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第74章 求情之事

小说: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作者:青城客 更新时间:2025-09-05 20:04:28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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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嬷嬷说的在理。

  宋暖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采纳,按着陈嬷嬷教的去办。

  她没有派人去请谢怀安过来。

  大致上猜到,谢怀安不会主动前来。

  所以她只能自己主动。

  夜幕降临时,宋暖言将自己梳妆打扮一番,带着陈嬷嬷和两个婢女前去醉月轩。

  这院子是谢怀安最近叫人收拾出来的,他直接住了进去。

  据说是因为他原来住着的涤尘居年久失修,出现了安全隐患。

  到了醉月轩前,宋暖言停下脚步,等人去禀报,眸光扫过院门牌匾上的那个“月”字,心里烧起一股无名火。

  住个院子,叫什么名字不好非要带个月。

  还醉月!

  据说这个名字还是谢怀安自己起的。

  这怕不是被宋衔月勾的忘了东南西北,这么不避讳?!

  “小姐。”

  陈嬷嬷的声音响了起来,很低很低,带着安抚,还轻拍了下宋暖言的胳膊。

  宋暖言深吸口气,尽量压着心里的那股子火,自己劝自己:或许就是随口取的,这世上用月取名的地方多了去了。

  外头不还有青楼叫怜月楼吗?

  最近这几日她派人盯住明月居,也派人盯住谢怀安,和他们俩以前幽会的那个绿荫亭。

  这两人没再见面。

  大约谢怀安觉得理亏,避讳起来了。

  宋衔月那边,看自己回来也有点怕了,所以也躲了起来。

  他们知道怕还不算太蠢。

  宋暖言又暗暗呼出两口粗气,神色逐渐平稳安定。

  通报的人走出来,朝宋暖言行了个礼:“侯爷说请夫人进去。”

  宋暖言朝那下人含笑点头。

  带着陈嬷嬷进了院子后,她不由皱了皱眉。

  这醉月轩比以前谢怀安住的涤尘居真是小太多,也没有涤尘居那么富贵,就算涤尘居要修缮,他也该选个宽敞点的。

  怎么选这么个紧凑又普通的院子?

  她却哪里知道,谢庭云是被“鬼”吓到了,才不去住涤尘居。

  选这个醉月轩还是专门找了外头的人,看了风水,那风水师父说这里阳气最重,鬼魅不敢靠近。

  至于取名醉月,当然是心里念着宋衔月。

  却说,谢庭云和顾氏吵了几句,寒了心后就回到这新收拾的院子,琢磨着请什么人在陛下面前帮自己美言几句。

  这一次陛下赏给他的东西,除去五百两黄金之外,屏风、兵器、玉器、皮毛等物并不是很多。

  也都没有什么非比寻常的来路。

  这种东西,照理说丢了就丢了上头根本不会过问。

  他被陛下问责大概率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说了他的坏话,或者是陛下本身心情不好他给撞枪头去了。

  处理这件事,找回失物固然有用,但却也是最笨的办法。

  如果能有个有身份的人为他说两句好话,这件事情就会直接过去。

  可是永定侯府没有积累,没有帮衬。

  以前父亲结交的人大部分都平平无奇,唯二能给他在皇帝面前说话的,一个是驻守北方的镇北侯。

  一个是屯兵东方的靖渊侯。

  父亲当初就在镇北侯手下做事。

  能封侯,也是那两位抬举提携,让他在诛武王的时候分了一杯羹。

  天下大定后,父亲每年都会给那两位送厚礼,感激那份提携之恩,那二位也说过,有事说话,他们会援手。

  两年多前出征西境,其实就是镇北侯向陛下举荐的他们兄弟。

  不然朝中那么多赋闲的副将,哪里轮得到他们去立功的?

  西境战场听起来风沙飞舞,荒蛮冷僻,但其实他们要对付的只是两股沙匪,并不凶险艰难,只是要好费一点时间。

  立功很容易……

  谢庭云思绪从西境收回,又落在找人为自己在皇帝面前说话这桩事情上。

  镇北侯,靖渊侯都是极有分量的朝中肱骨。

  他们开口绝对有用。

  但……既然那两位分量那么大,用在这种小事上,实在是杀鸡用牛刀了。

  父亲给他笼络下的那点情分是很微薄的,他得用在关键的时候,而不是这种小事上。

  那么,又该找谁去陛下面前为自己说话?

  一串脚步声响起。

  谢庭云抬眸,眼睛微眯:“你怎么来了?”

  那进来的人正是宋暖言和陈嬷嬷。

  听到谢庭云这么一问,而且脸色还很冰冷,宋暖言心里骤然就是一凉,脸色也发白。

  先前那个抱着自己腻在床榻上的男人,到底去哪了?

  这才多久,他怎么变得如此冷漠!

  陈嬷嬷到底是吃的米盐多些,更能稳得住,忙行礼道:“夫人来看望侯爷的,先前让人禀报过了。

  下人传话,夫人才带着老奴进来,不知是否打扰了侯爷忙正事。”

  谢庭云眉心又是一拧。

  刚才下人好像是说了什么,他在想事情,没听清楚就随意“嗯”了一声,看来就是给宋暖言通报了。

  他现在很不喜欢宋暖言。

  但宋暖言到底是他的妻子。

  现在既进来了,他也不好将人赶走,再叫府上人议论些有的没的。

  谢庭云便道:“刚忙完,你们过来是有事吗?”

  陈嬷嬷说:“夫人听到侯爷最近有些心烦,特地过来瞧一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为侯爷分忧的。”

  话落,陈嬷嬷朝宋暖言看了一眼。

  宋暖言与谢怀安少年就相识,感情一直不错。

  她以前给谢怀安使性子耍脾气是常事,什么时候不是谢怀安追去认错道歉又亲又抱把她哄好!

  她就没服过软。

  现在谢怀安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模样,叫宋暖言心里头,喉咙口都堵的难受,哪还想给他分什么忧?

  气的就要甩袖走!

  可如今情况不同以前。

  她没找谢怀安,谢怀安竟然也没去看她——先前她在英国公府躲着,就等着谢怀安去接她呢。

  谢怀安也一直没接。

  她想大约陈嬷嬷说的对。

  谢怀安因为宴会她失禁的事情心里有了疙瘩。

  别说谢怀安了,她自己的亲哥哥宋青禾看她的眼神都很怪异……

  宋暖言越想心里越虚,脚下生根,没了甩袖就走的勇气。

  她咬唇片刻,双眼雾蒙蒙地看着谢庭云:“怀安哥哥……”

  这一声,喊的谢庭云直接皱眉:“你唤夫君,要么叫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