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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希宁点头,“倒是又想起来一些,似乎雾里有个人。”

  “再多就想不起来了。”

  南悦吃完了手里的东西,“不急,应该是这个任务的原因,你感应强,所以第一晚就有了预感。”

  “不过毕竟是个污染区的任务,没那么简单,随着时间推移能想起来的。”

  祝希宁的手机响了,是顾向开问她和南悦吃不吃早点。

  最后就变成所有人都来南悦他们房间里吃早饭。

  起的最早的其实是顾向开,因为同屋的施小杰五点就起来收拾东西去工地了。

  顾向开狗耳朵吵醒也没动,等施小杰慌慌张张离开后还打算再睡一下。

  “咔嗒。”

  他听见了很轻很轻的门锁咬合的声音。

  “有人那个时候和施小杰一起出去了。”

  楼下的鸡蛋灌饼声名远扬,顾向开也抱着一个啃。

  “听不太出来是谁,吴明吴刚两兄弟也不太对。”

  “吴明眉宇间有些戾气,吴刚走路不自觉会踮脚,怕是下九流的佛爷棒客一类。”

  蒋浩宇虽然是他们里面移动知识库的存在,但是对于这些比较偏的知识就没听说过了。

  赤羽和他解释,佛爷就是小偷,棒客就是强盗。

  蒋浩宇咂舌,一开始他还觉得绿洲小区小题大做,不能因为你们有钱就挤占别人的生存空间。

  现在想想一街之隔有妓·女,有小偷,还有强盗……是该担心一些。

  “这地方三教九流多,正常,但是这些都不是我们来的重点。”

  一个破旧的城中村拆迁楼,有这些都不值得他们“明目新闻工作室”来一趟。

  关键在于那个杀人犯。

  “我出门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吴刚刚出门。等他离开以后我在两户门口都洒了一些土,一会看看谁门口土没动静,估计就是前后脚跟着施小杰走的人。”

  找到了也什么都不能证明,只是现阶段千头万绪总要有个线头。

  顾向开怀疑的一个是哑巴,一个是吴明。

  吴刚昨天说也是在对面干保安,和苏小西两人算是同事,他们走的时间差不多,顾向开溜出来看情况的时候,吴刚才慌慌张张往外跑。

  “那时候是六点。”

  顾向开一向粗中有细,南悦不用担心他。

  “我们这层杨旭峰还没走,姚和已经出门买早点了。”

  赤羽也是个仔细的人,江司砚她不敢靠,另外两位长项不在这里,只能她多看着些。

  “杨旭峰是外卖员,工作时间灵活,想多睡一会也行。”

  “谢慧那个小姑娘肯定还没起,昨晚她回来应该是八点多,带着饭盒什么的回来的。”

  他们之前都看到,谢慧和自己的养父忠伯在楼下吃饭,她自己做的菜,还送给了姚和他们一些。

  “大家自己分一下,几个邻居都要观察到。”

  顾向开那里稍微棘手些,他就一个人,施小杰又和他一间房,要看4个npc,难度有些大。

  但是不论是谁都没有提出担心,顾向开的能力就放在那里。

  “对了,后面可能有事要麻烦你。”

  南悦笑着看着顾向开,顾向开像是被撸了头的狗一样精神抖擞。

  “什么事?”

  “有个东西要你闻。”

  狗蔫巴了。

  李阿婆动静一直都很大,不论是晚上还是白天,在家响动都不小。

  所以苏小西他们才对她意见那么大,累一天了回来还听见她那杵草药。

  众人吃完早饭就各自回去,南悦留了顾向开在房间里,祝希宁带着蒋浩宇去了顾向开的房间盯那两人。

  江司砚尾巴一样吊在南悦的身后,跟着她去了那家吴氏医馆。

  “哟,你不是昨天搬到这里的小姑娘嘛。”

  秃头老吴看了南悦一眼,上下打量了下,还没看个仔细,一阵寒意袭来。

  他一抬头,看到这高个女孩后面跟着一个男的,长得那不用说,就是眼神看着不像人。

  他打了个寒颤,没敢再看,“哪位看病?”

  南悦像是没有察觉到老吴的打量,坐了下来。

  “我。”

  “我早起就有些头痛,昨晚梦魇后心悸心慌。”

  老吴目光微闪,将手指搭在了南悦的腕上。

  手指粗糙,虎口有茧,怎么都不像个医生的手。

  南悦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嘶……你这恐怕是寒气入体,上侵灵慧了。”

  南悦认真的问,“那要怎么办?”

  老吴笑了,“捂着被子睡一觉冲个热水澡就好,要还不行我来给你开药。”

  南悦挑眉,“老先生良医啊,还以为进了医馆总是要花些钱的。”

  老吴慈祥的笑了笑,“都是邻居,骗谁也不能骗你们,再说了我老吴在这附近口碑有目共睹,不拿药石做那些换钱的勾当。”

  南悦点头,“我没有药罐,这里可以代熬药吗?”

  老吴乐了,“当然可以,有的人不爱吃那苦药,我也会做成冲剂。”

  南悦趁机道,“说到这个,我听说我们屋子之前病死过一个人?”

  这事大家都知道,老吴也不奇怪她才来就清楚。

  “是啊,大病,普通人无力回天。”

  “她来您这看过病吗?”

  老吴点头,“看过,我穷尽毕生所学也只帮她延缓了几天寿命。”

  “她那病啊,市里的医院都没用,说活不过1个月,我生生帮她延了一个月的命。”

  话音刚落,南悦身后那个像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就转身走了,也没说干什么,吓老吴一跳!

  “你……”

  南悦不回头都知道江司砚离开了,“甭管他,你说你的,那人生病之前有什么征兆吗?”

  那男人走了,空气都流通了些,老吴也自在了些。

  “那女人身体不好,动不动就头疼脑热的,感冒发烧一个月都要来一次,更别说月经常年不规律……”

  “她之前经常来你这吃药?”

  老吴点头,“我一直帮她调剂。”

  “您也没找出为什么她突然得了大病?”

  老吴感叹一声,“人有旦夕祸福啊!”

  南悦没再说这个,反而问道,“那女人居然有钱去医院看病?”

  老吴笑笑,低下头去看桌上的报纸,反正今天是没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