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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聿川火急火燎赶过来时,看到的是满地的血和破碎的酒瓶子。

  姜云筝和殷如雪不知所踪。

  “人呢?你们把姜云筝怎么了?”

  纨绔二代差点没被霍聿川掐死。

  “不是我,是他。”

  他只能供出来吴言自保。

  霍聿川转头朝起木凳子朝吴言砸去。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说!”

  吴言刚被踹那一脚,已经踹得他吐血了。

  这一砸,他肋骨又断了几根。

  直接疼晕了过去。

  无论霍聿川怎么叫都叫不醒。

  “霍哥,你冷静点,嫂子是被一个带狐狸面具的男人带走的。”

  狐狸面具?

  又是狐狸面具。

  “走了多久?”

  “五分钟前。”

  霍聿川抓狂的捏拳捶了地板一拳,起身追了出去。

  “给我动用所有资源去查那个带狐狸面具的男人。”

  “还有‘云楼’出来的监控。”

  “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他开着车发疯似的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狂飙。

  从拍卖会开始,他就派人查了那个面具男人。

  但一无所获。

  对方来历绝不简单。

  要不然他不可能查不到。

  他不担心姜云筝被莫流西抢走,也不担心她被小白脸抢走。

  可这个带面具的男人,让他怕了。

  他在外面找了一夜,也没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去找莫流西,去D.O会所找陆知白要人。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陆知白辞职了。

  莫流西在音乐厅排练。

  他们都不知道姜云筝去哪儿了?

  那个六年来,都会乖乖在家等着他回家的女人不见了。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偷走了。

  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可姜云筝根本就没离开云楼。

  她被带到了云楼内的一栋独立别墅。

  额头破了一个口子。

  医生给她清理了伤口,包扎好了伤口。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

  醒来时,她看见逆光里一个男人坐在她床头的沙发上。

  浮光里,她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面具。

  “是你救了我?”

  姜云筝摸着包着纱布的头沉声问着。

  男人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传来殷如雪跟保镖理论的声音。

  “你们是谁呀?我来找我闺蜜,你们让我进去。”

  男人沉默片刻,什么没说抬步离开。

  “拍下古筝,和面试都是你帮我的吧。”

  姜云筝又急忙追问。

  但男人没回复她的问题,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殷如雪只看了一个背影,也顾不得其他冲进房间去看姜云筝了。

  “筝筝,你没事吧?”

  殷如雪看到她头上缠着纱布,哭着跑过去抱住了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带你去参加那样的局。”

  “你怎么样呀,伤得严不严重?”

  “我该死,我真该死,我太高估那些**的人性了。”

  殷如雪一边说着,一边自扇耳光。

  愧疚不已。

  要不是刚才那个人见义勇为,她们俩昨晚都得折在那几个禽兽手里了。

  “好了,不哭了,我没事了。”

  姜云筝好一会儿才让她安静下来。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呀?我之前听莫流西说过有个戴面具的人帮你拍下了古筝,是他吗?”

  殷如雪好奇的问着。

  “应该是,但我问他,他没回应。”

  姜云筝点头,心中满是疑虑。

  “他什么来头,带个面具这么神秘?你们以前认识吗?他长得什么样儿,帅吗,和陆哥哥比,谁帅?”

  姜云筝摇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信,他不认识你为什么无缘无故帮你?他怎么不帮我呢?我长得不好看吗?”

  姜云筝看着嘟嘴忿忿不平的殷如雪,一脸无辜的摇头。

  “姜云筝,你多少有点得瑟了。”

  殷如雪伸手挠她痒痒。

  姜云筝躲得快。

  “好了,我们该走了。”

  “你知道云楼住一晚多少钱吗?”

  “九十九,万。”

  “不会吧!”

  姜云筝差点没惊掉下巴。

  恰好服务员过来送早餐。

  人参鸡汤,燕窝羹,鲍鱼粥,蟹黄包……

  全都是一顶一的名贵食材。

  “这些都是免费的吗?”

  “是的。”

  “那等什么快吃呀。”

  殷如雪二话不说,坐下就开干了。

  “筝筝,这才是真正的豪横,绝对是个大金主,肯定比霍聿川牛逼。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把握什么?”

  “把握住这个大金主,做他的女人。”

  殷如雪一边喝着燕窝羹,一边叮嘱着。

  “你行你上。”

  “扑哧——”

  殷如雪刚吃到嘴的东西一口气全喷出来了。

  “我上就我上,你可别后悔。”

  姜云筝摇头调侃她。

  “我不后悔,你别玩走火就好。”

  ”放心,我有经验。”

  殷如雪自信满满。

  吃过早餐后,两个人各自回家。

  殷如雪看着姜云筝开车走了,她却调转了车头。

  她被那个萧总监耍的那么惨,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她托朋友查过,昨晚吴言那个畜生差点没被打死。

  现在人在医院。

  萧太监屁事没有。

  这会儿正在医院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她今天要是不去拔掉他一层皮,她就不是殷如雪。

  好巧不巧,姜云筝也来了。

  两个人一出电梯就碰上了。

  “你也是报仇的?”

  “要不怎么说我们是闺蜜,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挽手一起行动。

  可是万万没想到有人比他们更快一步。

  萧太监的哀嚎声,求饶声从男洗手间里传出来。

  “别打了,别打了,不关我的事。”

  “是姜明珠,是她说可以免费给我们代言,还倒贴一千万,让吴总干的。”

  又是姜明珠?

  姜云筝探头朝厕所里面望去,就见萧太监头上套着一个**桶在地上打滚。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手持钢棍一下一下抽在萧太监的身上。

  “下次再敢碰她们一根汗毛,我就要你死。”

  男人狠厉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转过头的时候姜云筝都被他眼中的杀气吓到了。

  男人带着口罩,她只看得见一双锋利如刀的眼神。

  “你是谁?谁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