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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姝还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继续撩拨,结果脑海里响起熟悉的电子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发目标江砚的独占欲情绪,任务达成。奖励寿命值 5,积分 500。】

  她听完这句,差点没原地翻个白眼。

  五点寿命?

  就这?

  她刚才那一通操作,借位、假摔、眼神拉扯、还差点被陈景那个**误会成主动投怀送抱。

  结果只换来这么点奖励?

  她无语地扯了下嘴角,心里忍不住骂娘。

  她要早知道这任务就这待遇,宁可直接无视。

  白姝正出神,脑子里还在吐槽系统小气,眼前却忽然伸来一只手,指尖直直朝她的脸颊落下。

  她眼神一变,手腕猛地抬起准备拍过去。

  可还没等她动作落下,那只靠近她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

  力道狠厉。

  骨节清晰的手指稳稳扣住那只手,直接在一瞬间把这只手钉死在半空中。

  来人正是江砚。

  他领口半敞,内里藏着点病后尚未恢复的清减气息,可那张脸却依旧漂亮得惊人。

  眉眼干净,轮廓清晰,肤色偏白,在医院昏沉的灯光下衬得愈发冷静又矜贵。

  只是此刻,那双总带着点茫然的眼睛里,竟浮出一股极深的情绪。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白姝身边,就是瞬间出现一样。

  什么话都没说,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一把扣住了陈景伸过来的手腕。

  此时的祁言唇线紧绷,面无表情,可一双眼却死死盯着陈景,目光冷得仿佛刀子,凌厉到叫人不敢与他对视。

  而他本人却似乎并未察觉,神情依旧平静,连站姿都毫无攻击性,只是安静得过头,像是所有情绪都被压进骨血里,只剩一点极冷的执拗——

  白姝愣了一秒,下意识转头看向他。

  没想到江砚会露出这个模样来。

  而陈景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手腕,指尖传来的力道精准而沉稳,不是猛劲,却钝得像铁钳,疼得他几乎当场骂出声。

  刚刚他脑子里是白姝靠近的气息,还有那张脸的轮廓忽地靠近时带来的惊艳冲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以前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女人,现在竟然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这点迷醉被疼痛很快被狠狠打断。

  “你——”他忍不住想开口骂人,刚用力一抽手腕。

  没想到,江砚竟突然松开了。

  那一瞬的空荡,让陈景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向后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差点没稳住直接摔跤。

  他脸色难堪至极,手腕红了一圈,眼里带着不甘和惊愕。

  而江砚只垂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没什么起伏,就像刚刚那一瞬对峙不过是“本能反应”,云淡风轻得叫人更心里发毛。

  “你他吗谁啊?”

  陈景脾气那是说来就来。

  主要还是他看着眼前这个男生,长得让他一个男的都觉得好看。

  尤其是当他发现,这个比他还好看的男生,竟然一副和白姝关系亲密得不行的模样。

  靠得太近了。

  而白姝也没躲。

  陈景盯着那张清艳的脸看了几秒,莫名有种被冒犯的错觉。

  他当年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以前可是对他死心塌地,像条舔狗一样。

  他厌她粘人,烦她自作多情,一心想甩开。

  结果现在倒好,不光脱胎换骨了,身边还多了这么个像白开水一样没啥表情,却该死地显眼的男生!

  陈景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太不爽了!

  **,这男的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江砚没理陈景的怒火,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过去。

  他只是低低垂下头,身子轻轻往白姝那边一靠,额发扫过她脸颊。

  下一秒,那张漂亮得有些病态的脸就靠在了她肩膀上,动作安静得近乎温顺。

  轻轻蹭了蹭她的肩窝,语气软得不像话,像只撒娇的猫:“我饿了……好饿……”

  白姝本来一肚子烦躁,这会儿被他这么一蹭,整个人头皮发麻,肩膀僵了一下,差点把人推开。

  可她低头一看——

  这家伙睫毛颤着,脸颊贴着她衣料,声音低低的,一点不像平常那副“我很聪明但我不说”的冷淡模样,反而带着点委屈巴巴的柔弱。

  **。

  这是什么“病弱美人撒娇套餐”?!

