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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九章 动我女人?暴揍!

  提起姐姐,伊莉娜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浑身剧震。

  积蓄的恐惧和悲痛瞬间冲垮了堤坝,眼泪决堤般涌出。

  她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眶,声音也带了哭腔:“传宗接代?安德烈,是你打死了她!”

  “是你喝了酒就打她,往死里打!”

  “她身上就没一块好肉,是你害死了我姐姐,你这个魔鬼,你赔我姐姐的命!”

  安德烈被吼得一愣,随即脸上横肉一抖,露出个极其无耻又满不在乎的狞笑:“放屁,那是老子疼她,你懂个屁!”

  “你姐姐就喜欢老子那样,她自己身子骨不结实,扛不住,蹬腿了能怪老子?”

  “少**废话,你们家欠老子一个媳妇,现在她没了,就是你!天经地义!”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出毛茸茸的大手,就要过来抓伊莉娜的胳膊!

  眼看就要碰到伊莉娜的手腕。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猛地攥住了安德烈那只毛茸茸的手腕!

  硬生生让安德烈往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手指离伊莉娜的衣袖只有一线之隔。

  安德烈只觉得腕骨像是被铁箍狠狠勒住,又麻又痛。

  他惊愕地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撞进一双冷得像冰窖的眼睛里。

  “你想干什么?”江安咬牙切齿,像是看一个死人似的。

  安德烈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想把手给收回来,却发现对方的手劲大得惊人!

  他恼羞成怒,瞪着江安:“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

  “我带我小姨子回家,关你屁事!”

  江安站在伊莉娜身前,寸步不让,眼神锐利如刀,盯着安德烈:“她哪儿都不去。”

  “你**算什么东西?”安德烈眼珠子都气红了,酒劲混着暴怒往上涌,他一边使劲想把手腕抽出来,一边破口大骂。

  “滚开,这是我们毛子族自己的事,她生是老子家的人,死了也是老子的鬼!”

  “轮得到你来放屁?伊莉娜,你个不知廉耻的**货!”

  “竟敢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真是丢尽了我们族的脸!”

  他越骂越难听,污言秽语像污水般泼向伊莉娜。

  伊莉娜被他骂得脸色惨白,泪水止不住地流,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微微颤抖:“你做梦!”

  “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去,你打死我姐姐…你不是人!”

  江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见伊莉娜被逼得痛哭,而这个混账东西还在满嘴喷粪,嚣张跋扈。

  眼底的冰寒,渐渐凝成了实质的杀意。

  就在安德烈再次试图伸手去拉扯伊莉娜,嘴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时。

  江安动了!

  他攥着安德烈手腕的手猛地向下一拗。

  同时左脚悄无声息地向前一勾,精准地绊在安德烈支撑腿的脚后跟上。

  安德烈只觉得手腕剧痛,下盘骤然失衡。

  “呃啊!”

  他发出一声惊愕的痛呼,高大壮硕的身体完全来不及反应。

  就像一袋被猛地甩出去的土豆,砰地一声闷响,四仰八叉地被摔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一时间尘土飞扬。

  安德烈被这一下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像挪了位。

  他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江安已经欺身而上!

  根本不给他任何挣扎起身的机会。

  膝盖如同重锤,狠狠顶压在他的后腰眼上,将他刚抬起的上半身又死死钉回地面。

  同时,江安反拧着他的胳膊,向上狠狠一别!

  “嗷!”

  安德烈发出杀猪般的惨嚎,整条胳膊仿佛要断裂开来。

  他眼前彻底黑了,满嘴都是铁锈味,舌头差点被自己咬断。

  他本能地想蜷缩身体护住要害。

  晚了!

  江安的拳头根本不停!

  快!狠!准!

  一拳接一拳,像打铁匠的锤子,密集地落下。

  但落点极其刁钻,专挑软肋下手!

  一拳捣在安德烈左肋靠下的位置。

  “嗷!”

  安德烈疼得弓起了腰,感觉肠子都绞在了一起。

  一拳砸在他右边肩膀窝的筋腱上。

  “呃啊!”

  安德烈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像条死蛇般耷拉下去。

  江安甚至没放过他那张惹人厌的嘴。

  他屈起食指和中指,指关节坚硬如铁,对着安德烈那张开想嚎叫的嘴,闪电般一记凿击。

  啪!

  一声脆响!

  两颗黄板牙混着血沫子从安德烈嘴里飞了出去!

  “呜呜呜!”安德烈这下连像样的惨叫都发不出了,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呜咽。

  眼泪鼻涕横流,鼻梁骨也歪了。

  酒糟鼻更是肿得像个烂桃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吼!”

  小老虎眼见这个凶神恶煞的大块头彻底被主人揍趴下,终于按捺不住了。

  它低吼一声,一个虎扑窜上来,照着安德烈那乱蹬的毛腿就是一口!

  “嗷!”安德烈疼得浑身一抽,感觉小腿肚子都要被咬穿了。

  熊崽子也嗷嗷叫着冲过来,它个头不大,但力气不小,一**就坐在了安德烈的肚子上。

  “噗!”安德烈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坐出来了,差点当场闭过气去。

  就在这时,一道褐色的闪电从江安家方向俯冲而下。

  是一直在高处架子上冷眼旁观的金雕!

  它似乎也看明白了这个被打的毛子是主人的敌人。

  尖锐的唳叫声中,它收拢翅膀,如同离弦之箭,锋利的钩爪嗤啦一下。

  精准地抓在安德烈那只没被小老虎咬住的小腿上!

  “啊!”安德烈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腿上瞬间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混乱只持续了几秒。

  安德烈彻底成了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江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走到安德烈脑袋旁边。

  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碾在安德烈那只没受伤的耳朵上。

  安德烈疼得又是一哆嗦。

  江安俯下身,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一个字一个字钉进安德烈的耳朵里:

  “听着,毛子。”

  “伊莉娜进了我江安家的门,那就是我江安的女人。”

  “跟你这堆臭**,没半毛钱关系!”

  他脚下微微用力,安德烈又一声痛哭。

  “像你这种只会打女人的畜生,活着都**是糟蹋粮食。”

  “今天留你一条狗命,是老子不想脏了手。”

  “再敢踏进这屯子半步,再敢打伊莉娜的主意,老子亲自去毛子那边找你,卸了你两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