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说完,“砰”的一声将院门关上,也将人关在外面。

  众人:“……”面面相觑。

  马红霞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早就听说宋锦不是好招惹的,没想到……

  不过想想也能明白。

  这事跟人家宋锦真没多大关系,人家好心给团里人送海鲜加餐,没想到却被曲解,还要被人造谣。

  “我说马红霞,你也太不地道了,怎么能来找宋锦同志讨说法!你自己没本事弄这么多鱼改善同志们的伙食,却反过来埋怨宋同志善良,怎么?嫉妒的脸都不要了!”

  马婶子也听说有人来找宋锦闹事,立马过来帮腔。

  “就是,这事明明是你家男人多嘴,背后揣测被当场抓住才被处分,你倒是蹦哒起来了。”

  “虽然我不是一团的军属,可人家宋锦舍得拿出这么多鱼,我也佩服她!”

  “佩服她什么!”

  佩服她蠢吗?

  那么多鱼呢,这要是处理好做成鱼干或是咸鱼,留着都能吃好几年了。

  哪怕寄给老家,分给老家的亲戚朋友,那也能赚足脸面。

  全团的人加餐啊!那得多少鱼啊!

  光想想就心疼得直抽抽!

  其他一团的军属却不一样了。

  他们都真心感激着宋锦,毕竟他们男人都是一团的人,所以……嘿嘿嘿,她男人也沾光喽!

  别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马红霞面红耳赤。

  “你们懂什么,我男人,我男人也就随口那么一说,他又没什么坏心,凭什么要他背处分!

  反正都怪宋锦,都是她没事找事……”

  “你这人咋说话呢,人家给部队的同志送温暖还送错了?”

  “就是,军民一家亲,何况咱们都是一个部队的兄弟,人家宋锦同志心地善良,我们打从心底感激着她呢!”

  眼看着马红霞被人攻击,柳连长的媳妇儿见事情不对劲,立马跑路了。

  心里暗骂马红霞个蠢货。

  这么点小事都弄不明白,还把她男人也牵扯进来,这要是再被人知道是她挑唆,怕是他男人也落不得好。

  等马红霞被军嫂们围攻,快招架不住的时候,裴铮烈迈着大步往这边过来。

  把加餐这事安排给陆长河,他就一直忙着出海的安排,到现在晚饭都没吃。

  心里还记挂着媳妇儿,担心她着凉,想着回家看一眼。

  没想到才到家门口,就围了不少人。

  裴铮烈拧眉,“怎么都围在这里?”

  众人:“……”

  忽听裴铮烈的声音,众人立马噤声。

  深知裴铮烈为人的,全都悄声撤离,生怕被殃及。

  马红霞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裴团长,你回来的正好,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妇儿,就因为她害我男人背上处分,我想让她找旅长求情,撤销对我男人的处分,她不仅不答应还骂我,她哪里心善,分明是踩着我男人博好名声。”

  裴铮烈拧眉,虽然这女人说的没头没尾,可也听的七七八八。

  “裴团长,你可别听她瞎说,这女人哪里是来求人的,分明是来找茬的,张口就骂,抬手就打!这要不是小宋躲的快,那石头都得扔她身上。”马婶子可听不得别人胡说。

  “你敢拿石头扔我媳妇儿!”裴铮烈听说这人敢对他媳妇儿动手,顿时涌出一股难掩的冷冽。

  马红霞刚要反驳,对上裴铮烈那冰冷的眼神,立马吓得缩起了脖子。

  这裴团长虎着脸的时候可真够吓人的。

  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喉咙像是被堵塞住,发不出半个音,扭头就走了。

  裴铮烈就这么冷眼看着她离开,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她媳妇儿,不过……

  裴铮烈把这事记在心里。

  闹事的人都走了,其他人也没看热闹的心思。

  裴铮烈推门进屋,就见他媳妇儿正笑意盈盈的坐在摇椅上,“回来了?”

  “嗯,媳妇儿你没事吧?那女人有没有打到你?”说着还不忘上下打量了人一圈。

  “没事,我好着呢,刚刚她是想砸门,我刚巧开门才会扔进来,不过我躲开的快,没打到我,放心吧。

  再说,不招人妒是庸才,那女人就是嫉妒我呢。”

  “嗯,我媳妇儿有真本事,别人羡慕嫉妒也没用,不过这件事我不会这么轻拿轻放,你男人给你找回场子!”裴铮烈握住宋锦的手,郑重承诺道。

  “行啊!那我等着!”

  宋锦也没劝说不要,女人受委屈,男人自然要给她出头。

  “好了,别因为不相干的人生气,赶紧的先吃饭,我蒸了你喜欢吃的粉蒸肉,还有白米饭,你多吃点。”

  “行,先吃饭!”

  两夫妻一点没受这事影响,马红霞回到家新加坡正虚着。

  脑袋冷静下来,她也意识到宋锦不是好招惹的,担心给她男人惹麻烦,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吼!砰!”正抬脚往屋里走,被吓的一哆嗦,左脚踩右脚,一个踉跄摔在门槛上。

  “嘶!啊!”嘴角磕在了台阶上,直起身,一嘴的血沫子。

  彭连长眉心深锁,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蠢。

  他不抗拒娶媳妇儿,上次回家**原本安排好相看,可没想到他出于好心,全连给凑了点钱,给牺牲战友的妻子送去,却被算计娶回这么个女人。

  每次面对她,他都本能的抗拒。

  他给自己期限,只要半年,半年的时间说服自己接受她。

  可这个女人总是不安分,各种手段,看的他厌烦不已。

  可刚刚那表情明显是心虚了。

  马红霞牙齿都给磕的咣当,嘴里的血好不容易止住,嘴角还被划出个血口,嘴巴一张就疼的直抽抽。

  “你去哪儿了?又心虚什么?”

  面对彭连长质问的语气,马红霞眼神躲闪,“我,我没干什么!我去做饭!”

  “没干什么你至于这么心虚?没干什么你能走路都摔跤?马红霞,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还有,我之前就警告过你,这里是部队不是农村,别给我招惹麻烦。”

  马红霞又惊又怕,被彭连长一吼顿时心里涌出无限的委屈。

  眼泪簌簌的往下点,“彭良,你没良心,我,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要来吼我,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咱们结婚都这么久了,你连碰都不碰我,我是个女人,不是没感情的畜生,你不能这么糟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