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六章 谁不睡谁是龟儿子

  什……么?!

  明疏桐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耳根瞬间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烧了起来。

  不,不对——

  这根本不是害羞,是气的!

  这个欲求不满的**,外头那些莺莺燕燕是摆设吗?

  怎么就没一个能榨**?!

  “不愿意?”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眸色骤然暗沉,嗓音里裹挟着危险的意味:

  “行。”

  他作势要抽身离开,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把。

  明疏桐心头一慌,顾不得其他,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好、好……唔……”

  话音未落,男人得逞般低笑一声,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那双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还带着几分恶劣的戏谑:

  “一言为定。”

  唇瓣火辣辣的,明疏桐咬着下唇含糊应声:“……嗯。”

  见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模样,陆野眼神微冷,语气却依旧平静:“你先上楼。等会儿我把人带进书房,你把微信加回来。收到我的消息后,你再悄悄离开。”

  “知道了。”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陆野偏过头,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痞笑:“亲一下再走。”

  明疏桐狠狠瞪他。

  这**,简直得寸进尺!

  可男人偏偏挑眉,一副无赖模样,摆明了不达目的势不罢休。

  耳边,门铃声持续不断地回响着。

  她气恼地在他脸上蹭了一下,转身夺路而去。

  陆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想得到老婆的一个亲吻,竟要这般斗智斗勇,简直比谈成一笔几十亿的生意还要费神!

  明疏桐快步上了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野整了整身上的居家休闲服,拉**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昨晚拦住他的季月笙。

  她一身休闲装扮,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老同学,好久不见。我今天来宝石公馆拜访大学时的李教授,他提起你也住在这个小区,就想着过来和老同学叙叙旧。"

  季月笙心知这个借口实在拙劣,但眼下也只能借李教授的名头来攀关系了。她暗自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

  不料陆野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为了竞标的事就直说。"

  被当场戳穿,季月笙尴尬地笑了笑:"希望陆总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先听听我们的方案再做决定......"

  她准备好的说辞还没说完,就听对方说道:"去书房谈吧。动静小点,我太太在休息。"

  季月笙惊讶地跟着进屋:"陆同学真的结婚了?"

  "嗯。"陆野简短地应了一声。

  季月笙带着助手走进屋内,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客厅,却没发现任何女主人的照片。

  她不禁好奇,也不知是怎样的绝色佳人,能让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身家上百亿的年轻大佬甘愿英年早婚的。

  *

  明疏桐上了楼后,捂了捂发烫的脸孔,压了压烦躁的心情,恨恨地将陆野的微信和电话号码拉出黑名单。

  没一会儿,她接到他发来的短消息:【可以走了!】

  一顿,又一句:【早饭和中饭都没吃,你到门口附近找个小吃店吃饱了过来!】

  还知道关心她,是不是代表其人性还没被彻底泯灭?

  明疏桐马上猫猫祟祟地下了楼,去附近吃了点点心。

  一个小时后,她噔噔噔跑回来,再上楼,打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季总监助理,兴奋地对她说:“桐姐,今天应该有戏有戏啊,季总监和陆总聊得很不错。好好表现……加油……”

  明疏桐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再没戏,她弄死他。

  来到书房门口,她扯出很官方很温柔的微笑,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男人清冷的应门声:

  “进。”

  明疏桐走了进去,笑容明媚,公式化地问好:“陆总下午好。”

  季总监瞄了一眼她身上这件衣服,一怔,应是高仿。

  她立刻愉悦地接话道:“疏桐,这是你的构思,就由你来为陆总细细阐述一下吧!放个PPT,让陆总看得更直观一点。”

  明疏桐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余光瞥见渣夫正慵懒地倚在办公椅上翻阅资料,她定了定神,开始条理清晰地讲解方案。

  整个讨论过程中,陆野展现出令人惊讶的专业素养。

  他不仅全程专注聆听,更时不时用钢笔在策划案上做着批注,提出的每个修改意见都切中要害。

  窗外的日影渐渐西斜,不知不觉已是黄昏时分。

  "方案基本可行。"

  陆野合上文件夹,声音沉稳,"我这边初审通过。明天记得把竞标申请送到万鼎,精装部周日会全员待命。竞标推迟到后天。"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两下,"最终能否中标,还要看你们的报价是否具有竞争力......"

  这简短的肯定让季总监如释重负,连忙起身致谢。

  陆野看了眼腕表,起身下起逐客令:"我晚上还有约,今天就到这里。你们请回吧。"

  但季总监还是无比高兴,在圆满完成任务后,和明疏桐下楼,说:“陆野还是挺好说话的!”

  明疏桐暗暗接话:

  好说话个鬼。

  要不是她答应了他的条件,今天铁定又是闭门羹。

  “走。去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明疏桐的微信有短消息进来,是陆野:【回家,吃晚饭!乖乖的。】

  乖你个头。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让她乖乖的,他娶她,大概就是觉得她乖,好掌控吧,自己可以在外随便玩,不怕后院着火。

  “季总,我家里有事,得回一趟家,就不去了……”

  “那我送你?”

  “不必,我还得去取车。”

  明疏桐把季总监送走后,噔噔噔跑回家,却正好看到陆野在接电话:“你好好听医生的。我请的专家马上到。心平气和养胎最要紧。”

  又是那个孟妍儿。

  好心情立马就被打散了。

  “就这样!”

  陆野在和她对视上时,挂断:“我出去一趟,等一下会有厨师过来给我们做饭。你想吃什么和厨师说。”

  明疏桐淡漠不接话,与他错身而过。

  陆野皱眉,一把将人拉回,盯着她看,没好气地叫道:

  “什么臭脾气?过了河就拆桥?”

  那语气是极度危险的。

  明疏桐抬眼睇了一眼,皮笑肉不笑,“陆总,请问,你要让我拿什么态度待你?自己做着出不彩的事,还想要别人事事捧着您?”

  “行啊,有种你别走……不是想和让我睡吗?现在就睡……谁不睡谁就是龟儿子……”

  她从未这样强势过,一步步将他逼到墙边,在男人深沉的目光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神灼亮得惊人。

  陆野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向来温顺乖巧的小女人,此刻竟像只炸毛的猫,张牙舞爪地挑衅他。

  可偏偏,她这副模样让他血液莫名沸腾。

  “这是你自找的!”

  带着暗哑的声线,压着长久以来的邪肆玉火,他的眼神顿时露出发狠之色,伸手将她的后脑给勾了过来。

  凶狠衔住她的时,那种滚烫的力量,似岩浆一般,生生吓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