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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时欢!你竟然还敢回江城!”

  一个有些沧桑的中年女人在看到温时欢后,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一边大喊一边作势要冲过来打温时欢。

  但温时欢身边的菲娜和保镖们都不是吃素的,一下子就控制住她,根本不给女人靠近温时欢的机会。

  “放开我!”女人的胳膊虽然被钳制住,但情绪依旧激动,不停地大喊大叫。

  “你这个扫把星!是你害得景轩坐牢!顾家破产!”

  “早知道你是个祸害,当初就不该同意景轩娶你!就该把你赶出顾家!”

  “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是你毁了我们一家!”

  “这**是谁啊?”一旁的陆淮闻听她这么一说,立刻皱起眉,不高兴了。

  他听不得有人这么说温时欢。

  “顾景轩的母亲。”温时欢淡淡回了一句:“一个不想干的人。”

  顾景轩的家人一开始就不赞同他们在一起,没少为难过温时欢。

  但当初顾景轩坚持要娶温时欢,两人一结婚就直接去了国外。

  结婚两年一直没有回国,温时欢和顾景轩的家人接触得也并不多,婆媳关系更是几乎陌生。

  如今顾景轩早就成为了过去式,对他的母亲,温时欢以前没太多交集,现在也不想搭理,直接示意保镖把她赶走。

  “我来就行!”陆淮闻明白中年女人是谁后,立刻将这件事揽下来。

  “妹妹你先上去,我来处理这件事。”

  陆淮闻说完,不等温时欢开口,他就让保镖把顾母带走了。

  温时欢知道陆淮闻这人做事还是有分寸的,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最后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温时欢和菲娜她们进电梯离开后,陆淮闻转身进了地下车库。

  昏暗的车库里,顾母还被两个保镖钳制住,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顾景轩出事后,顾家被顾景航夺走,他们家破产,顾父大受打击,差点丧命。

  现在他就住在这医院,顾母在照顾他。

  但他们的钱已经快要花完,顾母今天还在发愁该找谁借钱,没想到就碰见了温时欢。

  她一直觉得温时欢接近儿子顾景轩是别有用心,现在顾家变成这样都怪温时欢,自然记恨着温时欢。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温时欢算账!”

  顾母一边挣扎一边大喊:“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最好不要插手!”

  “这是在江城,不是京市,顾家可不怕温家!”

  “你们如果现在放开我,顾家还能放你们一马,不然……”

  “不然怎么样?”陆淮闻走过来时,正好听见她说到这。

  他慢慢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母。

  年轻帅气的脸庞布满寒意,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陆淮闻认识温时欢的时候,她已经和顾景轩离婚了。

  后来海岛的事,陆淮闻虽然有插手帮忙,但也没机会好好教训顾景轩。

  这事一直是陆淮闻心里的一个疙瘩,总让他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妹妹。

  他特意打听过,顾景轩的母亲以前就没少为难过温时欢,今天又对着温时欢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陆淮闻当然不会放过她。

  “你是谁?”顾母看到他一愣,很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刚才和温时欢那个**人在一起!你是她养的小白脸对不对?”

  “她还说我儿子**,这才离婚多久她就找了新人,说不定你们之前早就搞在一起,故意害我儿……”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顾母不堪入耳的谩骂,脸上火辣辣的剧痛让她一下子愣住。

  “嘴巴这么臭,就该好好教训一下。”陆淮闻冷声说完,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陆淮闻打完两巴掌后,站直身体,一旁的手下立刻递上手帕给他擦手。

  毕竟打这种人,他嫌脏。

  “你竟然敢打我?”顾母连着挨了两巴掌,震惊地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你知道我是谁吗!在江城你竟然敢动我!你找死!”

  “老子管你是谁。”陆淮闻丝毫不在意。

  别说什么不打女人,任何欺负过他妹妹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打。”陆淮闻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轻嗤一声:“打到她认错,好好道歉为止。”

  要不是怕牵连到温时欢身上,陆淮闻可不会只是这么折磨她。

  顾母看着周围凶神恶煞的几个男人,害怕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就认怂。

  “对不起!我错了,我刚刚说错话了!”

  她想着,只要自己认错,他们肯定不会动手。

  等到她离开了,再找温时欢算这笔账!

  可惜,她长得丑想得美。

  陆淮闻嘴上是那么说,但从一开始就没想放过她。

  温时欢不知道陆淮闻那边具体发生了什么,当她带着礼物走进谢昭宁父母所在的病房时,正好碰见他们一家三口在聊天。

  “你跟欢欢联系了吗?”谢母微微蹙眉:“人家刚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你要好好感谢,不能不联系啊。”

  “是啊。”躺在病床上的谢父跟着应声:“她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现在我们家没什么能力,但这份恩情要记住,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

  “我知道的。”

  “叔叔阿姨,我不需要你们的报答。”

  谢昭宁刚应了一声,温时欢正好推门而入,轻轻开口。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谢昭宁一家都大吃一惊,一起回过头。

  看到真是温时欢,谢昭宁和谢母立刻起身,热情地招呼她。

  谢父如果不是身体不便起不来,也是要起身招待她的。

  “叔叔阿姨,我和宁宁的关系你们都知道,不用这么客气的。”温时欢赶紧拦着他们。

  “更何况以前你们一直很关照我,对我非常好,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帮你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温时欢这人一向恩怨分明,对她好的她会千百倍还回去。

  现在做的这些都是小事,她还会更努力地帮谢昭宁他们。

  这几年谢家人已经见多了见风使舵的人,看遍各种丑恶的嘴脸,这会儿听到温时欢真心实意地这么说,都感动得不行。

  更在心里发誓以后要好好报答温时欢。

  将准备的礼物送给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后,陆淮闻就来了。

  温时欢和陆家的关系还没公开,温时欢只能“委屈”陆淮闻,以朋友的身份介绍他。

  寒暄一阵后,温时欢和陆淮闻准备离开,谢昭宁送他们到车库。

  可刚下电梯,就听到有人激动地喊着温时欢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