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第320章唤魂

小说:你拖婚不娶?军侯万金聘礼堵我门 作者:柔心糖 更新时间:2026-02-02 18:12:04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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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事关孩子,虞声笙立马吩咐金猫儿去办。

  金猫儿周到老练,很快就安排了一个常年过府请脉的杏林高手去给那婆子的小孙子瞧病。

  等到了第二日,虞声笙问起这件事,金猫儿却面露苦涩:“那孩子的病还是没什么起色……庄婆子伤心坏了,若这孩子留不住,我瞧庄婆子怕也难说。”

  “竟这般严重?”虞声笙惊讶。

  “不是严重,是奇怪。”金猫儿道,“那孩子一开始还有神志的,认得爹娘,也晓得说话,可大夫来了给了方子,煎了药,吃下去后反而不行了;那宋大夫的医术夫人您也是知晓的,断不会出这样的纰漏,宋大夫留在庄婆子处整整一晚上,这会子还没走呢。”

  “半夜时候,那孩子开始说胡话,说是、说是两个人的声音,正吵着闹着要去什么唐岭湾侍奉什么主人,说得有模有样的,我也听了一会儿,只觉得毛骨悚然,不像是这孩子会说的。”

  虞声笙沉思片刻:“你领我去看看。”

  不消一会儿,虞声笙就到了庄婆子的住处。

  威武将军府地方极为宽敞,外院之外还有一片专门辟了出来做下人们的厢房宅院,若是有那有头有脸的管事,还可一家子独占一个院落,可谓十分体面了。

  庄婆子两口子都是务农耕田的好手,尤其会侍弄菜地。

  府里后山一片的竹笋菜园都是他们打点的。

  自虞声笙嫁过来后,他们就听从夫人的安排。

  几年下来,光是这一项出息只多不少,这老两口也因此被虞声笙夸奖过很多次。

  手头积蓄丰厚了,他们不但在府里有单独的一进宅院,还在威武将军府外头置办了另一处二进院落,宽敞又和美,一家三代同堂,共计七口人,住得是其乐融融。

  这一次病倒的,就是庄婆子最最疼爱的小孙子,苕哥儿。

  虞声笙赶到时,宋大夫正在研究孩子的脉象。

  “夫人。”宋大夫拱手见礼。

  “宋大夫无须多礼,孩子怎么样了?”

  “怪就怪在这里,从脉象上看,孩子并无异常,是很康健的,可偏偏沉睡不起,还会发热说胡话。”宋大夫熬了一晚上,嘴唇都是干的。

  虞声笙忙让金猫儿给宋大夫上茶。

  “我先去瞧瞧,或许不是身体上的毛病。”

  她进了屋内。

  苕哥儿正躺在床上。

  小小的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被子,他双眼紧闭,嘴角也抿紧。

  这是异于常人的抿紧。

  更像是在故意阻拦自己说些什么似的。

  虞声笙上前瞧了瞧,点燃一张黄纸,随后有了答案:“这孩子是丢了魂魄了,把魂魄找回来就行了。”

  她又问了苕哥儿病倒之前在哪儿玩耍。

  六神无主的庄婆子忙回答了,说是就在偏门外的空地上,一块玩的还有其他几个小孩子。

  虞声笙便交给孩子母亲另一张符纸,让她入夜后去那空地上点燃,再带上孩子素日里穿着的衣裳一块去,等第一阵风起时,就呼唤孩子的名字,再缓缓往回走。

  “切记,往回走的路上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若你们回头,孩子就彻底醒不过来了。”

  庄婆子忙道:“还是我去吧,苕哥儿素来都是我这个老婆子照顾的,我更有把握。”

  “不成。”虞声笙摇摇头,“必须要孩子的父母才可以,效果才更好。”

  不然还不知带回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这句话她没说。

  免得吓坏这家已经精神紧绷的人。

  庄婆子无奈,只好擦了擦眼角,严肃地提醒儿子儿媳:“你们平日里忙得很,总也不着家,今儿苕哥儿需要你这当爹做**,你们可要记牢了夫人的话,万万不可出错!”

  儿媳红着眼睛:“放心吧娘,苕哥儿是我亲生子,我哪会不放在心上。”

  儿子木讷,不善言辞,也跟着附和了两句。

  庄婆子便安心了几分,点点头。

  交代完后,虞声笙送宋大夫离去,并给了十足的诊金。

  一回头,却见金猫儿羞红了粉面,双颊含羞,宛若桃李,一双美目欲语还休地盯着宋大夫离去的背影。

  “你这是……”虞声笙来了兴致。

  金猫儿忙收回视线,正色道:“夫人宽厚,咱们可回去了吧。”

  “你方才——”

  “方才什么,方才什么都没有!”金猫儿急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害什么羞呀。”

  “夫人若继续说,我可不听了。”

  金猫儿跺跺脚,额头上汗都出来了。

  见状,虞声笙也不好逼迫太紧——这女儿家的春心萌动本就是暗潮翻涌,若戳破了,反而会添乱。

  既然金猫儿不想说,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宋大夫嘛……瞧着很稳重,人品也不错,在坊间有口皆碑,只是年纪好像大了些,比金猫儿年长了快十岁有余。

  但只要金猫儿真心喜欢,宋大夫又愿意的话,她也乐得成就一桩美事。

  虞声笙已经在快乐地胡思乱想了。

  一路回到安园,她甚至已经想到了日后金猫儿出嫁,要让宋大夫把医馆从里到外都重新修缮一番,方不能亏待了她的金猫儿。

  入夜。

  不知哪儿来的雾气蒸腾,弥漫在茫茫街巷的尽头。

  给不算浓郁的夜色添了几分不明不白的茫茫。

  庄婆子的儿子儿媳提着灯笼,拿着符纸与衣裳出门了。

  这个季节,正是暮春,本没有多冷。

  偏偏风吹在脸上,引得浑身战栗,一阵胆寒。

  庄婆子的儿子叫憨头,媳妇叫红药。

  红药精明,略显刻薄,而憨头老实,却也难掩窝囊。

  这是一对乡野田间最最寻常不过的夫妻了。

  红药担心儿子,但也怕这阴森森的晚间,走了一会儿忍不住抱怨:“都怪老娘,要不是她没看好苕哥儿,我们哪会受这遭罪?”

  憨头只是低头走路不作声,好像没听见似的。

  没人附和,并不影响红药的发挥。

  她反而越说越起劲儿,从孩子出事说到了当年成婚时,本该给她的聘礼银镯子根本没有给她。

  “老娘总说就你这么一个儿,不会偏心,可如今呢,我娃都生了三个了,那银镯子还是没给我!!我是看她一个长辈,不愿与她计较,你也不吭声,爹也不说话,就打量着我是个好欺负的了,哼,没门,我迟早要回来!”

  “那银镯子本是一对,不是给了你一只么?哪晓得没过几个月,你就去赌坊把那银镯子供了,还怪老娘不给你剩下的一只,真要给了,八成也是送给旁人,不如不给。”憨头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堵得妻子哑口无言。

  被揭穿老底的红药面上一阵青红,却不敢再说什么。

  走出了巷子尽头,终于到了苕哥儿先前玩耍的地方。

  夫妻俩点燃符纸,开始轻声呼唤儿子的名字。

  大约是想到了活泼可爱、虎头虎脑的儿子,红药一阵担忧情切,哽咽了几声。

  霎时,一阵风起,迎面吹来,险些吹灭了灯笼。

  夫妻二人同时感觉到了什么,只见眼前那雾茫茫的一团,渐渐形成了一个孩子的模样。

  “苕哥儿,是你么……”红药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