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还是很关心云梦柔的情况的吧?毕竟那是你的真爱啊。”

  云锦时眉眼弯弯,语气嘲讽:“云梦柔之前以为你真的死了,还妄图去勾引楚九渊呢,哈哈哈。”

  “她以为自己万无一失了,便毫不犹豫地自行离开了靖安王府,甚至公开宣称和你没有关系,是个寡妇。”

  “可惜了,后面她与你一同算计我的事情被暴露了,她就彻底失去了机会,名声也臭了大街。”

  “眼见勾引楚九渊无望了,她便又打起了其他人的主意……”

  “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楚夜宸紧咬着牙关,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云锦时,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人,你们女人,都是**人!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云锦时嗤笑了一声,歪了歪脑袋看向楚夜宸,眼中满是怜悯与讽刺:“你无能狂怒的样子,还真是……格外可笑呢。”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们自己求来的吗?”

  “是你们自己算计来的呢。”

  “当初,我也根本就没有多喜欢你,是云梦柔骗了我,让我以为你对我情深义重,你是因为我,才断了腿的。我心中愧疚,才想着要弥补你。”

  “我只是出于愧疚,所以想要给你治好腿。若非你与云梦柔在一起,若非你断了腿被云梦柔嫌弃,我根本不会和你这种人有任何瓜葛。”

  “我帮你治好了腿,一心一意待你,甚至不惜变卖家产为你铺路。但是你,你是怎么对我的呢?”

  “你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和云梦柔暗通款曲,甚至还要置我于死地!”

  “如今这一切,根本就是你造成的啊。是你亲手毁了自己的路。”

  “**的人,明明是你。”

  “哦,还有云梦柔。你们这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云锦时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楚夜宸,眼神中带着一丝引诱:“你想不想知道,云梦柔现在在何处?和什么人在一起?过得怎么样?”

  “她可是……过得比你要滋润得多呢。”

  “要不,我去求了陛下,让陛下将你给放了?”

  “让你亲自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看看你的好梦柔,都做了些什么?也好让你……死个明白。”

  楚夜宸听云锦时这么一说,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神情却控制不住地有些怀疑:“你们……真的会放了我?”

  云锦时嘴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你这副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料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就是你这张脸嘛……”

  云锦时眼中带笑,只看向了楚夜宸那完全已经没有办法认出是他的脸,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些许打算。

  “若是就这样出去,怕是还没见到云梦柔,就要被当成怪物打死了。”

  她转身走到门边,按下了楚九渊先前说的那块石头。

  轰隆声中,石门打开,楚九渊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伸手扶住了云锦时,还十分体贴地替云锦时拨弄了一下身前的头发,动作亲昵自然。

  “说完了?”

  云锦时笑吟吟地点了点头,挽住他的手臂:“我方才在和他说呢,说我想要求陛下,放了他。”

  楚九渊闻言,身形微顿,只眯着眼看向了云锦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云锦时眉眼弯弯,补充道:“我甚至还想要,让陛下安排宫中的易容高手,替他易个容呢,就易容成……他本来那副模样,陛下以为如何?”

  楚九渊和云锦时对视一眼,心思微动,倒是很快就明白了云锦时的想法。

  这是要……放狗咬狗啊。

  “放了他,再让人恢复他的容貌么?”楚九渊掀了掀眼皮,语气漫不经心:“倒也不是不行。”

  “我最爱锦时了,自然什么都听锦时的。虽然我其实恨不得直接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可既然锦时说应该放了他,那就放了他吧。”

  楚九渊的手顺势放在了云锦时的脖颈侧,手指轻轻摩挲着云锦时细腻的肌肤,眼神却冰冷地扫向楚夜宸。

  楚夜宸的目光落在了云锦时的脖子上,眼中乍然迸射出一抹强烈的恨意与嫉妒,只忍不住地又将那铁链拉得哗啦啦作响。

  见目的达到,楚九渊眼中笑意更浓:“来人!就按着皇后的意思办,给他易容好,就让人将他扔出宫去,自生自灭!”

  楚九渊眉眼弯弯,转头看向云锦时:“锦时与他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若是没有了,那咱们先回去吧?这里太脏了。”

  云锦时低声应了一声,最后看了楚夜宸一眼,那眼神中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冷漠。

  她被楚九渊牵着,出了门。

  等出了密道,云锦时才开口道:“也不能够就这么直接将楚夜宸给放走了,我说放他走,主要有两个目的。”

  “一是,想要试探试探他,知不知道那真正的靖安王与靖安王妃所出的儿子,身在何处。”

  “二则是,我有些想要看看,楚夜宸出去之后,会不会去找云梦柔。”

  “若是去找云梦柔,看他们狗咬狗,也挺有趣的。”

  “但是虽然我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却也还是不能够就这么直接的将他给放走了,至少应该……”

  云锦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安排暗卫暗中盯着他。”

  “但是楚夜宸也是个阴险狡猾的角色,光是安排暗卫暗中盯着他,我觉得可能也不太够。”

  “能不能够让太医,或者是信得过的大夫,弄点合适的毒药来,给楚夜宸喂下。最好是那种,每个月定期就会发作,若不及时服下解药,就会直接暴毙身亡的药。”

  “强迫他服下。”

  “如此一来,才能在他身上系上一根线,将他牢牢的握在手里,让他插翅难逃。”

  楚九渊笑了起来,眼中满是赞赏:“好,一切都听我家皇后的。锦时想得真周到。”

  云锦时眯起眼来,嗔怪道:“好好说话。”

  楚九渊一脸无辜:“我本来就在好好说话的,我就是一切都听我家皇后娘**啊。”

  “皇后娘娘见了自己的旧情人,就突然开始嫌弃我了?这可不行。”

  “果然我就应该直接将他给杀了,以绝后患!省得你还惦记着。”

  云锦时暗暗咬了咬牙,有些无奈:“什么旧情人?我当时与他成亲本就是被云梦柔和云家给算计的。”

  “我与他成亲之后,也从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这算哪门子的旧情人?”

  楚九渊眉眼弯弯,凑近了些:“嗯,只有我与我家皇后娘娘有过肌肤之亲。”

  “我才是锦时名正言顺的旧情人,旧情人是我,新欢也是我。锦时这辈子,只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