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因为嫉妒和贪婪

  一缕纯净到极致仿佛能净化世间一切污秽的纯白色火焰,“噗”地一声从凤口中喷出!

  那火焰看着柔和,可一碰到鬼骨老人施展的污浊黑气,就像滚烫的刀子切进牛油,嗤啦啦瞬间将其烧得干干净净!

  火焰去势不减,直接卷上了那个诅咒娃娃!

  “不!!!”

  鬼骨老人发出绝望的嚎叫。

  娃娃在白色火焰中连一秒都没撑过,直接化成了飞灰。

  与此同时,笼罩在整个婚礼现场的黑红色煞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砰”地一声炸开,迅速消散。

  阳光重新照了进来。

  “噗!”

  阵法被强行破除,鬼骨老人如遭雷击,一口黑血喷出老远。

  他原本就干瘦的身体,像漏气一样快速萎缩下去。

  皮肤布满皱纹,头发瞬间变得雪白,眼神浑浊,直接瘫倒在地,只剩下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百年修为,这下是真废了!

  而远处还在指望翻盘的莫麟国,也像是胸口挨了一记闷锤,“哇”地吐出一口血。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鬼骨老人被解决,阵法也被破除,姜暖松了口气。

  姜老头上前摘掉他脸上的黑框眼镜,并从他脖子处撕掉脸上的伪装。

  一名贺氏保镖上前:“这个人不在今天的邀请名单上!”

  姜老头:“真正的被邀请的宾客,应该已经被他给控制了。”

  贺流峥让人去调查。

  “啊!”

  突然,一声尖叫引起大家的注意。

  “这儿有个人晕倒了!”

  “还吐血了!”

  贺家保镖立即上前查看,就在贺氏保镖准备把人送往医院医治的时候,姜老头将人叫住。

  “等一下!”

  贺氏保镖只能停下,他的视线朝一旁的贺流峥看去。

  能受邀参加这场婚礼的,那都是重要的宾客。

  现在,人都吐血了,要是再不及时送过去医治,那是会死人的!

  此刻,贺氏保镖心里非常担心,更觉得姜老头仗着自己是大少奶奶的爷爷,就不把别人的命给当一回事。

  要是延迟医治,到时候,人死了,怎么办?

  “听爷爷的,等一下。”

  贺流峥这一句话让保镖心中所有的不满,只能这么搁置下。

  保镖只觉得,贺总是糊涂了!

  不想,就当保镖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倏地,他就看见姜老头弯腰伸向那人的脖子。

  明明看上去就是一条平滑的脖子,可竟让姜老头从上面刮出一点皮。

  他就顺着这点皮,“刺啦”地一声,从那人的脖子上拽出了一张人脸皮!

  保镖目瞪口呆,两只眼睛瞪得跟硬币一样圆。

  竟……

  这宾客居然也是假扮的?

  当人皮面具被被揭开,又是一张宾客名单上没有的脸。

  “这……”

  “他是谁?”

  有保镖好奇。

  周围围观的其他宾客一脸看到两个戴着人皮面具混进来的,一个个心里怕的要死。

  只觉得身边的人也都不能相信了。

  就怕这会儿身旁站的,也是戴着人皮面具的!

  贺慕白看着昏死过去的莫麟国,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是……”

  贺涵松皱眉,跟着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人,但是,这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贺先生和贺太太走上前,两人看到那张多年不见的脸,两人俱是惊了一瞬。

  贺太太怒声骂道:“这个老东西,他的儿女来祸害我们家还不够,他身为长辈,居然也不明事理!”

  贺涵松好奇:“妈,他是谁?”

  “莫麟国,莫颜蓝三兄妹的父亲。

  歹笋,出不来好竹!”

  贺太太骂道。

  “竟然是他!莫家人真的该死,一而再再而三地祸害我们贺家!”

  贺涵松火大。

  贺先生更是气愤,想当年他们两年还是邻居,相处得都不错。

  现在想想,当年,自从莫家搬家以后,贺家就不太顺。

  这时,一直冷静观察的姜暖走了过来,她听到了一家子的议论,轻轻叹了口气,开口解释道:

  “爸、妈、涵松,你们猜的没错。

  莫家对贺家,确实是处心积虑,从很早就开始了。”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清晰而肯定:

  “根本原因,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业竞争或者私人恩怨,而是因为嫉妒,和贪婪。”

  “我们贺家祖上积德,家族气运昌隆,尤其是直系血脉的命格,比如流峥,还有二弟、三弟,都是万中无一、能承载大富贵和大机缘的旺格。

  这在懂行的人眼里,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珠,闪闪发光。”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莫麟国不知从哪里学了些歪门邪道,就动了邪念。

  他们自己命格平庸,福薄运浅,便痴心妄想地觉得,只要夺走我们贺家的气运,嫁接到他们莫家人身上,就能逆天改命,让他们莫家飞黄腾达!”

  “所以,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出手。”姜暖的声音沉了下来,“从最早可能只是暗中做手脚,慢慢吸取气运,到后来胆子越来越大,直接派邪修布下七星窃运、金蟾吞海’这种恶毒阵法,就是想釜底抽薪,把我们贺家的根基彻底掏空,变成滋养他们自己的养料!”

  “这一次的婚礼闹剧,不过是他们狗急跳墙的最后一搏罢了。”

  听完姜暖这番话,贺家几人又惊又怒。

  贺涵松气得跳脚:“夺人气运?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太恶毒了!”

  贺太太更是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怪不得……怪不得咱们家十几年前,流峥三兄弟莫名其妙受伤倒霉身体不好。

  前几年明明没什么大决策错误,生意却总是莫名其妙出纰漏,原来根子在这儿!”

  贺流峥走上前,紧紧握住姜暖的手,眼神冰冷:“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们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要有承受反噬的觉悟。

  从今往后,世上不会再有什么莫家了。”

  早在事情发生突变的时候,贺流峥就让人报警。

  这边贺家人正说着话,那边警察已经冲了进来,动作利落地把瘫在地上像摊烂泥的鬼骨老人,还有昏死过去的莫麟国铐上,跟拖死狗似的往外拖。

  在场宾客看着这俩祸害被清理走,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回肚子里,现场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时,门口又快步走进来三个人。

  两男一女,穿着看似普通的警服,但眼神锐利,气质干练,跟一般民警感觉完全不同。

  为首的男子肩宽背阔,神色沉稳,正是阮擎。

  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当视线落到被两个警员架着、奄奄一息的鬼骨老人身上时,他眼神猛地一凝,脚步立刻顿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张牛,是个体格魁梧的汉子,顺着阮擎的视线一看,铜铃大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差点没忍住直接喊出来。

  他赶紧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头儿!快看!那、那是不是档案里那个……鬼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