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也基以为带得那些人武功都不低,足够对付欧阳凛的侍卫了。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儿。

  就是他们换武器了,废铜烂铁跟宝剑死磕,能不吃亏吗?

  于是,他不能速战速决了,双方胶着地拼杀起来。

  都在拼命,没人注意碳炉里的火苗儿冒着蓝光。

  欧阳凛心急如焚,一直呼唤外面的侍卫进来支援,可是,不但没人进来,外面反而没有了打斗声。

  他知道,自己外面的侍卫应该都挂了,心里害怕起来。

  可是,浑身开始发热,腹部胀痛,浑身的血液如同要沸腾了一般。

  他惊觉,药性发作了!

  理智告诉他,现在性命攸关,保命要紧,可身体却抱住了护着他的侍从,开始上下其手,又是啃又是摸……

  侍从大惊,“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欧阳凛对自己大叫:“停下来,停下来!”

  可是,他停不下来。

  侍从发现自己不但不想反抗,还想反客为主,大干一场。

  高也基他们也觉察出不对劲儿。

  “不好,中毒了,有迷香!”

  “卧槽!还特**是烈性的!”

  “**,换衣裳以后,解毒药忘装了!

  他们边打边扯衣领,想凉快凉快,又想发泄发泄。

  看对手的目光里都有些又爱又恨的火热味道,双方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个侍从见状,用最后的毅力控制着自己,拖着已经脱下裤子的欧阳凛往门口走。

  欧阳凛看到门口没人了,心中一喜。

  有救了!

  谁知,刚到门口,就被一只大长腿踹了回来。

  欧阳凛倒飞摔到地上,疼痛让他清醒了些。

  他抬头一看,就见到一个长身玉立的蒙面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他惊恐道:“你你你是谁?”

  江行云沉声道:“你的仇人!”

  欧阳凛哆嗦着道:“我做人一向秉承君子之道,光明磊落,与人为善,不曾与人结仇。

  若有误会,公子咱们事后再谈,你提什么条件我都愿意补偿!”

  江行云冷冷淡淡地道:“此仇只能用你的命来补偿。”

  高也基一听,欧阳凛怎么也得死,自己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于是就不想在这耽误了,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身体了,想去找迎春楼的姑娘们泄火解毒。

  就冷声下令道:“撤!”

  说着,就转身往窗口跑,想原路返回。

  江行云一个飞身过去,揪住他们的脖领子扔到了欧阳凛身上。

  欧阳凛一把抱住了高也基的头,张嘴就啃。

  高也基挣扎躲开。

  欧阳凛却咬住他的面巾,扯了下来,露出了真面目。

  欧阳凛当然认识苏锦绣身边的侍卫统领,顿时惊怒交加。

  没想到,那么温柔胆小的苏锦绣,竟然要杀他!

  高也基一看容貌暴露,眸中闪过杀气,抬手就要拍碎欧阳凛的天灵盖。

  江行云抓住他的手,冷声道:“你不能杀他。”

  欧阳凛像是看到了救星:“救命啊,你救了我,我会给你黄金万两、高官厚禄!”

  高也基被这情况搞懵了,质问江行云:“你你你,到底是哪头儿的啊?”

  江行云淡声道:“我是自己这头儿的,现在,你们一个个用他来泄火,不然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欧阳凛惊恐地瞳孔地震,“你,你卑鄙无耻!”

  他说话气喘吁吁,眸色迷离。

  江行云可不想让他意识模糊,很贴心地给他喂了解毒药。

  幽幽地道:“欧阳公子,你可不能迷糊,你得好好儿的享受这种销魂的滋味。”

  她眼角余光看到一个苏锦绣的侍卫想贴墙溜,抬手一枚暗器甩过去,正中他的咽喉。

  侍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倒地而死。

  江行云看到一个蒙面假土匪想跳窗的,用脚挑起地上的斧子,踢了过去。

  斧子将假土匪的后脑壳劈成两半,红的白的绽放开来。

  这种惨状,让所有人汗毛倒竖。

  也让他们意识到,这个人的武力,他们在中药的状况下,合力起来也不是对手。

  江行云冷声道:“无论你们是哪方的人,干了他,就可以活着离开。”

  欧阳凛的贴身侍从喘息着道:“我,我先来,我已经受不了了。”

  欧阳凛震惊大怒,“你这畜牲!亏我待你如亲兄弟!”

  侍从眸中含泪,给了他一个悲怆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也算朝夕相处好几年了,对彼此非常了解,心意相通。

  侍从是想逃出去搬救兵,就是搬不来救兵,也能让欧阳家的人知道公子的死因!

  欧阳凛忍着屈辱闭上了眼,视死如归地道:“来吧!”

  于是,侍从第一个上了。

  他本来想着,稍微应付一下得了,谁知在药性的作用下一发而不可收拾。

  “啊!啊!啊~~~”

  欧阳凛一声声惨叫,越来越婉转,似乎痛苦又欢愉。

  其余人本来就是强忍,现在,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纷纷迫不及待地撕扯衣裳,跃跃欲试。

  江行云仿佛看到了前世自己,四肢被钉在木板上,那些男人猴急地排队等候……

  她眸光越来越冷,散发出的威压让人心惊胆寒。

  侍从完事了,抽身而出,颤抖着身体道:“我完了,可以走了吗?”

  江行云头往门口的方向微微甩了一下,示意他可以走了。

  侍从裤子都来不及提,连滚带爬地跑了。

  大家一看,真有一个活命了,都更加火热地看向欧阳凛。

  高也基反应最快,先一步扑了上去……

  “啊!啊……”

  欧阳凛发出一声声惨叫,颤抖的手狠狠地扣住砖缝,痛恨怨毒的眼泪汹涌而下。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江行云,“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畜牲!你要遭天打雷劈!”

  “你生生世世会遭受比我惨一百倍的侮辱!**都会被轮流侮辱致死!”

  “你个恶毒无耻的魔鬼!你会生生世世做畜牲!”

  江行云眸光悲凉,幽幽地道:“是啊,能做出这样的事,确实是魔鬼,畜牲不如。”

  有个欧阳凛自己的侍卫在越来越浓的毒气下,失去理智忍不住了,将高也基扯开,将欧阳凛的腚一抬,怼了进去。

  显然,他的尺寸和力度都足够大。

  只一下子,欧阳凛就骂不出来了,只剩下哀嚎了。

  高也基神智恢复了很多,提着裤子问江行云:“大爷,爷爷,祖宗,我我我可以走了吗?”

  江行云微微点头。

  高也基跌跌撞撞地跑了。

  一看活着走了两个,其他人包括欧阳凛自己的侍卫更积极踊跃了。

  能活,谁想死呢?

  欧阳凛渐渐地无力反抗,如同死猪一样趴在地上,承受着一个又一个猛汉的攻击。

  江行云冷眼看着这不堪入目的情景,心无波澜。

  她缓缓转身,走出了房间。

  欧阳凛抬眼看着她晃动的背影,觉得十分眼熟。

  突然他瞳孔一缩,嘶吼道:“江行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