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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三章 熊瞎子收服小野猪

  是猹!

  大概有五六只,个头都不小,皮毛在月光下显得油光水滑。

  它们显然熟门熟路,直奔菜地而来。

  但很快,它们似乎被灵泉水那极其**的气息吸引了。

  几只猹兴奋地吱吱叫了两声,改变了方向,朝着洒了灵泉水的那片区域跑去。

  跑在最前面的那只猹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伪装。

  噗通一声!

  直接掉进了陷阱里。

  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显然被下面的尖木桩刺穿了。

  后面的猹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想要后退。

  但灵泉水的诱惑力实在太强。

  它们犹豫着,绕着陷阱边缘打转,吱吱乱叫。

  又有两只猹试图靠近去**地上残留的灵泉水,脚下一滑,也跟着栽了进去,发出同样的惨叫。

  剩下的两三只这才感到害怕,转身想跑。

  但已经晚了。

  江安和杨大毛从藏身处猛地窜出!

  小老虎和熊崽子也低吼着扑了上去!

  杨大毛手里拿着个抄网,眼疾手快,猛地一兜。

  直接将一只试图从他脚边溜走的猹罩了个正着。

  那猹在网里拼命挣扎尖叫。

  另一只被小老虎一爪子拍翻在地,还没等爬起来,就被熊崽子一**坐晕了过去。

  最后一只跑得最快,眼看就要窜进林子。

  江安手腕一抖,一块飞石精准地砸在它脑袋上。

  那猹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滚倒在地,不动了。

  电光火石间,五六只猹全军覆没。

  “嘿,开门红!”杨大毛兴奋地压低声音,把网里的猹捆好,和其他几只扔在一起。

  江安检查了一下陷阱,掉进去的三只猹已经没气了。

  他把它们弄出来,和处理掉的另外几只堆在一起。

  “收拾一下,重头戏还在后面。”江安示意杨大毛把猹的尸体搬到远处,免得血腥味惊扰了后面的大家伙。

  刚收拾完没多久。

  林子深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吭哧吭哧的粗重呼吸声。

  树枝被撞得哗哗作响。

  一股腥臊气随风飘来。

  “准备。”江安低声道,轻轻推上了五六半的保险。

  杨大毛也屏住呼吸,握紧了土铳。

  只见黑暗的林子里,猛地窜出几头黑乎乎的大家伙!

  鬃毛粗硬,獠牙外翻,小眼睛里闪着凶光。

  足足五头!

  两大三小,分明是一家子。

  打头的那头公野猪壮得像座小肉山,估摸不下三百斤。

  一身松油泥沙结成的铠甲厚实得吓人,跑起来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它粗重的喘息喷着白沫,獠牙在微弱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紧随其后的母野猪个头稍小,但护在三只半大崽子身前,显得格外警惕暴躁。

  这一家子显然是被地里那异乎寻常的香味勾引来的。

  但动物本能又让它们对这片突然变了气息的地盘心存疑虑。

  公野猪停在菜地边缘,粗壮的蹄子焦躁地刨着地。

  鼻子使劲嗅,小眼睛凶光四射地扫视着看似平静的菜地。

  “好家伙,这块头…”杨大毛趴在土坡后,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有点冒汗。

  他攥紧了手里的老土铳。

  江安眼神沉静,手指稳稳搭在五六半的扳机护圈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沉住气。等它完全进套。”

  那公野猪犹豫了几秒,终究没抵住灵泉水那无法抗拒的诱惑。

  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哧,埋头就冲进了菜地,直奔香气最浓的那片区域。

  它一动,后面的母野猪和小野猪也立刻跟着涌了进来。

  咔嚓!

  轰隆!

  陷阱瞬间被触发!

  公野猪一头撞进最粗的那根绊索里,小腿般粗细的绳索猛地绷直。

  埋设的木桩被它巨大的冲力带得泥土飞溅,眼看就要被连根拔起。

  就在这瞬间!

  “打!”

  江安低吼一声,猛地抬枪瞄准!

  砰!

  五六半清脆的枪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咬向公野猪最脆弱的脖颈部位。

  但就在子弹即将命中的一刹那,那公野猪竟因被绊索阻滞,猛地向前踉跄了一下。

  噗嗤!

