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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巧?而且欧阳的妈妈根本不知道宋雪柔是杀他儿子的凶手,又怎么会去杀宋雪柔?欧阳的妈妈是个农村妇女,她应该不会开车,更何况是开豪车?”

  姜云筝根本无法相信这番说辞,提出了很多疑点。

  她始终还是艰信,那个人就是陆芊芊。

  “目前从他们的口供看,都对上了。霍园的监控,也拍下了保姆全副武装进车库开车的视频。家政公司的人可以作证,那个保姆有驾驶证,会开车。”

  姜云筝的怀疑被殷如愿一一解释。

  仿佛每一处细节,全都天衣无缝。

  “我不相信。”

  姜云筝冷笑,拒绝相信。

  “你放心,警方还会继续调查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要去给谁做治疗了吧?”

  殷如愿看到车子停在了霍氏集团旗下的私立医院门口,转头认真的看着姜云筝问着。

  “是陆北山,他被宋雪柔刺激突发脑梗中风瘫痪。”

  姜云筝深吸了口气,如实相告。

  “陆知白知道吗?”

  “嗯,陆芊芊拒绝我们见她爸,把人送到这里,又被给他对症治疗,我们也是不得已才在晚上来偷偷给他做治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希望舅舅能好起来。”

  姜云筝心情凝重的解释完,推开车门下车。

  “我陪你。”

  “你在车上等吧,人多了怕保镖会怀疑。”

  “那你注意安全。”

  殷如愿虽然不放心,但也不想因为他把事情搞砸,只能在车里等。

  娜娜一如既往陪着她进医院。

  只是没想到,她们刚出电梯就听到了熹熹哇哇大哭的声音。

  她心里一惊,和娜娜躲在了转角处。

  “我爸爸怎么会死?他昨天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我昨天还跟他说话,给他读报纸了,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死。”陆芊芊情绪崩溃嘶声哭喊着,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塌了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我必须要一个交代。”

  霍聿川冰冷的声音像锋利的冰锥子砸在地上。

  姜云筝心里猛的一沉。

  陆北山死了?

  他怎么会死的?

  他的情况明明已经好转了。

  她昨晚还跟他说话了,他精神状态,脉搏血压都是正常的。

  “我们发现陆先生头上手上,脚上有很多小针孔,初步怀疑是针灸所致,但我们医院并没有给陆先生用中医疗法。我听保镖说,每晚都会有一个医生来给陆先生做治疗,我以为是你们家属安排的。”

  主治医生迅速甩锅。

  娜娜气得拳头都硬了。

  “你说什么?什么医生?我们从来没有派医生过来。”

  陆芊芊震惊错愕看着霍聿川。

  “我也没有。”

  霍聿川也摇头否定。

  “查一下监控,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用查了,那个人是我。”

  姜云筝转身走了出去。

  娜娜想拦都拦住,只能跟她一起出去。

  “姜云筝,又是你,你已经弄死了宋雪柔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对我爸下手,他不管怎么说也给了你的女儿一个家。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陆芊芊看到她,像只发狂的母狮子冲了上去。

  但她根本近不了姜云筝的身,就被娜娜死死拦住了几米之外。

  “姜云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芊芊,你冷静点,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不要乱下结论。”

  霍聿川急忙过去抱住她。

  “你又护着她,帮她,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陆芊芊歇斯底里的质问,愤怒的甩了霍聿川一巴掌。

  “陆芊芊,你不用发疯。不是谁发疯谁就有理的。霍聿川好骗,我可不好骗。”

  姜云筝怒声呵斥,用比陆芊芊更高的分贝镇住了所有人。

  “你,你说什么,你说我害死我爸爸吗?姜云筝,你不是人,你是个恶魔,陆家都是因为你搞成今天这样的。都是因为你。”

  陆芊芊如同被踩了尾巴,再次发疯。

  “我没害你爸,我给他做的治疗都是中医合理治疗。要不是你阻止我们见舅舅,我也不至于偷偷过来给他治疗。我已经给他治疗六天了,他的情况也有明显好转,再有一天他就能开口说话了。我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就突然没了。”

  姜云筝犀利的目光扫视众人。

  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小护士。

  按常理,小护士这个时候应该在的。

  今天为什么不在?

  该不会出事了吧?

  姜云筝心里咯噔一下,拿出手就试图联系小护士。

  “谁让你私自给我爸治疗的,你凭什么他治疗?你把人治没了,你怎么还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你不是在救人,你是在谋杀。”

  陆芊芊面红耳赤,声嘶力竭。

  听不进去,也不想听任何解释。

  霍聿川怕她冲动,一直搂着她。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信姜云筝会杀人。

  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陆小姐,你不用着急,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回来。要想知道你爸爸到底怎么死的,做个尸检就能知道真相。”

  殷如愿沉着冷静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娜娜联系不上陆知白,只能打给殷如愿。

  毕竟他是律师。

  陆芊芊脸色一白。

  她没想过要报警,只想转移视线,把脏水泼到姜云筝身上,混淆视听。

  没想到……

  “呵呵,好呀,你们害死我爸还不够,还要把他的尸体解剖,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恶毒?那是我爸,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动我爸一根汗毛,我不准。”

  陆芊芊嘶喊着,哭得肝肠寸断。

  熹熹也跟着哭。

  “妈妈,妈妈。”

  “熹熹,她们都是坏人。”

  听到熹熹哭,陆芊芊蹲下身和熹熹抱头痛哭。

  用哭声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彷徨,悔恨不已……

  她不该闹的。

  应该不声不响的让陆北山,因病而死的。

  现在怎么办?

  报警了,警察一定会查。

  他们一定很快就会发现陆北山不是被姜云筝治死的,而是……

  如果干爹知道她又自作聪明了,他一定不会再帮她了。

  可现在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警察已经到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所有人都被带走了,包括医院的医护人员。

  又是一整夜的问询。

  其他人陆陆续续都出来了,就连陆芊芊和霍聿川都被放出来了,

  只有姜云筝被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