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勾勒出轮廓模糊的轮廓,那是市中心最高档的大平层。

  整个房间被厚重窗帘封得密不透光,落地窗外灯火辉煌,但室内却只剩下沉重的呼吸与低哑的喘息。

  霍翎站在床边,身影冷峻沉默,眼神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是白姝,她蜷在床单中央。

  整条裙子早就被她无意识地扯得松垮,肩带滑落,薄薄的礼服根本遮不住她那片片泛红的皮肤。

  细白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布料被揉皱往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大腿处也染上不正常的潮红,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极度**。

  她在无意识地扭动,像是要从自己身体里挣脱什么。

  霍翎盯着她,目光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他已经拿起手机拨了出去,低声启唇,“查监控……”

  话还没说完,一只火烫的手忽然攥住了他手腕。

  他还未转头,身后已是一团炙热的温度贴上了他的背脊。

  白姝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翻身,整个上半身扑过来。

  她软软地贴住他背后,脸颊抵着他的脊骨,急促的鼻息拂过他衣料,她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抱住他不放。

  “……祁言……”她声音发哑,像是溺水者吐出的气泡,带着难以遏制的渴望和本能,“我好难受……”

  白姝被唇瓣上尖锐的疼痛刺得一个激灵,混沌的意识勉强撕开一道缝隙。

  她迷蒙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视线里是一张模糊的俊脸。

  还没等她看清,滚烫的唇舌已经覆了上来。

  霍翎的吻来得又凶又急,却在她下意识瑟缩的瞬间骤然放轻了力道。

  他**她渗血的唇瓣轻轻**,舌尖扫过伤口时带着令人战栗的怜惜。

  白姝无意识地呜咽一声,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又紧。

  “看清楚……”霍翎抵着她的唇哑声道,“我是谁?”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掌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白姝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映出男人眼底翻涌的暗色。

  她张了张嘴,又被突然探入的舌尖堵住了声音。

  这个吻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

  霍翎掐着她的腰把人按进怀里,另一只手**她汗湿的发间。

  他舔过她敏感的上颚时,明显感觉到怀里人猛地一颤,被药效折磨得泛红的肌肤瞬间绷紧。

  “唔……等……”

  白姝破碎的抗议被吞没在交缠的唇齿间。

  此时霍翎的吻技高超得可怕,时而温柔厮磨,时而凶狠啃咬,逼得她眼角沁出泪花。

  当她终于缺氧般软在他怀里时,男人滚烫的唇已经游移到她耳际。

  “说,我到底是谁?”

  他叼着她通红的耳垂含糊道,齿尖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白姝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也很危险!

  此时霍翎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已经滑落,衬衫领口被她扯得大开,而她的膝盖正抵……在某……处……

  霍翎似乎察觉到她的分心,直接掐着她下巴迫她抬头。

  昏暗灯光下,他眼底翻涌的欲色让白姝呼吸一滞。

  “还没醒?”

  他拇指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得近乎危险。

  白姝睫毛颤了颤,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乱得像擂鼓。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醒了、醒了……”

  她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呐

  霍翎低头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拇指还按在她唇上,摩挲着那片刚被他咬过的柔软。

  “嗯?”他俯身靠得更近,呼吸几乎压在她脸上,“那你告诉我,我是谁?”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似真似假地温柔,可那语气里却藏着刺骨的逼迫。

  明显她若是答错了,下一秒就会被他拆骨剥皮。

  “霍翎!你是霍翎!”

  白姝感受到他的凑近,她连忙侧过头,避开他的亲密举止。

  而她这个行为瞬间点燃了霍翎眼底的暴戾。

  他猛地掐住她脸颊,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就强硬地将她的脸扳正。

  白姝被他掐得生疼,眼眶瞬间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单手就扣住双腕,粗暴地按在头顶上方。

  “霍翎!你发什么疯!”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双腿,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床上。

  “我发疯?“他低笑一声,眼底却一片冰冷,“是谁一见到废物就心软的?嗯?”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白姝,你是不是特别享受当救世主的感觉?“

  白姝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胡说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霍翎突然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呼吸困难,“看到他那副可怜样,就忍不住想施舍点温柔?”

  白姝也被逼急了,脖子被钳着,呼吸一滞,她眼神却不甘示弱,瞪着霍翎,声音嘶哑却字字分明:

  “是啊!我就是喜欢当救世主!”

  她喘着气,笑得刺眼,“怎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白眼狼吗?我喂过你这么一只白眼狼,还不让我喂第二只?”

  “人家这位现在可乖了,忠犬得很呢。又听话,又感恩戴德,不像你,翻脸比**服还快!”

  “忠犬?”他冷笑一声,突然松开钳制,转而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疯狗!”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白姝气得浑身发抖,“霍翎你个**!人家至少知道摇尾巴,你呢?除了咬人还会什么!”

  霍翎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狠狠一击,脸色瞬间失了血色。

  他弓起身,捂着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发出压抑的哑声,额角冷汗刷地滑下来。

  白姝本来还在愤怒地挣扎,可看到这一幕,神色疑惑起来。

  看见他手指死死抓住胸前的衣料,像是疼得快喘不上气,呼吸声发狠地扯着空气,像是在强撑。

  “霍翎你别装了!”白姝咬着牙怒喊。

  霍翎没回她的话,只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神色阴沉,随即掏出手机,低头拨了个号码。

  白姝正要趁他分神的时候往外跑,哪知道刚迈出一步,身体猛地一热,意识又开始变得混沌不清。

  ……卧槽?

