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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霓凰审视皇上的时候,皇上也在审视凤霓凰。

  四目相对那一刻,两人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很快,皇上收回视线。

  “皇姐说的对,裴景珩既然背叛了你,确实该死。”

  裴母一听这话,当即怒了。

  “陛下,我儿做的那些事情,可都是你授意的啊。”

  “要不是你说,让我儿给裴夭夭那个**人一点苦头吃,我儿那敢动那个小**人。”

  “如今我儿因为此事丢了性命,皇上不能不管我儿啊。”

  裴母哭闹着要皇上为裴景珩做主,吵得朝圣殿都是裴母的哭喊声。

  皇上被他吵的头疼,更担心凤霓凰顺势找他算账,于是厉声呵斥道,“裴李氏,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夭夭是朕的亲外甥女,朕疼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让人来伤害她?”

  皇上说完,扭头去看凤霓凰的神色,当他发现不对劲后,重新看向裴母,“说,夭夭到底怎么了?”

  裴母有些看不懂皇上的态度,呆楞当场时,柳云萍赶紧跪下替裴母解释,“夫君突然离世,母亲受了刺激,所以才胡言乱语的。”

  柳云萍把裴母刚才说的那些话归结为胡言乱语。

  她这是看出了凤霓凰想要利用裴母揭开裴夭夭被柳家折辱四年的事情,所以趁机想要阻止凤霓凰的计划。

  不过裴母已经牵出了头,剩下的事情,裴母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本公主回京后,是在柳家地窖找到的夭夭。”

  皇上因为柳云萍的打圆场,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凤霓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气的皇上一脸不满的瞪了柳太傅一眼。

  他早就提醒过柳太傅要尽快解决了这个小**人,谁知道他居然阳奉阴违,现在还被凤霓凰抓了一个正着。

  只求这件事情别牵连到他,否则……

  “柳太傅,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害夭夭。”

  “来人,将柳太傅拉下去乱棍打死。”

  皇上一声令下,御林军立刻进来准备带走柳太傅。

  “且慢。”

  凤霓凰阻止御林军动手,顺便看向皇上,“柳太傅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在皇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带走夭夭,还一关就是四年。”

  “皇上说此事与你无关。”

  “可无凭无据的事情,本公主不相信。”

  “毕竟,本公主十年前临出京之前,再三叮嘱陛下要好好照顾夭夭,莫要让她被人给欺负了。”

  “但凡皇上对夭夭多上心一些,她都不会被人欺负四年,你却毫不知情。”

  “皇姐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凤霓凰的指控,皇上一脸气愤,“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朕?”

  “夭夭可是朕的亲外甥女,朕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面对皇上的解释,凤霓凰连个眼神都没给。

  “柳太傅,如果你想让柳家众人活命,那就把刚才说的话,再和皇上说一遍。”

  柳太傅战战兢兢看看皇上,又看看凤霓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皇上被凤霓凰的态度气到,“长姐,你好大的威严,居然敢在朕的面前威胁朕的臣子。”

  “昨**带兵回京后,不第一时间进宫见朕已经引得朝臣对你不满了。”

  “现在你是要朕也对你不满吗?”

  皇上一改刚才的温和,端起了君王架子。

  若是寻常人看到这一幕,定会吓得缴械投降,可凤霓凰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见惯了生死,又怎么会畏惧皇上这点心虚的威胁?

  “是本公主僭越了。”

  “本公主接下来绝不会再威胁柳太傅。”

  凤霓凰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眼看着大殿里的人一个个心怀鬼胎时,太子,五公主以及文武百官走进了朝圣殿。

  太子走在最前面,进来后,上前与皇上行礼。

  “不知道父皇突然急召我等所谓何事?”

  凤霓凰就站在太子面前,太子却像是没看到她一般,从头到尾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可笑的是,当年她居然觉得这个侄儿最像她。

  还有五公主,满头的珠钗翡翠打扮的跟个花孔雀一样,头仰的老高,却不知,她脖子短,戴这么多东西在头上,只会压的脖子更短。

  “什么急召,朕从来没有让人传过急召。”

  众人疑惑不解时,皇上把目光落在了凤霓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