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也不知道温时欢刚才说的是真是假,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绝对不能让温时欢把这件事说出去!

  如果让陆淮周知道了,就更不可能喜欢她了!

  陈琳着急地想要去拦温时欢,但温时欢的速度比她们两人都快。

  她们还没来得及碰到温时欢,温时欢就已经打开了包厢门,跑了出去。

  “她们想要杀我!”温时欢一出去就直接朝门外的保镖喊了一声。

  保镖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第一反应就是先把追在后面的陈琳陈淼抓住。

  “温时欢,你过来!”陈淼的双手被保镖抓住,手中的美术刀也被夺走。

  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不放弃,不停喊着。

  温时欢一开始就没怕过她,现在有保镖在,更不会怕她。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

  温时欢冷眼看着还在发疯的陈淼:“希望等会儿警察来了,你还能这么有底气。”

  “啊啊啊啊!”陈淼被温时欢的话刺激到,不断尖声惊叫,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

  陈琳这会儿顾不上其他的,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温时欢,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你刚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你和陆淮周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温时欢没有撒谎,那陈琳之前做的一切和今天的闹剧都成了一场笑话。

  并且,会和陆淮周彻底没可能了!

  这个答案对陈琳来说很重要,她必须知道!

  温时欢看着陈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先反问:“如果我不是陆淮周的妹妹,你就真的想毁了我吗?”

  “当然!”陈琳语气坚决:“我不允许任何人和我抢淮周!”

  “疯子!”温时欢对这样的人实在是无语。

  “是不是都改变不了你们两人想持刀伤人的事实,还是想想该怎么跟警察解释去吧!”

  温时欢厉声说完,直接让保镖们将两人送到警局去。

  剩下的事不需要她出面,自会有人解决。

  “温时欢,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陈淼已经红了眼,彻底失去理智。

  陈琳也是一样:“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他妹妹!到底是不是!”

  陆淮周和程媚走过来时,正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怎么了?”陆淮周眉头紧蹙,快步走到温时欢身边,一脸焦急。

  他知道陈家这两姐妹之前就对温时欢有敌意,现在突然打扮成这样出现在这,肯定是不怀好意,生怕会伤到温时欢。

  “没事。”温时欢摇摇头,不想让陆淮周知道事情是因他而起,怕他会因此愧疚。

  “这两个人觉得我碍眼,想毁了我的脸,被我解决了。”

  “剩下的事交给警察处理就行,我们好好看拍卖会吧。”

  温时欢说完,笑着看向程媚:“小姨,好久不见?”

  “菜已经上齐,我们先入座吧。”

  “好。”程媚笑着点点头,主动拉住温时欢的手,两人一起进了包厢。

  大家都是聪明人,看出温时欢不想说,也就不需要再追问。

  只是,在保镖把陈家姐妹带走之前,陆淮周特意叮嘱了他们几句。

  敢欺负他妹妹,不管有没有成功,陆淮周都不会放过她们!

  包厢里,温时欢他们刚落座,换好衣服的陆淮闻就回来了。

  “你跑哪去了?”陆淮周脸一沉就开始教训他:“不是让你寸步不离保护欢欢的吗?”

  “我衣服刚才被服务员弄脏了,去换了一身,怎么了?”陆淮闻有些懵,看看陆淮周又看看温时欢。

  “出什么事了吗?”

  “刚刚……”

  “没事没事,大哥心情不太好吧,你不要在意他刚才的话。”

  温时欢抢在陆淮周说出来之前打圆场。

  和刚才一样,温时欢也不像陆淮闻自责。

  毕竟,谁也没想到那个服务生是在用这种方式支走陆淮闻。

  这件事要怪只怪陈琳两姐妹太处心积虑,丧心病狂,和其他人都没关系。

  陆淮闻一向心大,听到温时欢这么说,也只觉得陆淮周有些莫名其妙,并没有多想。

  很快拍卖会就正式开始,温时欢他们坐在包厢里,通过大屏幕可以清楚看到下面会场的一切。

  温时欢看着一件件捐赠品被拍卖,并没有太大兴趣。

  这些东西好是好,但没有她喜欢的。

  “欢欢有没有看中的。”一旁的程媚笑看着温时欢:“小姨送你,不要跟我讲客气。”

  “谢谢小姨。”温时欢浅浅一笑:“不过好东西太多,我已经看花了眼,挑不出来。”

  “这次就不用了,等下次我有看中的,再让小姨送我。”

  温时欢的回答得体,既接受了程媚的好意,又没有让她破费,没有一点漏洞。

  但程媚是真的想给温时欢送东西。

  既然温时欢没有看中的,那程媚就挑个最好地送给她准没错!

  程媚仔细看了看,最后选了一套最好看也最适合温时欢的珠宝首饰。

  送这个虽然俗了点,但谁能不爱珠宝首饰呢?

  陆淮周和陆淮闻也都想给温时欢送礼物,在拍卖会上拍了好几样。

  看着他们争着抢着拍东西给她的样子,温时欢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觉得暖洋洋的。

  直到拍卖会临近结束,最后一件藏品亮相。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件“藏品”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

  他身形瘦长,穿着白短袖黑长裤,脸上戴着一个黑色面具,看不清长相,但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

  “大哥,你的拍卖会还卖人?”温时欢震惊了。

  她知道陆家黑白两道通吃,可能有些踩线事情做过不少,但没想到会这么大胆,敢公开干这种事!

  “欢欢,你误会了!”陆淮周一听她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

  “违法乱纪的事陆家可不会做的!”

  “今天拍卖的不是他这个人,是他的服务。”

  “他是澳岛卢总雇的佣人,之前欠了卢总很大一笔钱,就签了终身合同,要一辈子在卢家做事。”

  “不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错,惹卢总不高兴了,这才把他送过来,要拍卖的是他们的那份合同。”

  温时欢听到这,算是明白怎么回事,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但听到陆淮周接下来说的话后,温时欢的心又再次提起。

  “我看过照片,他长得还算不错,话比较少,做事也很利落,买回家做佣人还是可以的。”

  “而且,我听说他身上有刺青,好像是关于什么藏宝图的。”

  “大哥!”温时欢一听到最后几个字,立刻睁大眼睛,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陆淮周,情绪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