  这玩意还能来第二波?

  她脑子一片浆糊,眼前的世界像是被高温扭曲了似的,下一秒,整个人踉跄一下,直直地跪倒在地。

  霍翎那边喘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刚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地上的白姝浑身发烫蜷缩着。

  他脸色更难看,咬着牙从沙发上扯下一条毛毯,拎着全身的力气抡过去,重重盖在她身上。

  门口传来几声沉稳脚步,很快便有几位身穿白衣的医生快步走进来。

  领头的是位男医生,刚靠近还在挣扎着的白姝,就被霍翎眼神一冷,低声呵斥道:

  “别碰她。”

  那声音不高,却透着从骨子里压出来的怒意和杀气,冷得像刀锋,瞬间让屋里温度低了好几度。

  男医生动作一滞,额角冒出细汗,只得默默收回了手。

  还是一名女医生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白姝扶起来,动作轻柔地把她抱回床上,再盖上厚被。

  医生看了眼白姝那泛红的皮肤和滚烫体温,交换了个眼色,低声道:“**中的催情成分很强,幸亏您及时叫了我们。”

  另一名医生给霍翎打了针,他才终于缓过来,额头布满细汗,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身湿透。

  医生们忙完后准备离开,可还没走出门,霍翎突然开口:“都出去。”

  他背脊挺得笔直,盯着床上的女人,眼底情绪压得死死的。

  领头的老医生顿了顿,看出了他眼里藏不住的情绪,眉头一拧,忍不住劝道:“少爷,您不能做太激烈的事情……您的心脏还没完全康复,这种情况,可能会……”

  他的话没说完,却换来霍翎沉沉一眼。

  “滚出去。”

  话音刚落,霍翎心脏又是疼起来,仪器那头忽然传来急促的滴滴声。

  她咬了咬牙,回头一步跨近,压低声音急道:“少爷,白小姐现在体温过高,药物还在持续刺激神经系统,如果不尽快注入解药——或用……用更直接的方式帮助她疏解,会对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霍翎捂着胸口,剧烈喘息,额角青筋暴起,连唇色都淡了些。他那张素来张扬妖冶的脸上,此刻却冷得近乎死寂,眼神深得像一潭积了千年的幽水。

  床上的女人再一次低低喘着,浑身发烫,皮肤泛红,长发散乱在枕上,嘴唇都红得发艳,像是随时能燃起来似的。

  他喉结猛地滚了几下,整个人僵着不动,连指尖都绷紧到发白。

  手掌死死攥住床沿。

  下一秒,他却还是慢慢俯下身,额头贴上她发烫的额角,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什么。

  “……行吧。”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气息都是烫的,“这次放过你。”

  他盯着她几秒,眼神深得仿佛下一刻会落进地狱,可他最终只是靠得更近,呼吸贴着她的脸,一动不动地撑着床沿——

  “给她注射。”

  ……

  -

  白姝是被一束刺眼的阳光照醒的。

  她皱着眉,抬手遮了一下眼,整个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房间里晕开一层金黄。

  窗帘没拉,清透的玻璃外是一整面城景高空。

  天蓝得透彻,阳光明晃晃地反射在一栋栋楼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她愣了几秒,才慢慢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薄毯,衣服也换成了宽大的衬衫式睡衣,领口半敞着,衬得她锁骨与脖颈白得晃眼。

  周围静悄悄的,连空调出风的声音都极轻。

  她眨了下眼,抬手揉了揉还昏昏沉沉的太阳穴,思绪开始回笼——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白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状态,又望向窗外的景。

  这不是普通住宅区。

  这是市内最贵的高层朝南大平层,房间里装修低调但极奢,落地窗的玻璃据说连阳光照射的角度都特别计算过。

  白姝心里咯噔一下。

  想到昨晚,难道自己跟谁来了**?

  不对啊。

  白姝脑海里面怎么有霍翎的记忆?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外推开了。

  白姝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毯子,转头望去。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背后晨光被高大的身形截断,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一瞬。

  霍翎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过澡,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衬得整张脸冷俊得过分。

  那双桃花眼没什么情绪,却自带凌厉气场,视线落过来时,像是带电的。

  深色睡袍松松垮垮披在他身上,腰带随手一系,身材高挑,肩背宽阔,露出的锁骨骨感分明,隐隐有水珠从脖颈滑下,沿着胸膛线条没入衣料深处。

  **,危险,极具侵略性。

  他嗓音低哑:“醒了?”

  白姝看着他,脑子一片浆糊,脱口而出:“我……我昨晚没跟你干嘛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简直像是条件反射。

  霍翎微微挑眉,显然没想到她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这个。

  他没回答,反而缓缓走近,在床沿坐下。

  指尖轻轻捏起她身上的毛毯一角,动作懒散,举止矜贵。

  他低头,唇角缓缓勾起,嗓音低沉带笑:“怎么?我不能跟你做点什么?以前你不是说想上我?”

  白姝耳尖“蹭”地红了,猛地把毯子往上扯了扯,简直想钻进缝里。

  **,这句话太羞耻了。

  以前她觉得自己跟霍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开了不少黄色玩笑。

  现在全是自己的黑历史啊!

  霍翎睫毛轻垂,视线落在她羞涩的模样上,笑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