  子弹原本瞄准脖颈要害,却因这意外一踉跄,深深钻入了它厚实的肩胛肌肉里,爆出一团血花。

  “吼呜!”

  公野猪遭受重创,发出痛苦而暴怒的惊天嘶嚎。

  剧痛非但没让它倒下,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

  那只独眼瞬间变得血红,死死锁定了江安他们藏身的土坡!

  “操,没中要害!”江安骂了一句,反应极快,枪口再次压下。

  旁边的杨大毛也开了火。

  砰!

  土铳轰鸣,一大片铁砂呈扇形泼洒出去,劈头盖脸打在公野猪的头脸和前胸。

  噗噗噗。

  大部分铁砂被它厚实的鬃毛和泥甲挡住,但仍有不少钻进了它的皮肉。

  尤其有几颗打中了它的一只眼睛!

  “嗷!”公野猪彻底疯了。

  半张脸鲜血淋漓,一只眼睛被打瞎。

  它不顾一切地埋头猛冲过来,碗口粗的小树被它一撞即断。

  气势骇人!

  “大毛,快散开!”江安厉声喝道,同时身体向侧方敏捷翻滚。

  杨大毛连滚带爬地扑向另一边。

  轰!

  公野猪擦着杨大毛的衣角狠狠撞在他们刚才藏身的土坡上。

  顿时泥土草屑纷飞,竟硬生生撞出一个浅坑。

  它甩着剧痛的头颅,浑浊的独眼再次锁定刚刚站定的江安,后蹄蹬地,又要冲来!

  江安临危不乱,眼神冰冷,再次举枪。

  砰!

  又一发子弹射出,目标是它相对脆弱的膝关节。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公野猪的前腿一软,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跪倒。

  下一秒就发出凄厉的惨嚎,冲势戛然而止。

  几乎在江安对付公野猪的同时,另一边的母野猪见伴侣受创,彻底狂躁起来。

  它没有冲向江安,而是护崽心切,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

  紧接着就低着头,獠牙对准了正手忙脚乱给土铳重新装填的杨大毛,猛地冲撞过去!

  那三只半大的小野猪也嗷嗷叫着,跟着母亲一起冲。

  “我日!”杨大毛刚塞好火药,还没来得及装铁砂。

  一抬头就见母野猪像道黑色闪电般冲到眼前,獠牙都快戳到他肚子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把手里装药的铁皮罐子连带着通条全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铁罐砸在母野猪鼻子上,不痛不痒,反而更激怒了它。

  千钧一发之际!

  砰砰!

  江安调转枪口,连续两个精准的点射。

  第一枪击中母野猪的耳后根,子弹斜着钻入颅脑。

  第二枪则打穿了一只冲在最前面的小野猪的脖子。

  母野猪冲势顿止,哼都没哼一声,四肢一软,轰然倒地,身体抽搐着。

  那只小野猪也歪倒在地,鲜血汩汩冒出,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妈呀…”杨大毛惊出一身冷汗,腿都软了。

  另外两只小野猪看到母亲和兄弟瞬间毙命,吓得尖叫起来,扭头就想往林子里跑。

  “大毛,缠住那俩小的,要活的!”江安一边喊,一边迅速重新装弹匣。

  警惕地盯着那只还在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公野猪。

  杨大毛闻言,嗷一嗓子壮胆。

  然后抡起刚重新装好火药铁砂的土铳,当成棍棒,劈头盖脸地砸向跑得稍慢的那只小野猪。

  咚!

  这一下结结实实砸在小野猪脑门上,把它砸得晕头转向,原地打转。

  另一边,熊崽子低吼着从坡上冲下。

  用它那沉甸甸的身体一个猛扑,精准地压住了另一只试图逃跑的小野猪。

  小野猪被压得吱哇乱叫,拼命挣扎,却一时难以挣脱这沉重的拥抱。

  小老虎则趁机扑上,一口咬住被杨大毛砸懵的那只小野猪的后腿,死不松口。

  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呜声。

  两只小野猪顿时被牢牢缠住,逃跑无望,只剩下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