  她怎么抵抗得住啊!!

  “行行行,”她面上努力维持平静,声音也压低了,“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说完这句,她自己都觉得语气软得不像话,简直跟哄小孩一样。

  可谁让这“病弱小孩”靠在她身上不走了呢!

  而不远处,陈景脸色已经从“怀疑人生”过渡到“面色铁青”。

  他死死盯着两人亲密的距离,尤其江砚那副人模狗样的俊脸贴在白姝肩上,还一副“我可怜你不懂心疼”的撒娇架势。

  更气人的是,白姝还真就一副心软样!

  陈景忍不住质问:“白姝,你离了我,找的都是一些什么软趴虾?这种你也看得上?”

  陈景那话刚出口,白姝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神情不带半点波澜,很认真的问:“你骂你自己干嘛?”

  一句话,瞬间把陈景噎得脸都绿了。

  江砚懒懒抬起头,眨了眨眼,又把脑袋往白姝肩上一靠,轻声附和:“他好吵。”

  白姝低头看他,嘴角挑了一下,嗓音带着点笑意:“走吧。”

  陈景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白姝一手揣兜,一手被那男生牵着,还没走几步,那男的就又黏上去把头靠她肩上,白姝居然还没推开。

  气得他咬牙切齿,脸都扭曲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掏出手机给那边打了个电话:“喂,帮我查一下,白姝现在跟哪个男的交往?”

  那边愣了一下:“交往?她现在不是单着吗?没听说谈恋爱啊。”

  “放屁!”陈景忍不住骂出来,“我刚亲眼看到她和一个男的,搂搂抱抱的!长得特妖,好看到你一眼就忘不了那种!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那头沉默了一秒,迟疑道:“你该不会是说她表弟宁埕吧?白家那点亲戚你不是最清楚?”

  陈景气得抓头发:“宁埕我当然认识!不是他!**,那人比宁埕还好看点,白得跟仙儿似的……”

  那边更奇怪了,能被好兄弟夸成长得跟仙儿一样。

  总觉得瘆得慌。

  “你好端端问这个干嘛?你不是早分了吗?又对她有兴趣了?你不是说你去找你姑姑吗?找到了没?”

  陈景一噎,还真的忘记了正事。

  ……

  白姝原本想着把江砚带回宁家,毕竟这趟医院跑得也够久了。

  她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谁知道刚走到医院门口,江砚就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她怀里一歪,像根没骨头的藤条直接栽下去。

  “江砚?!”白姝大惊,赶紧抱住他,才发现他整张脸都白得可怕,冷汗直冒,额头烫得吓人。

  下一秒,护士跑来帮忙。

  一通折腾之后确诊:低血糖 脱水 轻微发热。

  人又被送回了医院吊针。

  白姝坐在病床旁,一边给宁埕发消息,一边**眉心想骂人。

  结果没过多久,宁家的人先赶来了。

  她这刚准备好怎么解释,就听见病房外又一阵骚动——江家人也到了。

  宁家跟江家,在这间小小的病房外碰头。

  场面,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

  白姝:“……”

  她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尴尬得快要原地升天。

  这场面搞的像是自己把江砚搞到这幅生病模样。

  江母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意,坐在白姝身边牵着她手:

  “幸好有小姝在啊,上次是你,这次又是你,要不是你,我们家小砚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说着就走上前来,拉住白姝的手,态度亲昵得很。

  白姝想把手抽回来,但又不敢抽。

  毕竟眼下江家和宁家都在看着,场面已经够难处理了。

  而宁家那边,宁夫人也微微挑眉,目光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虽然没说话,可就像明白了什么。

  白姝头皮发麻,不会宁埕跟家里人说了什么吧?

