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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若离进了空间,跟东溟子煜汇报情况。

  东溟子煜一直等着她进来,知道五郎和花小蕊没事,就放心了。

  上官若离赶路乏累,早上就想多睡一会儿。

  谁知,被急促的叫门声吵醒了。

  “夫人!夫人!少奶奶要生了!”

  上官若离一个激灵,处了空间。

  高声吩咐道:“知道了,你们烧开水、熬参汤、做面条,多放两个荷包蛋。”

  生产的东西早就备好了,不会手忙脚乱。

  上官若离穿好衣裳,也没洗漱,就去了产房。

  五郎披着棉袍在产房外转磨,焦急又无措。

  看到上官若离来了,忙迎上来,“娘,不知怎么,小蕊突然肚子痛了。”

  上官若离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先去穿好衣裳,别冻着了。

  她这是第一胎,不会那么快生。”

  五郎冷静下来,回想起凌月生第一胎时的情景。

  点点头,回去加衣裳,这个时候他可不能病了。

  上官若离掀开两层棉门帘,进了产房。

  产房收拾的很干净,炕烧得挺热乎的。

  花小蕊躺在炕上,脸色苍白,神色有些惶恐。

  “娘……”

  上官若离上前给她把脉,安慰道:“没事儿,娘在呢,别怕。”

  花小蕊的心安定了不少,点了点头。

  但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心大的完全放下,依然很心慌忐忑。

  上官若离把完脉,“没大事,你这是第一胎,时间要久一些。”

  说着,去脱她的裤子。

  花小蕊按住裤腰,尴尬地满脸通红。

  “娘,我……”

  上官若离失笑道:“害羞了?我早晚也要看,要不让稳婆给你检查?”

  花小蕊想想也是,只得松开手。

  丫鬟上前,帮着她脱下裤子。

  花小蕊羞得闭上了眼睛,窘迫地手指扣炕席。

  上官若离检查她的宫口情况,“才开两指,早着呢。别躺着了,下来走动走动,有利于孩子入骨盆。”

  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搀着花小蕊下炕。

  花小蕊疼地直抽气,但依然咬牙坚持着在屋内走来走去。

  丫鬟端着面条荷包蛋进来。

  花小蕊苦着脸道:“我疼得什么都吃不下。”

  上官若离道:“吃不下也得吃,吃饱了一会儿生产才有力气。

  离昨天的晚饭时间太长了,胃里肯定都空了,必须吃点儿东西。”

  接过碗来,亲手喂她。

  花小蕊点头,逼着自己吃了一大碗面两个荷包蛋。

  结果,到了中午,还没生,又吃了一顿午饭。

  疼痛让时间无限拉长。

  花小蕊疼哭了,“好痛啊,我要坚持不住了。娘,要不开刀抱出来吧?”

  上官若离安慰道:“那是不得已为之,尽量自己生。”

  虽然现在剖腹产的技术挺成熟的了,但是手术室条件太差。

  别说无菌条件了,无尘条件都达不到。

  花小蕊也明白,痛地眼泪哗哗流。

  五郎在外面也急,把院子里的雪踩得梆硬。

  一个劲儿地对着产房里喊:“小蕊!别怕,坚持住,我一直在呢!”

  花小蕊听到丈夫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

  呼伦县的冬天,天黑的特别早。

  产房里光线不好,早早地点燃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