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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思思很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小心翼翼伺候着的感觉。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她努力的去讨好别人。

  现在终于轮到别人来讨好她了。

  等她成为了真正的陆太太,来讨好她的人只会更多。

  那时候,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许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模仿姜小姐的造型呢?”

  造型师非常不解的问着。

  “因为我老公喜欢呀。”

  她的回答让造型师无言以对。

  虽然早已预料到了这种造型一出,会面对什么样的舆论评价,但还是默默照做了。

  许思思倒是十分喜欢,不停的把那些照片都发给了陆知白。

  当着造型师的面儿给备注为老公的微信发了很多信息。

  “老公,你看我的造型美吗?”

  “我好看还是姜云筝好看?”

  那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当然是你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爱你哟,你要早点来陪我,我都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

  造型师和化妆师被硬塞了满嘴狗粮,集体沉默。

  “许小姐,在跟陆总发消息呢?能不能打个视频,让我见见陆总的庐山真面目?”

  苏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许思思急忙扣住了手机。

  “苏小姐,我老公向来低调,从没在媒体面前露过面的,您要见他恐怕还是要等演奏会那天。”

  许思思心虚的解释着,但甜蜜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没人知道,回复她消息,跟她秀恩爱的人从来都不是陆知白,而是大学里追求她的舔狗。

  在海城沈乔木也算的上是个富二代,人长得也还算得上帅气,但和陆知白没法比。

  无论阶层,还是才情样貌,都不及陆知白千分之一。

  但他对她特别痴迷,忠心耿耿,上次演唱会烫伤姜云筝的事就是他找人办的。

  这次给天籁的一千万,也是他给的。

  演奏会那天,他还会扮演她的老公陆知白出席。

  反正也没几个人见过陆知白,认识陆知白。

  她坚信,只要她能够站在星光熠熠的舞台,让所有人看见她的才华,美貌,了解她的励志故事,她一定能一举成名。

  陆知白就一定会多看她两眼,一定会爱上她,一定会发现,她比姜明珠更优秀。

  “许小姐,太子爷真的会来演奏会吗?我一定给他留最好的位置。”

  苏珊见她不愿打视频电话,也没强求,便试探着打探太子爷的行程。

  “苏小姐,你放心好了。陆总肯定会来的,他本来是要陪我一起来的,但临时有点事耽误了。他说了,演奏会前一定到。”

  许思思非常笃定的保证着。

  “对,陆先生那么宠你,怎么可能不来?”

  听了她的话,苏珊顺势吹起了彩虹屁。

  她利用海城太子爷的名号,请了很多商界大佬过来捧场。

  虽然网上退票的很多,一片唱衰,但那些都是普通观众,她并不在一。

  她在意的是那些大佬们,天籁的音乐,只为高端人群服务。

  只要能攀上海城太子爷,乐团一定会更上一层楼,把姜云筝和莫流西的‘流筝’乐团狠狠踩在脚下。

  可许思思丝毫不知,司南已经把那家医院**库所有管理人员控制住了,并且已经拿到了她非法盗用的证据了。

  只不过她一个在校大学生,是怎么能拿出五百万收买医生的,这件事他还没查到。

  之所以还没公开,没把消息散出去,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给许思思撑腰。

  ……

  “这是证据。”

  陆知白收到司南发给他的相关视频和录音证据,心情愉快的拿给姜云筝听。

  “什么证据?”

  “你看了就知道了。”

  陆知白帮她点开播放键。

  画面里就出现了许思思人工受孕的全过程。

  以及她和当事医生的对话录音,可以清晰的听见她的确用钱收买了两名医护人员。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了吗?”

  陆知白搂着她的腰,一脸无辜,求表扬,像只被愿望了的波斯猫。

  傲娇中透着那么一丝的幽怨。

  “相信了,我小帅哥哥最棒。”

  姜云筝非常配合的摸了摸他的头,给足了他情绪价值又问。

  “她哪儿来那么多钱收买那些人?”

  “这个还在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我们不聊她了,我想问,我今晚可以留下吗?”

  陆知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眼底不断窜出欲望的小火苗,撩得姜云筝脸颊发烫。

  “不要,你家在对面,我找人给你收拾好了。”

  姜云筝摇头拒绝,一脸清纯无辜。

  她有点紧张,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这一切的反转有点太快了。

  她现在脑子也不太清醒,更何况明天的演奏会他们还是会正常举行,只不过举行的地点换了而已。

  “不,一个人住很孤单。”

  陆知白抓着她的手撒娇。

  “你以前不都是一个人住?”

  “现在不一样,因为感受过温暖,所以无法再忍受孤单。”

  他搂着她,无比眷恋,不愿松手像流浪许久,终于找到家的猫咪。

  他等着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好不容易恢复记忆,还他清白了,他一分一秒都再也不想和她分开。

  “那好吧,今天就留你在这儿住下了,但我和真真睡,你睡客房。”

  姜云筝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哪儿还舍得敢他走,摸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好,只要让我留下,睡哪儿都可以。”

  陆知白乖巧点头,喜出望外,低头在她锁骨上乱蹭。

  “痒!”

  姜云筝被他蹭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仿佛一股电流从血液里流过,电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抱着他的头,仰着脖子求饶。

  可他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顺着锁骨一路往下钻……

  “陆知白,饶命,痒,痒。”

  姜云筝连连求饶,她怕痒,被他这么撩拨,愈发感觉骨头都酥痒,酥痒的,对他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哪儿痒,我帮你挠挠。”

  低沉的声音带着**犯罪的磁性、

  姜云筝从喉咙口呢喃出的“不要”两个字,莫名染上了几分撩人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