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威抬头看向他,对上那双冷冽的眸子,背脊嗖地冒出一层冷汗。

  他的眼神可怕得让人心生畏惧,双腿控制不住的颤动发软。

  “您说是不是?”张威努力支撑着,才没有匍匐跪在地上。

  陆时宴冷声应道:“嗯。确实会污了她老人家的眼。”

  这话让张威心中一阵窃喜,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就说那个女人和慕安澜死定了。

  陆少一出手帮他,那他们张家可就要在京城挺直腰杆子了。

  这么多豪门世家子弟看着呢,到时候跟他们张家的合作会少吗?

  众人面面相觑,低头窃窃私语。

  “陆少不会是打算帮张少,把慕少赶出去吧?”

  “应该不能吧?慕老爷子跟陆老爷子的交情可是很深的,两家也经常有往来。”

  “那都是老一辈的交情了,人死如灯灭,说不定只是维持着表面关系罢了,我可听说陆少和慕少不和。”

  “按照你说的那样,陆少大概真的会帮张少,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个合理正当的理由了。”

  “啧啧……慕少可惨咯,为了一个女人跟陆家彻底撕破脸皮,可真不值当。”

  在众人讨论着慕安澜为了个女人跟陆家闹成这样很糊涂时,陆时宴发话了。

  “来人啊!抓住他!”

  陆时宴冰冷的声音响起,安保队长立刻上前去,率先抓住张威。

  其余的安保人员跟上,死死地抓着张威,不让他动弹半分。

  张威愣住了,“你们搞错了吧!你们要抓的是慕安澜,不是我!”

  他挣脱不开,求救的目光落在陆时宴身上。

  “陆少,您让他们放开我,他们抓错人了。”

  陆时宴深邃冰寒的眸子,透着隐隐的杀意。

  “他们没抓错人。”

  “什么?”

  张威如坠冰窖,震惊地盯着陆时宴。

  “没……没抓错人?怎怎……怎么会……”

  他泛白的嘴唇颤抖,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嗡嗡响的耳朵,传来陆时宴冰冷无情的声音。

  “从今往后,我陆家断绝一切跟张氏集团的合作,在场的人,谁若是敢和张氏集团合作,全部视为陆家的敌人!”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就等于封杀张氏集团,彻底断了张氏集团的活路?

  张氏集团这次完蛋了,家族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

  京城往后将再也没有张氏集团,不知道张威会不会后悔今天乱嚼舌根。

  不等他们大喘气,慕安澜的声音又响起。

  “谁敢和张氏集团合作,也将是我慕家的敌人!”

  嘶!

  张氏集团是彻底玩完了!

  谁也没有想到仅仅是口无遮拦的一句话,能让陆家和慕家做到这种程度。

  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场的宾客都很庆幸没有说那么冒犯那个女人的话,否则的话,说不定也是这样的下场。

  好险啊!

  张威的脸色煞白,全身瘫软,要不是被安保人员架住,他早就如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了。

  完了!

  全完了!

  他们张家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眨眼间便付诸东流,什么都没有了。

  “拖出去。”陆时宴冷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