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纸扎匠姜家

  那团黑气立马变小,渐渐地,没了,露出里面桑老太愤怒又恐惧的脸。

  佛门重地,有佛光庇佑,阴物难以靠近。

  所以,就算桑老太心中有怨,有恨,也不能亲自进去报仇。

  这儿是她最怕的地方。

  姜暖看着泰善寺的大门,这一刻,好像明白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出家了。

  原来,他也怕啊!

  姜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她转头朝桑老太问:“桑奶奶,想进去自己报仇吗?”

  法缘被“砰”地一声踹门声给惊醒。

  桑国立进门刚好看到桌上有一盆水,端起就朝床上的人泼去。

  “哗!”

  法缘被浇了一头的水!

  当他抹掉脸上的水时,看清眼前的六人时,瞳孔地震。

  “国立,你们疯了?跪下!”

  法缘拿出父亲的威严,朝桑国立桑国正训斥道。

  从小,他对他们的教训从来只有跪,这一种。

  现在,桑国立终于明白,原来他只是懒得在他们身上费心思。

  桑国正从小就怕他,刚要跪被一旁的桑国立给拉住。

  法缘见两人敢违抗他的命令,气得大骂道:“好啊,你们翅膀硬了……”

  桑国立不等他将话说完:“我们要是再不硬起来,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法缘蹙眉,总感觉桑国立话里有话,但这小子能知道些什么?

  “既然你要害死我们所有人,那从今日起,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桑国正也跟着附和。

  兄弟俩话音一落,法缘便感觉自己左右脸各挨打了一拳,疼得要死。

  “你、你们……”

  法缘出声想阻止,但是,桑国立兄弟俩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俩拳拳到肉,打得法缘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尽管兄弟俩已经五十多岁,但法缘已经八十多了。

  这么大岁数的人,哪里是两个五十多岁人的对手?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有话好好说!”

  法缘疼得直求饶,但兄弟俩依旧不停手。

  “这就怕疼了?你把我们害得那么惨,都要我们的命了,那些算什么?”

  桑国立根本不停手,一边打一边骂。

  刘玉和楚苗也加入其中。

  直到姜暖进来叫停:“别把人打死了,因他你们四个进监狱不划算。”

  法缘心中震惊不已,正不解他们是怎么知道之时,他忽然看到一道熟悉的黑影。

  他定睛一看,竟是桑老太?

  她不是应该被捆魂绳给死死地捆扎在棺材里,魂魄在棺材里煎熬得要死吗?

  怎么会出来?

  而且,上面还钉了钉魂钉,更加不肯定出来才对。

  就算她侥幸出来,可这里是哪儿,她怎么可能来这儿?

  法缘满脸惊恐地望向桑老太,就算刚刚面对桑国立四人,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桑曾春,你真是好狠的心,我为桑家操劳半世,为你生儿育女,你居然要我们所有人都死!”

  桑老太如一只恶鬼一样朝桑曾春扑去,吓得桑曾春嘴里不断念经咒。

  可是,念了半晌,却对桑老太毫无影响。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桑曾春嘴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到最后他只觉得脖子被掐得生疼。

  他千算万算,竟然没有算到,他会被桑老太这个妇人给掐死!

  不行,他还没有把桑老太生的那些种都给杀了,他不能死。

  他捏起佛珠,想要念咒,但却依旧行不同。

  这怎么可能?

  就在桑曾春难受得快呼吸不过来时,他忽然听到一道年轻的女声:“桑奶奶,住手,这样的人渣不值得你因他沾上血气。”

  桑老太听到姜暖的话,立即冷静下来松手。

  桑曾春这才得以喘、息,他也终于拿正眼朝姜暖看去,这才注意到这个年轻的女孩。

  长得娇小可爱,看上去像个普通人。

  但这会儿,桑曾春绝不会认为她是个普通人。

  “你是什么人?”

  “姜家,纸扎匠。”

  桑曾春瞳孔一缩,玄师千千万,各有各的门道,各有各自擅长的。

  比如占卜、算命、看风水、画符,还有武力。

  但纸扎匠姜家,他们精通扎纸人。

  这纸人用处很多,无所不及,可用它们算命、占卜、看风水、画符,还有当武力用。

  这会儿,他再看桑老太,她的脚下竟然有了影子。

  姜姑娘把她放进了纸人里,所以,她才能进来的!

  纸人真真是好东西,无所不及!

  在弄清姜暖身份的瞬间,桑曾春朝门的方向望去,心下只有逃这一想法。

  但是,这么多人在,他又往哪儿逃?

  姜暖:“说,教你用如此恶毒下作方法害桑家上下的邪修是谁?”

  桑曾春心中颤了一记,被她猜中了。

  桑曾春还打算隐瞒,但是,桑国立几人已经朝他举起拳头,吓得他赶紧说!

  告诉他这个方法的是,一个姓廖的老道。

  老道被抓的时候,还悠哉地在家刷抖音,他老婆正在厨房给他做午饭。

  姜暖把人送往警局后,没多久,一道雷从天而降,直接把盐市警局给劈了洞。

  除了毁坏一动东西以外,其他倒是没有伤到警局里的警员。

  但是,好巧不巧的是,那道雷把牢房里新进来的老道给劈死了!

  盐市警局立即将人送往医院,最后还是没有救活,人死了。

  警局只当是一场意外,但是,地府却不这么认为。

  接连两个邪修被天道处死,定是有人在替天行道。

  牛头马面对这两个邪修一番审查之后,就得到了答案。

  原来是她?

  姜家的女纸扎匠。

  桑老太的怨气得到化解,并且,桑家的子孙也都平安无事,桑家的股票都涨了起来,桑老太的棺材合上了。

  桑家向姜暖买了两个纸扎帅哥,给老太太烧过去。

  “我妈活着时,没享到福,没感受到我爸的温柔,死了,也该享福了。

  哪怕我爸还没死,也必要为不值得的人守着。”

  桑国立一边烧一边道。

  季驰纵的电话响了,他走到一旁去接听。

  贺流峥朝见他说话时眉头舒展,嘴角上扬带笑。

  贺流峥道:“看样子,季家的困境也解决了。”

  季驰纵妈妈嫁到了季家,虽然季家形势不如桑家危险,但也损失不少。

  等季驰纵接完电话,他笑着朝众人说:“我**头疼好了,而且,我家损失的那一千万股值幼涨回来了。”

  季芷幼在一旁道:“感谢外婆保佑,姜小姐,我再买两个男模纸扎人给我外婆烧过去!”

  季驰纵:“两个哪儿够,再烧四个!”

  姜暖:真是外婆的孝子贤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