  她正被江母握着手感谢得进退不得。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清脆的铃声在病房里格外突兀。

  白姝眼睛一亮,几乎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像是训练过的:“我,我……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话音没落人已经转身朝外走了。

  江母还来不及说“去吧”,就看见她已经溜得没影,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病床上的江砚。

  发现刚醒的儿子也在盯着白姝背影看去。

  ……

  白姝刚走出病房,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手指还没碰到接听键,铃声就自觉断了,转为祁言那懒洋洋又带点黏腻的嗓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一听是他,语气也跟着放松:“我最近不什么回去了,你就安心带着你弟弟在哪住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祁言笑着说,尾音带点不正经。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是马上要成为大明星了吗?”白姝靠在窗边,手肘搁着栏杆,“等你红了别忘了我这个幕后功臣就行。”

  “那不行。”祁言突然认真了点。

  白姝一愣,眉头微挑:“嗯?”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他带笑的声音,带着点低哑的磁性,明目张胆地撩人心弦:

  “我现在就想以身相许,姝姐,我可以洗白白等你。”

  白姝:“……”

  她靠着窗边,手机贴在耳边,那句“我可以洗白白等你”像一团火似的,从耳道一路烧进她脑子里。

  白姝喉咙发紧,指尖都微微蜷了一下。

  最近她是真的有些欲望在身上。

  情绪焦躁,心烦气躁,又接连在江砚和霍翎身上受挫,简直要被憋疯。

  而祁言,偏生就是那种拿捏感极强的男人,哪怕一脸吊儿郎当,偏偏知道自己什么样说话,用什么语气最能撩她。

  简直像她私藏在掌心的猫,乖乖任她揉,随她撩。

  白姝咬了下唇。

  她是真的,很想现在冲回去把他锁在房间里,吃干抹净。

  自己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种想法不太道德,尤其是眼下祁言还没成名,还是她安排的住处,吃喝全包。

  她这么惦记他,多少带点居高临下的欺负感。

  可沈姝本来就不是圣人,从来都不是。

  从前她就养过鱼,而且养得得心应手,收放自如,撩得男人神魂颠倒又甘之如饴。

  沈姝也没打算对所有人都仁慈。

  每次的任务是她的寿命值。

  寿命值是她能活下来的唯一途径。

  只是现在沈姝拿捏住了这群人,拿到不少寿命值,所以才无所畏惧。

  现在祁言是她少有还能让她感觉“自己在掌控”的那一个。

  那种俯视感、控制感,才是她真正喜欢的——

  “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吗?”

  祁言声音低低传来,语调一贯吊儿郎当,却带着点试探的小心翼翼。

  他正站在阳台上,夜风穿过高楼缝隙吹来,拂乱了他额前那点碎发,将那张本就俊朗到招人妒的脸衬得更撩人心弦。

  此时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衣领略微松垮,露出锁骨弧线,整个人瘦削高挑,站姿却是那种天生自带张扬气场的松弛慵懒。

  手机被他夹在肩膀和脸之间,一边用手扣着阳台栏杆,一边侧头听着她那边的动静,像只警觉的猫,漂亮又难以驯服。

  就在这时,祁言还在低声哄着电话那头的白姝,一句句软声细语往外蹦:

  “你别不理我啊,我、我现在真的很乖的。”

  他没意识到,对面楼正有个女生趴在窗沿,眼睛都快黏他身上了。

  “卧槽姐妹们!”

  那女孩手忙脚乱地拍了好几张,把他从侧脸到正脸每个角度都拍了个遍,像捡到宝贝似的发了朋友圈又扔进闺蜜群,还特意配字:【对面阳台出现一只超级帅哥!嗓音**,腿长八米,一个眼神我直接晕厥!】

  照片里,祁言靠着栏杆,白T微皱,脸被风吹得更立体了几分,一只手随意垂着,另一只搭在耳边,唇角那点若有似无的弧度一眼看去就像在撩人。

  那女孩看完照片自己都忍不住捂嘴激动地蹦了蹦:“帅哥还在讲电话啊啊啊看着这张脸,就觉得他声音也很苏!!!”

  群里已经有人疯狂回:【靠!你住哪栋!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