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

  其实,冯飞羽这一系列的动作,只发生在一个呼吸之间。

  江行云因为他救过她,没想伤他,才被抱了个满怀。

  因为前世的经历,江行云对男人的碰触很是抗拒。

  这一瞬间,她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让她发出一声尖叫:“啊!”

  然后,她头往后一仰,撞向冯飞羽的鼻子。

  冯飞羽现在被药性控制,满脑子只想办了江行云,根本没防备,被撞了个结实、

  “啊!”他惨叫一声,松开江行云,捂住鼻子。

  江行云抬脚踹向他的胯下。

  “**,老娘废了你!”

  疼痛让冯飞羽恢复了些理智,一个闪身躲开,避到窗边。

  流着两管鼻血,继续摸自己腰,像牛一样喘着粗气。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解毒丹似乎丢了,快给我解毒。”

  江行云这才明白,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是在抚慰自己,而是在袖子、腰带和胸前的暗袋里找解毒丸。

  应该是想将计就计的,结果玩儿漏了,解毒丸不知是丢了还是被人偷了。

  她嗤笑了出来,“凭什么?我欠你的吗?我本来想给你解毒的,但你冒犯了我,我决定看热闹。”

  冯飞羽掏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擦鼻下的血,斜睨着她。

  他本来长得就俊美绝伦,现在面如桃花,鼻下流血,喘息声声,眸色**狂暴的**。

  这样子,真的有种无法描述的……**。

  不知是不是空气中媚毒的原因,江行云竟然有种扑上去的冲动:办了他!征服他!

  媚毒随着呼吸进入冯飞羽的身体,让他的神志越来越薄弱。

  他将带血的帕子收入怀里,双腿僵硬,脚步踉跄地走来。

  那样子很像半身不遂,思想在抗拒,身体却不受控制。

  威胁道:“快给我解毒,不然,我不能确定会对你做出什么。”

  江行云嘲讽一笑,“你若是男人,就不该欺负我,你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说着,右手成OK状,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冯飞羽本来就强忍着,现在觉得脑子嗡地一下,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了!

  他咬牙道:“江行云!这可是你自找的!不为我解毒,你就来帮我解决!”

  说着,就伸手抓江行云的手。

  江行云眸中杀意翻涌,手腕一翻,躲过他的咸猪手,随即将全部内力贯入掌中,对着他的心口一掌拍了出去。

  前世他要了她的命,这一世他夺了她的初吻。

  此仇不共戴天!

  **,拼了!

  她一个扫堂腿,扫了过去。

  冯飞羽跳起来躲过去。

  她趁着他落地不稳,一阵左勾拳、右勾拳、窝心脚、锁喉、掏裆……

  奇怪的是,这些刁钻古怪的招数,到了冯飞羽这里就失去优势了。

  他仿佛预判到了她的出招儿一般,次次都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仿佛不是第一次遇到这奇怪的招数,而是经常遇到,并想好了化解招式。

  两人就这样‘嘿嘿!哈哈!啊啊’地打了起来,撞得屋里的破烂家具叮呤咣啷、稀里哗啦。

  外面的人竖着耳朵听着。

  彼此对了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成了!

  瞧瞧这激烈的,像打仗似的。

  那带路的宫女用胳膊肘撞了春梅一下,小声道:“快进去,趁着他们意识不清,把手镯拿过来!”

  春梅有些犹豫。

  屋里不知什么情况,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宫女冷声道:“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一会儿来人捉奸了,江行云会被下天牢,你想一起进去?”

  春梅刚要进去,却听到屋内没动静了。

  她又迟疑了,怎么回事?

  此时,冯飞羽和江行云僵持住了。

  虽然冯飞羽武功高,但他一门心思想脱江行云裤子,就时时分心。

  江行云则一心想弄死他,目标很是明确坚定。

  因此,两人打了个旗鼓相当,僵持住了。

  冯飞羽跪在地上,上身趴在江行云的身上,低头去吻她的唇,一手按住她的左手,一手去扯自己的腰带。

  同时,腿想将江行云紧并着的双腿分开,可是,却被她的腿一个外翻给勾住了,被箍得动弹不得。

  身体这柔韧性没得说!

  江行云双腿缠住冯飞羽的腿,右手则撑住他的脸,手指都捅鼻孔里去了,就是不让他亲下来。

  现在这情况,不管是谁松手还是松腿,都会被对方狠狠来一下子。

  冯飞羽呼吸粗重,脸色通红,发髻散乱,大滴大滴的汗水滴到江行云的脸上。

  江行云似乎听到他剧烈急促的心跳声。

  她知道他要撑不住了,再不解毒或者得不到疏解,就得爆体而亡。

  哼!憋死你算了!

  转念一想,他若是死在这儿,她更是有嘴说不清了。

  她咬着后槽牙道:“你放开我,我给你解毒!”

  可是,现在冯飞羽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知道身体要炸开了,脑子里只想着办江行云。

  江行云无奈,意念一动,一粒药丸出现在戳着冯飞羽鼻孔的右手里。

  因为鼻孔被堵着,冯飞羽只能张嘴呼吸。

  其实,内心还有个声音让她放了冯飞羽。

  江行云来不及分析自己是个什么心理,右手一动一托,就把药丸喂进了他的嘴里。

  “吱呀!”

  门突然开了!

  江行云神情一凛,准备杀人灭口,松开右手,从空间取出几枚毒针。

  冯飞羽一获得自由,就脱力地趴在她身上。

  解药还没生效,他松开江行云的手,去扯她的衣裳,亲吻着她的耳朵、脖子、脸……

  逮哪儿亲哪儿,毫无章法和技巧。

  与此同时,身体也本能地耸动着。

  江行云的肚子都被戳痛了!

  就……又想杀他了!

  春梅走了进来,大声道:“郡主,奴婢来救你了!”

  看到两人摞在一起的样子,脸上一红。

  同时,目光搜索,看到江行云手腕上的黑色手镯,眼睛一亮。

  她不去拉冯飞羽就江行云脱离魔掌,却去摘那只黑色手镯。

  从手腕上摘镯子,若是主人不配合,是很困难的。

  她急得满脸是汗,手脚打哆嗦。

  声音也颤抖:“主子,把这镯子给奴婢,奴婢给您保管!”

  江行云微眯着眼睛,四肢无力,一副很享受冯飞羽的吻似的。

  就在昨晚,智能医疗系统已经升级,修复了bug,智能手环可以收进系统储物仓库里。

  可惜的是,她的身体和活物依然不能进系统储物仓库,里面没空气。

  现在手腕上的镯子,是她用一种黑色树藤做的仿品而已。

  春梅一喜,拿出准备好的丝绸帕子,裹住江行云的手,捏住她的大拇指和小手指。

  用力鼓捣半天,才把镯子摘下来。

  然后,拿着镯子慌慌张张地跑了。

  一出门就喊:“来人啊!行云郡主和冯飞羽在此苟且,秽乱宫廷啊,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