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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几个缺德玩意儿太不是东西了,就裴老三这个大体格子,哪儿像不行的样子。”

  “可裴老三媳妇儿那肚子,我媳妇儿生的时候都没她大,别人怀疑也没错啊!”

  “呸!你懂个屁,刚刚向东娘都说了,人家儿媳妇怀的是双胞胎!双胞胎懂不懂啊?”

  “呀!一胎双宝,俩蛋黄啊!咱们村还没出过双胞胎呢,啧啧,我就说嘛,就裴铮烈这个大块头哪儿能不行,这分明就是太行了。”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以前我们在河里洗澡,好家伙,就裴铮烈那本钱,没人能比得上。”

  “要不说人家能让媳妇儿怀双胞胎呢,这是天赋异禀啊!”

  几个比裴铮烈大一些的男人凑在一起,说的那叫一个羡慕嫉妒。

  比能力没人家有能力,比本事没人家强,原以为他们早结婚,孩子肯定能占他一头,哪儿想到这货直接来个双胎。

  嫉妒都嫉妒不过来了。

  旁边几个小娘们,听的小脸透黄,目光还时不时往裴铮烈身上扫。

  等落到某处,像被烫到一样,快速缩回来。

  不过心里也禁不住感叹,果然不是一般人,穿着松垮垮的裤子呢,都能隐约看到轮廓。

  他媳妇儿吃的真好!

  裴铮烈自然也听见别人的蛐蛐,捏的拳头咔咔响。

  “老三别乱来!为这些个人背上处分不值当!”裴向东跟裴向北回家就听说了这个消息,生怕裴铮烈冲动,立马赶来帮忙。

  “没错三哥,听大哥的,你的身份不好动手,不是有我跟大哥嘛,敢这么造谣编排你跟三嫂,我们绝对不能饶了他们!”

  真当他们兄弟是死人啊!都骑到他们头顶拉屎撒尿了。

  他早就看裴二英这货不顺眼了,正好教训一顿。

  “老三,现在是什么情况?”裴向东问道。

  裴铮烈大致将事情说了一遍。

  哥俩看向李赛花时,恨不得吃人。

  其他人编排也就罢了,他们一向敬重大伯,连带着对大伯母也很尊重,没想到她反过来跟旁人一块蛐蛐他们家。

  “老大老三,你们俩给我把李远山跟裴二英抓过来,今天不把他们揍一顿,难出老娘这口恶气。”

  “好嘞妈,这都不是事!您就等着瞧好吧。”

  李远山原本躲藏在人群里看热闹,一看裴向东要来抓他,吓的跟受惊的兔子似的,撒腿就跑。

  李远山长的个头中等,顶多一米六八,裴向东随了他爸,一米八的大体格,又常年在地里干活,一把子力气,李远山是出了名的懒汉,清瘦型,没跑两步就被裴向东薅住后衣领。

  “裴老大,裴大哥,我,我跟烈哥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你就大人有大量饶兄弟的狗命呗!回头,我保证管教好我妈,不让她再出去乱说。”

  说完还露出讨好的笑。

  “你早干嘛去了?既然知道你妈嘴臭就该把她嘴提前堵上,不然……以后再有这种事,还打你!”

  裴向东说完挥起拳头来朝李远山的脑袋上招呼。

  “我瞧,你特**还真打……”李远山鬼叫着挨了裴向东两拳,惨叫声不绝。

  这边裴二英也是一样,被裴向北锤的鬼哭狼嚎,还不忘朝**捅刀子。

  “烈哥烈哥,这话是我妈传的,要打.打她别打我啊!救命!我错了……啊……裴向北你个瘪犊子出手真狠,你敢踢我,老子跟你拼了……”

  两边打的火热,裴铮烈就站在一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几颗石子,只要看两兄弟落下风,他立马出手。

  有了他的帮忙,裴向东跟裴向北直接把那两个人干翻,打的鼻青脸肿。

  “啊!别打了别打了,别打我儿子,我错了,是我的错,我道歉我赔偿,是我嘴**,不该胡说八道,造谣污蔑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啊……裴老二家的,你打我干什么!”

  “老娘打的就是你个碎嘴子的畜生,敢编排我儿子,老娘打死你。”

  瞬间变成一场混战。

  裴大伯黑着脸制止道:“干啥?你们这是干啥?都愣着看什么热闹还不赶快把人拉开!万一冒出人命来,看你们怎么收场。”

  这会儿裴大伯都有点犯怵了。

  二弟家这仨小子打起人来是真狠,跟那猛虎下山似的,看看,李远山都被打的出气多进气少了。

  还有裴二英,这会儿也是惨叫声不绝,地上还有濡湿的团块,分明被吓尿了。

  以前没看出来,二弟妹这么彪悍。

  见人上前拉人,裴铮烈赶紧上前把大哥四弟拉开,还不忘趁机下了两次黑手。

  嗯!通过惨叫声不难听出,下手贼黑。

  “呸!村长,魏书记,今天我们兄弟动手不对,可这些人嘴臭,那些脏话全是他们说出来的,这窝囊气我们兄弟不受!”

  “没错,不服气的尽管来,我裴向北不怕。”裴向北跟着道。

  “就算是他们说的,那你们下手也太狠了,这都去了半条命!”说话的是裴二英亲二叔。

  虽然裴二英这瘪犊子不干人事,可当着全村的面被打,也让他这个二叔丢了面子。

  裴铮烈扫了在场的人,“今天当着全村的面儿,我把话撂在这,你们说我可以,但以后谁要是再敢拿我媳妇儿造谣,我裴铮烈可是要上门讨公道,要是觉得我裴铮烈好欺负,只管来就行,我裴铮烈要是连媳妇儿都护不住,就不配穿这身军装。”

  “老三,说的好!大哥站你这头。”

  “三哥,还有我,咱们亲兄弟不挑事也绝不怕事。”

  “好了好了,这事已经调查清楚了,阿烈媳妇儿肚子大,那是怀的双胞胎,人家头回来村里就被你们造谣,因为这事被气的动了胎气。

  明天全村开大会,你们几家公开道歉,还得每家一只鸡二十个鸡蛋,另外,裴二英跟李远山家,额外加五块钱赔偿。”

  “啥?!凭啥要给那么多东西!我们就随口那么一说……”

  “哼!”裴大伯冷哼一声,“你们要是觉得我断的不公平,正好,阿烈正打算去镇上报公安,你们这是造谣污蔑军人跟家属,轻了坐牢,重了要下放农场跟木仓毙,你们自己选!我不管了!”

  传瞎话的一共六家,得知又是赔鸡又是赔蛋,瞬间像掐住了他们的命脉,哭天抢地起来。

  有两家的男人当场抽了腰带打媳妇儿,另外几家脸色也黑的厉害。

  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自家婆娘送进派出所,只能捏着鼻子抱着鸡跟鸡蛋上门赔罪。

  看着自家的鸡,心疼的直抽抽。

  这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柴米油盐都指望鸡**银行换。

  这下没有了!

  李赛花也抱着家里的鸡跟鸡蛋过来,脸都拉到脚踝上,撂下东西就走了,绝不给妯娌留半点奚落她的机会。

  裴母也不屑痛打落水狗,这个大嫂仗着大哥是村着,在外头一直心高气傲,这次丢这么大脸,也没心思再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