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殡葬的那些年 第439章 周重父亲的委托

小说:我干殡葬的那些年 作者:东方狗蛋 更新时间:2026-01-17 09:11:2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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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

  我从别墅房间里醒来。

  昨晚我留在这里陪了谢逸飞他们一晚。

  但我几乎一宿没睡,也就天亮眯了一会儿。

  我起床穿好衣服,来到桌前,拿起谢逸飞画的那幅画。

  如果说这幅画的内容,是谢逸飞内心恐惧的投射,但他为什么会梦见昆仑镜呢?

  他还梦见我拿着昆仑镜。

  难道这是什么预示,预示我会下地狱?

  我不理解,如果是因为我要复活书璃,老天爷要对我降下惩罚,可我从来没拿无辜者的性命来当作代价。

  这都要下地狱的话,那有多少人会下地狱?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以前帮我爸做的那些事。

  如果是因为这些事要我下地狱,我倒也只能认命。

  起床后我点了几份外卖,吃完饭江婉他们要回去。

  临走时我把谢逸飞单独叫到一边,叮嘱他:“你做的这个梦没有别的什么含义,因为在心理学里面,梦境只是内心的投射。”

  “你平时也不要太紧张,有个词叫积忧成疾。”

  谢逸飞并不好敷衍,他小声说道:“你对那面镜子反应很大,而我从来没见过这面镜子,可是我却梦见了,说明这不是普通的梦。”

  “当初我给宥诚报仇见过他的鬼魂,我知道这世上有解释不了的事情。”

  “这个梦……是不详的征兆。”

  我头一回不想面对聪明人。

  因为这确实是不祥之兆,但我不愿承认。

  我拍着他肩膀,认真说道:“这方面我比你懂,我告诉你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人定胜天你懂吗。”

  “老天爷既然没让你被抓,你就要安心,大胆,从容不迫地走下去,不要去想这么多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都要活在当下。”

  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我继续安抚他:“你并不是一个人,刘文洲他们跟你同病相怜,他们可以跟林宥诚一样,成为你最亲密的伙伴,而江婉是你们当中年纪最大的,她是大姐,你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可以跟她沟通,不要憋在心里面。”

  “当然,你做的梦不要告诉他们。”

  谢逸飞看着我:“好,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怎么做。”

  说完,将他们送上车。

  江婉开车离开的时候,五个人全都不舍地望着我。

  “庄哥,我们回去了……”

  “回去吧。”

  我站在车外挥了挥手,冲他们笑道:“要向前看。”

  ……

  接下来这几天。

  我情绪仍旧不高涨,并且持续性地心绪不宁。

  谢逸飞做的那个梦,老让我惦记,加上公司最近也没什么生意,更没有委托上门,导致我很闲。

  一闲下来我就在想那个梦,担心我是不是真的要下地狱。

  这天。

  周重在休假,他突然跑来公司,说他爸想找我帮忙。

  “你爸?”

  我放下手里的书,望着周重:“你爸不是大学教授吗,他老人家也信封建迷信?”

  周重说:“不是我爸有事,其实是我爸的发小,他这个发小的儿子出了点事情,据说现在一家人都受到了影响。”

  “关键这个儿子本身患有胃癌早期,胃上长了个肿瘤,去年做完手术说已经好了,结果最近突然碰上一些奇怪的事情,前几天去医院复查,突然就恶化成了中期……”

  林柔凑了过来:“这么惨……复查不是会定期复查吗,难道上一次复查没检查出来复发,这一次突然就中期啦?”

  周重叹了口气:“就是突然间复发,而且恶化得很快,家里面着急就想找大师看看,我爸知道了以后,说我正好在上死人班,让我请我老板帮忙看看。”

  我心想他爸说话还挺直接。

  不过事主既然有癌症,那这种情况还比较特殊,我得把颜希带着一路。

  当然癌症我肯定治不了,我也不会让颜希去治,她没有行医资格证,治好了还好,治不好万一被人家举报,这得坐牢。

  这次我没打算带林柔去。

  林柔有些不乐意:“你又不带我去!卸磨杀驴!”

  我比以前更耐心地跟她讲道理,说这次雇主是周重他爸的发小:“雇主认识周重不认识我们,我一个男的带着两个女生,人家会觉得我不正经,有损我形象。”

  林柔有些忍俊不禁:“庄老板这小心眼里,成天装的都是什么啊,假正经,闷骚男。”

  我懒得跟她斗嘴,下楼叫上颜希准备去看看。

  车上。

  我问周重,说他父母都是高知分子,知道他干这行没嫌他丢人吗?

  周重笑道:“我这正儿八经挣钱,有啥丢人的,再说比起我同辈的亲戚还在外面游手好闲,我每个月可以挣几万,我爸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父母没那么古板。”

  聊着聊着,车子很快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我见到了周重的父母。

  周重他爸,一看就是文化人,长着一张博学多才的脸,给人一种翩翩君子的感觉。

  而他母亲年轻时候应该也是才女,谈吐非常不俗。

  我都怀疑周重是他父母捡回来的,这文化素养是一点也没继承啊。

  可能由于我是周重的老板,他爸握着我的手对我很客气:“之前时常听周重提起您,说您对他非常照顾,他年纪不大,社会经验不足,应该让你费了不少心思去教他。”

  我笑道:“周重是我的员工没错,但我也比他大不了几岁,师徒也好,朋友也好,您不用跟我太客气,因为按辈分,您是我的长辈。”

  一番客套的交谈,见我没什么架子,周重的父母也卸下了客套,领着我们上楼。

  我们现在来的这个小区,不是周重的家,而是雇主家。

  周重他爸说:“我这个发小的儿子叫高伟,高伟读书很能耐,之前都要准备考研了,结果真是飞来横祸,去医院做检查突然查出来胃癌早期。”

  “本来以为做完手术也就没什么事了,医生也说恢复得很好,基本不会复发。”

  “没想到这次去复查,突然就变成了中期,这癌细胞扩散得很厉害。”

  “由于这次检查结果很不乐观,他身体垮得很快,父母都在家照顾,所以说没有亲自下来。”

  我忙点头:“没事,我先上去看看。”

  到了高伟家里,整个家可以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对于得了重病的人来说,这个家基本就垮了。

  我来到高伟床前,先给他把了一下阴脉。

  这一把,直接把出来撞邪。

  但他的情况比较特殊,既有癌症在身,又有阴邪压制阳气,可以说他的病情恶化跟阴邪脱不了干系,所以我要了解阴邪的来源。

  高伟看起来精神很萎靡,他父母原本要替他说,但被我打断。

  我说事情得让高伟自己来叙述,只有他才知道其中的细节。

  高伟靠在床上,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娓娓道来:“我在林城那边读书……一个月前我开始梦见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子,这个女人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孩子四五岁的样子。”

  “我跟她初次见面是在学校,以前我并不认识她,也从来没在现实当中见过她,但是我们在梦里很聊得来,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梦里很多聊天内容我记不住。”

  “反正我就领着她和她儿子在学校里面逛,一连好几天晚上我都梦见我带她在学校里面逛,有一天路过我们宿舍大门口,我就笑着跟她指了一下,说我的寝室在三楼305。”

  高伟看着我:“然后隔天晚上我做梦,梦里我在寝室里,跟我的室友在闲聊,这时候就有人敲门,我就去开了门。”

  “我开门就看到那个女人和她儿子在等我,说今天去外面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