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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雪柔心下一沉。

  她也想早点去领结婚证,那样他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夫人了。

  可现在她说了不算!

  她的人生被她自己生的女儿拿捏了。

  “哎呀,领结婚证不着急的,我们先帮芊芊争取到这个演出的机会。她开心了,我们做父母的才能真正的开心不是吗?”

  “对,芊芊现在改变挺大的,我这个当爸爸的必须要支持她。雪柔,你真好,谢谢你。”

  陆北山把她楼在怀里,感动不已。

  他就知道自己没看走眼。

  她们都认为宋雪柔是看中他的财产,可他喜欢她,他爱她。

  只要她也爱他,他又正好有财产,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可现在,她一点都不着急去领证。

  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财产上,她是一心为这个家,为她们父女好。

  “别谢我了,赶紧打电话。”

  宋雪柔拿着手机,催促他。

  他们都相信,只要钱到位,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

  ……

  与此同时。

  姜云筝也接到了莫流西的电话,告诉她,她已经收到了国宴演出的正式邀请。

  “看吧,我就说这个人一定是你,毋庸置疑。你好好准备吧,准备大放异彩,让我们的音乐传遍全球。”

  “好!”

  姜云筝欣慰答应。

  文化厅那边准备了五首耳熟能详,有极具文化传承代表的曲目。

  她要做的就是认真练好这五首曲子。

  到时候,那边会现场选曲。

  “演奏的事情确定了吗?”

  陆知白给她端了一杯牛奶,柔声问了一句。

  “嗯,确定了,你老婆我要去练琴了。”

  姜云筝接过牛奶,在他脸上吻了一口,俏皮的笑着进入琴房。

  演奏,让她幸福,让她短暂的忘记仇恨。

  所以,无能是谁都别想抢走属于她的机会。

  “爸爸,我也去练琴了。”

  “你晚点再练,别打扰妈妈。”

  陆知白怕她影响云筝,急忙拦住了她。

  “没事,她现在是我的陪练。”

  姜云筝知道真真想一起,便探出头来招手,让她进去。

  ”练琴也要陪练的吗?”

  “当然。”

  真真傲娇的仰头,冲陆知白眨了眨眼,转身跟着妈妈进琴室。

  陆知白看她可爱的小模样,会心的笑了。

  忽然觉得,如果再有个弟弟妹妹也挺不错的。

  这个家,就更加热闹了。

  但,熊孩子会分走他很多老婆的关注和爱。

  难解!

  琴房门关上。

  陆知白回到书房,给司南打去了电话。

  “耳环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司南刚从一家医学鉴定中心出来,一边接电话一边上车。

  “耳环的上血迹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那上面就是陆小姐的血没错,但陆小姐遭遇车祸,耳环上沾染血迹也很正常,并不能代表什么。那个山崖,我也找人下去搜寻过了,没有人坠崖的痕迹,也没有检测到血迹。先生,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陆小姐有没有双胞胎姐妹,怎么可能会有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她本来就生性多变,想一出是一出的。她做出什么事也都不稀奇呀。”

  司南看着那枚带血的耳环,十分不解为什么陆北山要查她?

  “那几个小白脸呢?”

  陆知白沉默,又问。

  他也希望自己是想多了。

  那样至少他的妹妹还活着。

  只要她活着,作天作地,他都无所谓。

  可他心里一直不安。

  莫名的不安。

  ”那几个小白脸,都还是 在校大学生。其他四个都找到了,还有一个说是家里老人重病,请假回老家了。那四个都说他们没任何收获,宋雪柔很正经。比其他太太都正经。”

  司南如实汇报。

  “继续找那个。”

  “还要找吗?那个男大的家在外省,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山区。过去都要两天!”

  司南一脸为难。

  “我现在是不是使唤不动你了?”

  陆知白语气冷冽,凌厉。

  自从殷如雪怀孕,司南就会在工作上跟他讨价还价了。

  “我只是觉得没这个必要。”

  “你是在教我做事?那个男大家里人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我们要找他,他就消失了。你觉得这就是巧合吗?”

  “不是,肯定不是巧合,我亲自去,一定把人找出来。”

  司南听出来了,陆知白生气了。

  虽然他还是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但他还是决定去一趟。

  毕竟他是老板。

  没有他,他现在都说不定在哪儿瞎混。

  是他,改变了他的人生。

  给了他工作,事业,尊严,现在连老婆孩子都有了。

  他必须认真工作。

  “注意安全,你老婆,我们会帮你照看,你就放心。”

  “那你让筝筝记得,不要让她喝酒,不能让她吃凉的,辣的……”

  “筝筝是你叫的吗?叫姐。”

  陆知白不耐烦的打断他。

  司南马上改正,又唠叨了一大堆。

  陆知白耐着性子录下音后,挂了电话。

  继续投入工作!

  ……

  晚餐的时候,殷如雪被接到了枫林院。

  司南走了,她就解放了。

  彻底放飞自我,一进门就直奔冰箱拿啤酒。

  “筝筝,你以后让你家老陆多给司南派点工作,省的他每天在家盯着我,我都快烦死了。”

  “人家是关心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姜云筝在餐厅帮阿姨准备晚餐。

  “我祝你马上怀孕,怀孕了,你就能理解现在的我了。”

  殷如雪冲她撇嘴。

  “我又不是没怀过孕。”

  姜云筝并不以为然,却忽然想到了六年前她怀真真的时候。

  那时候,没人关心她喜欢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她一个人忍受着妊娠期的孕吐,嗜睡,贪吃,手脚发肿,一个人去产检,一个人进产房。

  但凡霍聿川关心一点,她的孩子也不会被人换走。

  不过都过去了,她倒挺期待给陆知白生个孩子的。

  他是否会像司南一样,草木皆兵?

  砰的一下,易拉罐打开的声音,把姜云筝的思绪拉了回来。

  殷如雪抬起易拉罐就要喝,身后突然传来司南的声音。

  “不准喝啤酒,不准喝冰的啤酒。”

  殷如雪喝进嘴里的啤酒,扑哧一下全部喷了出来。

  “司南,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她大声喊着,回头望去,看见的却是陆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