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第58章 是梦是幻

小说: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作者:青城客 更新时间:2025-09-05 20:04:2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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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煜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宋衔月,难得拧眉沉默了良久。

  而宋衔月则静静地由着他看。

  身边烛火噼啪作响,容煜眼神一闪,迟疑发问:“你对这件事情这么淡?你……你不伤心吗?”

  “我该伤心?”

  宋衔月微微勾唇,流露的笑容却是冷淡又极致嘲讽:“我悲痛绝望过,寻了死,又没死成。

  我一个从鬼门关前过的人,我连死都不怕了,现在却要揣着被欺骗的肮脏事实伤心哭泣,一蹶不振吗?

  我自是不会伤心,而是该千百倍的还回去!”

  容煜怔怔地看着宋衔月。

  他曾经认识的宋衔月单纯善良到近乎愚蠢,也偏偏是那份炙热的愚蠢叫容煜始终把她记挂在心里。

  而此时他眼前的宋衔月——

  那种单纯善良的愚蠢全然消失。

  她像是一把外表镶嵌了很多宝石的刀刃,刀刃略微出鞘,隐见刃上寒光,叫人不敢忽视她淡漠、漂亮之下的锐利。

  容煜有些接受不了宋衔月这样的转变。

  那就像是小草忽然一下子变成了参天大树,稚嫩的小白兔轰然间变成大象那么大,还长出了锐利、阴森的爪牙。

  违和又怪诞。

  她,真的是宋衔月吗?

  “茶好了。”

  宋衔月把倒好的热茶送到容煜面前。

  容煜盯着宋衔月看了好久好久,目光下移扫了那茶水一下,视线又回到宋衔月面上,“烫,你帮我吹。”

  宋衔月便端起茶杯轻吹。

  那动作和以往她照看他的模样没有差别,甚至还残存童年时候的影子。

  可是容煜却面无表情。

  宋衔月吹好茶水递给他,他也不接,深深地看了宋衔月一眼后,他自行操作轮椅转了方向朝外。

  “慕容祺。”

  容煜唤了一声,慕容祺很快开门而来,笑容灿烂:“说完了?”

  “走。”容煜道。

  慕容祺有些愕然,敏锐地感觉到,容煜的神色有些怪异,快步上前推轮椅,想着等会儿好好问问。

  发生了什么,他至于那种脸色。

  宋衔月站起身:“你治腿的事情……”

  “取你便利。”

  容煜漠然丢下一声,很快被慕容祺带着离开了。

  似风过了无痕——

  他来的突然,去的干净。

  只有桌上那两味大内的药,以及没有喝的热茶,证明他刚才的确来过。

  宋衔月挑了挑眉。

  看来自己的坦诚直言把他吓到了?

  还是,他又怀疑什么?

  无所谓了。

  宋衔月把两味药仔细地收起来,这个到手才是关键。

  不过……

  原本先前还想着借他的手办点什么,现在看来自己是白想。

  她大约感觉错了。

  他对她没有什么古怪的占有欲,纯粹是喜欢发疯。

  那也没什么,她靠自己一样可以办的成,只是会稍稍慢一点而已。

  ……

  离开明月居后容煜一路一言不发,眉心紧拧。

  慕容祺几次想开口,都觉得时机不对,一忍再忍。

  终于回到睿王府,慕容祺忍不住要发问的时候,容煜却忽然说:“慕容祺,你行走江湖,可听过什么借尸还魂的事情吗?”

  “什——”

  慕容祺瞪大眼睛看着容煜:“怎么忽然问我这个?”

  “我好奇。”

  容煜眉心微拧,双眸看着虚空处。

  现在的宋衔月和以前的,除了长相以外,心性完全是变了一个人。

  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有那么大的变化吗?

  他实在不信。

  慕容祺看他神色凝重,便也不胡言乱语,认真思忖了一阵子说:“这借尸还魂的怪力乱神之事吧,我是没听到过。

  但有的人会生病,神智错乱,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性子,处事习惯都与先前完全不同……

  怎么,你是觉得宋小姐,呃,不太妥当?”

  他斟酌一下,用了个自认较为合适的词。

  容煜却在脑海之中描绘着所有和宋衔月的记忆,童年的,她入京城后的,以及最近两次碰面。

  描绘良久,也没有什么头绪。

  他只得上榻歇息,浑浑噩噩之间,神智恍惚,竟看到宋衔月从外面走来。

  他诧异地问:“你怎么来了?”

  宋衔月却似没听到,缓缓走近,并且直接穿过了他的身子!

  容煜震惊之下僵硬转身,见另一个自己坐在轮椅之上。

  是梦?

  容煜惊疑不定,心念一动之下飘了过去。

  宋衔月蹲下身子,掀起他的袍摆,又卷起裤管,指尖轻按他的膝盖,看样子好像在检查他的腿。

  容煜看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自己膝盖处原本发青的位置都已经恢复正常颜色。

  而且他感觉的到,自己原本毫无知觉的双腿有了力道。

  她这是,把他给治好了?

  “最多再治疗两次,你就能站起来了。”宋衔月仰头看着轮椅上的容煜,疲惫又憔悴的脸上露出真心的欢喜笑容。

  “你终于要好了。”

  轮椅上的容煜却面如寒霜,阴沉沉地看着她。

  宋衔月愣了下,“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看不清楚颜色,没有食欲?那我给你滴眼睛!”

  她说着摘头上的珠花,脑袋微微一歪,露出脖颈上以及耳后红紫痕迹。

  容煜蹙眉。

  这时也注意到,她发髻有些散乱,衣裙褶皱极多,领口还略有些敞。

  她这是怎么弄的?

  却就在这时,那轮椅上坐着的容煜忽然发作,伸手握住宋衔月的肩膀将她提近,阴森出声:“你这是刚从什么人的床上下来?”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副样子?”

  容煜极其阴戾地冷笑出声,“我听到了,外头都在传,谢怀安要兼祧两房给他弟弟留个后。

  你那么喜欢谢庭云,为他守寡,为他祈福恨不得一辈子都待在和他成婚的新房内办不不出。

  谢怀安和谢庭云长的一模一样,你一定乐意至极吧?

  所以你这个样子,是谢怀安等不及事情定下,就对你动了手脚?”

  “跟你没有关系,你放开、放开我!”宋衔月脸色惨白,用力挣扎起来。

  然而容煜手如铁钳,宋衔月根本挣扎不开。

  飘荡的容煜大急。

  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他冲上前去,想将那坐在轮椅之中,已经情绪失控的自己拦住,可他通明的身体直接从那个容煜身上穿了过去。

  他回头时,看到自己挥手扯开了宋衔月的上衫前襟,大片春光泄露。

  那坐在轮椅上的自己眸光阴狠暴戾,手探向宋衔月胸腹之间,“我说要把你接出来,你不愿意。

  你是不是就在等这样的一天?”

  宋衔月挣扎不开,抓紧了容煜的衣袖,勉强拦着他胡作非为,大滴大滴的眼泪奔涌而出。

  她望着轮椅上的容煜,眼底满是委屈,满是抗议,满是恐惧……

  几乎半透明的容煜站在一旁无计可施,恨透了那个胡作非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