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平安看来,不阻止就是默认。

  何况,他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刚看了一场好戏呢!

  刚才那与宋寡妇做运动的士兵挠了挠乱七八糟的胡子,茬想了想。

  “大概是因为你太笨没得手还把事情闹大了,所以才罚你的吧。”

  苏平安觉得有理,“那我明晚……”

  “闭嘴!”

  崔军候走了过来,“今后所有人都不得对她们无礼,否则罚五十军棍!”

  有人问道:“那如果她们自愿呢?”

  “对,甚至有人主动勾引我们。”

  崔军候蹙眉道:“只要她们有人说是你们强迫的,无论事实如何,都要挨罚。”

  一群兵士嘀嘀咕咕地议论起来。

  上官若离听着他们的议论,更是一肚子气,好久才迷登了一会儿。

  没睡好,早起就精神萎靡。

  刘轩满脸担忧的看着上官若离,“娘,你没事吧?”

  上官若离将他的碗递给他,“没事,一会儿多吃肉。”

  昨夜的野猪没吃完,早上煮了一大锅肉粥,肉多黍少。

  上官若离和刘轩一人盛了一碗。

  刘轩将一块大的,放进上官若离碗里,“娘辛苦,娘吃。”

  上官若离放进嘴里,味道不咋地,但味蕾很满足。

  在这饥荒年里,肉太难得了,刘轩能让给她,可见是真心关心她。

  黄寡妇端着粥碗扭扭哒哒地走过来,一脸的嘲讽嫉妒。

  “吆吆吆……黑眼圈儿都出来了,腰酸腿疼,走不了路了吧?!

  也难怪,这小身板儿,孩子似的,不耐……哎哟!”

  刘轩一巴掌挥过去,将她的碗给掀翻了。

  一碗滚烫的粥都扣在她引以为傲的胸口上。

  虽然穿着棉袄,但还是从脖领和缝隙里灌进去许多热粥。

  “啊!啊!”

  黄寡妇尖叫着扯开棉袄的盘扣,露出烫红的肌肤。

  幸亏天冷,又隔着棉衣,没烫烂。

  她破口大骂,“你这个小畜生……”

  上官若离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上官若离眸中杀气汹涌,声音森冷。

  “黄寡妇,昨夜我杀了一个强盗。把我惹急了,你就是强盗!”

  黄寡妇被她的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抓住她的手,惊恐地连连摇头。

  上官若离冷哼一声,松开手。

  黄寡妇赶紧跑到崔军候他们那边。

  告状道:“军爷,她想杀我,你们管不管?”

  崔军候神色嫌弃,“你先嘴贱的,活该。”

  说完,朝着自己的马走去。

  黄寡妇跺脚,“你们昨夜在小树林儿的大树后亲嘴儿、摸摸了,当然向着她!

  呸!还杀了一个强盗,能耐的她!”

  昨晚天太黑,上官若离和崔军后在大树后的动作旁人看不清,但上官若离的笑声和崔军候的闷哼声都听到了。

  于是,他们就脑补了一场很有味道的大戏。

  “她真一个人杀了一个强盗!”

  孙平安提醒了她一句,站在了上官若离面前。

  “上官妹妹,昨夜是我不对,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乱来。

  这点小东西送你,你消消气。”

  说着,递过来一个被大树叶包着的东西,香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