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MA调查组 第127章 三六九等

小说:UMA调查组 作者:西门瘦肉 更新时间:2025-10-19 09:56:10 源网站:2k小说网
  杜建国和雅晴也来到省城,帮忙调查分析曹德彪。

  这几天我一边安抚阿强,一边等待他们的消息。

  阿强的情绪很不稳定。

  我每天过去陪他坐一会儿。

  “哥,我是不是要死了?”他抓着我的胳膊,眼睛里全是血丝,“我感觉身上越来越不对劲了,有时候痒,有时候麻,有时候又像是好多蚂蚁在骨头里爬。”

  “别胡思乱想,刘教授他们正在想办法,陈教授也在分析那块肉,肯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放宽心,好好休息。”

  “我怎么放得下心,”他撩起衣服,那片半透明的皮肤范围又扩大了一些。

  “我每天做梦,都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滩烂泥,在地上爬。我听见王根生他们在笑我,还听见那个瘌痢头在我耳边说话。”

  “别怕,有我在这儿,你只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哥都不会不管你。之前水龙须的事情知道吧?我都搞定了!”

  我知道这些安慰很苍白,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安抚好阿强,我走到外面,给他爸,也就是我小舅,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给小舅附近的小卖部。

  小卖部有公共电话的座机,老板跑过去喊他接电话。

  接电话的人得给五毛钱的接电话的钱。

  “喂,小舅,阿强挺好的,你别担心。我找了省城最好的专家给他看胳膊,就是有点皮肤病,问题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电话那头,小舅的声音充满了焦虑,“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我这心天天悬着。他没什么别的事吧?”

  “没事,能有啥事。就是工地上活儿累,我让他请几天假,好好歇歇。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这儿都安排好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沉甸甸的。

  这种谎言,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几天后,杜建国和雅晴带回来了重大发现。

  我从他们疲惫但兴奋的脸上,就知道这次的收获小不了。

  雅晴告诉我,她这几天联系以前的老同学,到处打听曹德彪。

  而杜建国,人脉也不少,加上几顿酒和几条好烟,掏出了曹德彪的底细。

  “这个曹德彪,比我们想的要精得多,也敢玩得多,”杜建国灌下一大杯水,直接说道,“他压根不是把那玩意儿当宝贝藏着,他是在做一门大生意。”

  雅晴接着说:“没错,他搞了一套卖货的法子,把那肉分成三六九等,对着不同的人,开不同的价。”

  根据他们从特殊渠道打探到的信息,曹德彪构建的太岁帝国层次分明,令人不寒而栗:

  第一等,被他叫作神品,内部起的名叫龙心玉膏。

  这东西不是肉块,而是从最初那块太岁芯子里挖出来的膏状物,少得可怜。

  曹德彪管最初的太岁叫母体。

  他吹嘘这龙心玉膏能让人返老还童,甚至开天眼。

  但这玩意儿他不卖,是用来钓大鱼的,专门结交那些最有钱有势的人,换人脉和靠山。

  第二等,叫上品,也就是太岁精肉。

  这是从母体上或者长得最好的子体上割下来的好肉,神神叨叨地处理一番,再用很贵的盒子装着。

  这就是他现在赚钱的大头,用高得吓死人的价钱,卖给那些有钱又怕死的富豪。

  宣传说能美容养颜,吃了能年轻好几岁,那些人吃了短期内确实觉得精神头足,老毛病都轻了,一个个信得不行,抢着要。

  第三等,最差的,就是些边角料。

  这些肉,曹德彪就白送给工地上的穷哈哈,还有些流浪汉和走投无路的人,就跟当初的瘌痢头一样。

  说得好听,叫菩萨赐福,救苦救难。

  其实就是拿他们当小白鼠,看看吃久了会变成什么样,顺便把太岁的名声传出去。

  这种差肉能让人听见祖宗说话,其实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很容易把人搞疯。

  但越是这样,那些人反而越信这是神药。

  “我明白了,”刘教授听完,一针见血地指出,“他这是拿穷人的命做实验,收集数据,再把这些数据包装一下,去骗那些有钱人,让他们相信这东西有奇效。一套下来,天衣无缝。”

  与此同时,这样一块谁都眼红的肥肉,也引来了别的狼。

  “工地最近乱得很,底下人也是各怀鬼胎,曹德彪不一定压得住。”杜建国说,“有好处谁不想要啊,他手下有些保安和知道内情的工人,就开始偷着往外倒腾那些边角料,拿去黑市上卖。量虽然不大,但长生肉、菩萨肉的名头,已经在道上传开了。”

  “闻着味儿的苍蝇肯定都来了。”我沉声说道。

  “没错,”杜建国点头,“我们收到风声,最近起码有两伙不好惹的人,想往工地里钻,又是收买又是硬闯,都被曹德彪的人打回去了。听说私底下都动了刀子,有几个人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没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曹德彪现在也怕了,花大价钱搞了好多监控设备,把那儿看得死死的。还有消息说,他已经在偷偷找更偏僻的地方,准备随时把那个能下金蛋的母体挪窝。”

  这些觊觎者的出现,虽然在一定程度上牵制和骚扰了曹德彪,但也像一根鞭子迫使他加快自己那疯狂而罪恶的计划步伐,行事也会更加狠辣决绝。

  对我们而言,时间也变得愈发紧迫。

  陈为民实验室的门,依旧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