人天天能有肉吃?

  ……

  与此同时,秦风已经回到了平北城的王府内。

  而秦风刚一回府,皇甫清棠就来到秦风面前,跟秦风说了城中军营内正在传西大营伙食好的事情了。

  皇甫清棠已经派人暗中盯着城中守备军的一举一动,所以守备军的风吹草动,她算是了如指掌了。

  秦风听到这个消息后,秦风登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件事情已经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开始在城内传开了,那自己距离拿下守备军算是近在咫尺了!

  毕竟等他们发现西大营的伙食天天这么好,一直没差过后,估计不出半个月,那些人就想要跳槽跑到自己这里了。

  毕竟谁都不能吃那么好的!

  长此下去,军心自然而然倒向自己,只要有了军心,秦风到时候就能够利用军心,逼迫徐然和东大营的将领听命自己,让自己掌控整个平北城了。

  “这种损招也就只有你能想出来。”

  笑了一会儿后,皇甫清棠看着秦风,忍不住调侃了一声。

  “这怎么能叫阴招呢?我这叫作阳谋,阳谋你懂吗清棠姐?”秦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皇甫清棠。

  “阳谋?你就是阴招。”皇甫清棠掩嘴笑道。

  “清棠姐,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秦风无奈的双手一摊。

  “夫君,我找到了,我从我爹留下来的手札里面找到了……”

  就在这时,张云然拿着一张羊皮卷兴匆匆跑了过来,兴奋的喊道。

  “然儿,你找到什么?”

  看到张云然兴冲冲的跑过来,秦风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夫君,我找到了你母亲所种的毒是什么了。”

  张云然来到秦风跟前后,晃了晃手中的羊皮卷,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