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强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阿姨,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我和韩佳之间并没有感情基础,强行在一起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

  我愿意承担责任,但绝不是以婚姻的形式。”

  哪怕他已经对胡丽丽没了一丝感觉,他也不想对不起胡丽丽。

  韩佳听到刘国强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妈,你别逼他了。

  我知道他有自己的家庭和责任,我不怪他。

  这件事是我自愿的,后果我也愿意自己承担。”

  韩母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女儿从小就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但她作为母亲,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委屈呢?

  她糊涂啊!

  这世上那么多的男人,这傻子咋就妃刘国强不可啊?

  韩母叹了口气,转头对刘国强说:“好,既然你不想娶我女儿,那我们就谈谈赔偿吧。

  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女儿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

  “妈,我什么都不要。

  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情难自控做下的错事,为什么要让刘国强承担这样的后果?”

  “你.........你个死妮子,你是要气死我吗?

  我咋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货啊!”

  韩母气得又扬起了巴掌。

  只是这一次,韩佳躲开了。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母亲,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妈,您就别逼我了。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强。

  我喜欢刘国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用这种方式去绑架他的生活。

  他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责任,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去破坏他的幸福。”

  她只希望刘国强的眼里,能看见她的好,哪怕只有一丁点,她也知足。

  “妈,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韩母看着女儿如此坚决,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心疼。

  她缓缓放下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柔和了许多:“傻孩子,妈不是真的要逼你。

  妈只是怕你受到伤害,怕你以后后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妈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妈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

  自己生的,哪怕再气,也得护着到底。

  韩佳紧紧抱住母亲,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她知道,无论自己做出什么选择,母亲都会是她最坚强的后盾。

  而刘国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也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给韩佳带来了伤害,也给自己和家庭带来了麻烦。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处理好这件事,尽量减少对所有人的伤害。

  可韩佳的行为,却也将他推向了无尽的深渊。

  他不知道韩佳为什么要和胡丽丽一样,用这种手段来逼迫自己!

  但事情已然发生,所有的解释与抱怨都显得苍白无力。

  “伯母,对不起,不管咋样,都是我的错。”

  错在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意识不坚定,和韩佳,有了那方面的事情。

  韩母听了刘国强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知道女儿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但心里肯定还是希望得到一些宽慰的。

  她想了想,说:“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

  要是你再敢和她纠缠不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对于刘国强这个外乡人,韩母有的是办法让他在京市待不下去。

  刘国强点了点头,说:“阿姨,您放心。

  我会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就这样,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了下来。

  但刘国强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他必须处理好和韩佳的关系,同时也要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和矛盾。

  他深知自己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但他也希望能够在未来的日子里,用行动去弥补这个错误带来的伤害。

  而陈明远,在被刘国强警告过后,这几天倒是安分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地出现在沐小草面前了。

  只是陈志远没来,一个女同志却找上门来了。

  这女同志沐小草见过一次,就是上次陈明远带胡丽丽买衣服被堵那次,这个女人出现在了陈志远身边。

  女人长相清秀,长着一张圆脸,皮肤倒是白皙。

  她穿一件深蓝色呢子大衣,戴着黑色毛线帽,脚上蹬着挺高的一双高跟鞋,眼神里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就是沐小草?”

  沐小草挑眉。

  “是我,有事?”

  真是莫名其妙。

  王雪梅看着沐小草的眼神,冷哼一声:“陈明远和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陈志远是我未婚夫,你这种乡下女人根本不配跟他在一起。”

  沐小草闻言笑了,不卑不亢地打量她一眼:“陈明远,哪位啊?

  我和他很熟吗?”

  “你别装了。

  明远为了你成天往这里跑,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你都结婚了,为什么要巴着别人的未婚夫不放?”

  “哦,你说的是那个动不动就送小朋友礼物的陈明远啊?

  你可别胡说。

  陈明远同志是个大好人。

  他送来的礼物福利院里的孩子可喜欢了。

  我正准备着改天带着他去看看福利院的孩子呢。”

  “你说什么?”

  王小梅都不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神他妈的大好人啊。

  她是来撕第三者的。

  王小梅白皙的脸庞被气得通红。

  她指着沐小草,指尖发抖:“你少在这装清高!送礼物?我看你是打着福利院的旗号,图谋不轨!”

  “我图陈同志什么?

  图他地位没有我丈夫高?

  图他长得没有我丈夫好?

  还是图他三心二意,花言巧语,看见女同志就走不动道儿?”

  沐小草嘴角微扬,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王同志,你若真信他对你一心一意,不妨回去问问他,他放着你这个未婚妻不闻不问,是想干什么,而不是来我面前无中生有。”

  王雪梅被沐小草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乡下女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