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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艳的欲望起来了,她对那方面的需求太旺盛了。

  甚至有瘾。

  被**的她,瘾一上来,就感觉浑身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乱爬,瘙痒难耐。

  尤其是某处,急需被填满。

  舒艳于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被塞住的嘴发出难耐的声音,她很想要自抚,但是手脚都被绑住了,没办法用手。

  舒艳知道自己被商崇霄算计了,手机抢走,连即将被谁**甚至可能**都不确定。

  但是她没试过这种刺激,反而有点兴奋,越来越兴奋的她意识被淹没,只剩下汹涌澎湃的欲望。

  忽然她感觉到了什么,一只男人的大手从她的脖子一直往下摸。

  舒艳保养得很好,浑身看不出一点生育过的痕迹。

  商崇震来不及怀疑,他从来不是克制的人,欲望膨胀,轻而易举地战胜了理智,此刻他根本不想管这个女人是谁,他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

  ……

  商崇霄请来老中医给苏黎施针,施完针,商崇霄本想送苏黎回市内的别墅,附近修路,只好暂时留在老宅内休息。

  两人都暂时没有公开要离婚打算,尤其的苏黎,她怕施冷玉会坚决反对这件事,婆婆对她很好,她有愧。

  所以只能一起睡一个卧室。

  他们是夫妻,同床共枕,理所当然。

  但是自从商崇霄骗她的事情曝光,两人之间就产生了隔阂,商崇霄都会自觉的留在书房。

  苏黎在洗澡的时候,由于浴室玻璃透明,商崇霄怕她不舒服,主动去外面,等到回来,他的目光又是不自觉的往苏黎的身上去。

  就好像她有一种什么魔力,能把他的视线强行吸过去。

  苏黎及腰的长发湿润的披着,穿着一身黑色的系带睡衣。

  “这身睡衣好像不太合身。”商崇霄说。

  “而且。”他说:“有点眼熟。”

  他又停顿了一会儿,苏黎没理他。

  商崇霄又发问:“是我的吗?”

  “我的睡衣被你穿在身上。”商崇霄又说:“那我穿什么?”

  睡衣在苏黎身上摇曳,把她的身形衬托得如同雕塑,充满了女性美。

  商崇霄这时才发现了床头还有一套一模一样的睡衣:“奥,原来是佣人拿了两套一样的,情侣睡衣吗?”

  “可是,如果你再在我面前多走两分钟,我可能就……”商崇霄咽了一口口水,没说下去。

  在摇椅上那次,他明显没有得到满足。

  但是他只能压抑自己。

  苏黎耳朵微微泛红,要拿吹风机吹头发,但是吹风机放置太高,商崇霄走了过来,轻而易举拿到了吹风机,要帮她吹。

  苏黎说:“我自己吹。”

  商崇霄没什么表情地把她按到旁边的小沙发上,淡声说:“我就是想好好疼疼你。”

  她没回答,吹干就蜷进被窝里。

  商崇霄洗完换好睡衣,这种睡衣宽绰绰的很舒服透气,苏黎那套应该不是大了,而是她身材太**,导致看上去大了。

  两人睡在一张床上。

  他又说:“你打算就这样不理会我一直到离婚吗?”

  苏黎对他无语,他老是说一些调情的话,苏黎觉得这种话现在不太适合出现在他们之间。

  商崇霄突然说:“是我猪狗不如,在那种时期跟你做。但我是因为,听到你一直在叫唤着裴璟行,我实在受不了刺激,所以想急切占有你。”

  苏黎震惊:“你误会了。是裴先生正好路过,看到我有点不对劲,他就短暂的照顾了我一下,我看到是他,无意识的叫他。”

  商崇霄:“你真信他只是路过?”

  苏黎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件事情上,我相信他。”

  “以我当时的情况,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如果真有你想的那种坏心思,你觉得会发生什么?”苏黎说。

  商崇霄没有说话。

  苏黎反过来质问:“倒是你,为什么不带我看医生,害得我在全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商崇霄冷笑一声:“是全家人,还是你未来的婆家?”

  他觉得苏黎会这样生气,都是因为他们做时包括裴璟行和商般若都听到。

  苏黎震惊了一下,改口:“我前夫家,可以了吗?商崇霄,你给我滚蛋。”

  商崇霄突然崩溃:“对不起,阿黎,你心里有别的男人,我那时太痛苦了。因为我爱你。”

  苏黎说:“你的爱就是不断的伤害我?”

  “不是。阿黎。”商崇霄情绪上来了,他见苏黎一直背对着他,他实在太难受,就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扭过来,一边说:“不是,阿黎,我不想伤害你,你听我解释。”

  “我知道我很卑鄙,我是故意的,我故意引你做,因为我不想和你离婚了。”他憋了很长时间,他说了要离婚,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想到要把心爱的女人转手送给别的男人,他痛苦得受不了。

  他一股脑的倾诉:“阿黎,我知道我不该出尔反尔,可是我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上一次,商崇霄喝醉了,这一次,他没喝酒,但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歇斯底里。

  她在书房里时,听到商崇霄说他心里只有她,她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可是商崇霄说的是真的吗?苏黎有点害怕等到她一相信,商崇霄就有更大的谎言等着她,苏黎被伤害怕了。

  苏黎开口:“你说你爱我,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