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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欢,那个人的照片算不算是证据?有没有用?”

  “照片不能算证据。”温时欢下意识摇头,但又很快改口:“不过也不是完全没用!”

  “您把照片给我,我让人去找,看能不能找到。”

  “今天的事您别跟外公说,我怕他身体受不住,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再告诉他。”

  “还有就是,希望您再仔细想想,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外婆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将放照片的地点告诉她。

  聊天结束后,护工又把外婆送回到病房,假装一切无事发生。

  温时欢则是赶紧回到老宅,找到了外婆说的相册。

  当年发生曲则霖的那件事后,温兆年就和这位好友彻底闹掰,将他留在自己这里的所有东西毁掉。

  外婆说的照片是一张大合照,里面就有外公和他。

  照片是五十年前拍的,但保存得很好,黑白照上还能清晰看到每个人的长相。

  温时欢找到后,立刻将这个人的脸单独拍下来发给许行。

  许行电脑技术高超,只要这个人还活着,最近曾出现在有监控的地方,他凭照片就能找到。

  只是,这需要时间。

  温时欢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距离和曲则霖约定的时间只剩下十二个小时。

  如果这十二个小时里找不到这个人,没办法洗清曲则霖对温兆年的误解,那谁也不知道曲则霖会放什么大招。

  温时欢想到这些就觉得头疼。

  她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手机里男人的这张照片,大脑高速运转,想着如果实在是到了那一步,又该怎么解决。

  “这个人,有点眼熟。”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突然在背后响起,吓了温时欢一跳。

  温时欢回过头,就看到卢从正站在自己身后。

  “对不起小姐。”见温时欢回头看向自己,卢从赶紧低下头道歉。

  “我不是故意想要偷看的,就是扫了一下,没想到刚好是自己认识的人。”

  温时欢一听他这么说,已经顾不上追究他什么,只着急地追问:“你认识他?他现在在哪?”

  “我在澳岛见过他,他和我……我的主人是朋友,他们……”卢从说着说着,脑袋低下来,声音也是越来越小,似乎很害怕什么。

  他这样的反应,和曲则霖倒是有点像。

  这个念头在温时欢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来不及细想就赶紧追问:“你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姓王。”

  这个姓氏和外婆说的对不上,但对方既然想要藏起来,很可能会改名字。

  既然有了线索,不管是真是假,温时欢都要去试试看。

  不过现在从这里赶去澳岛抓人,一来一回实在是有些浪费时间,温时欢赶紧打电话给在港城的陆淮周。

  “大哥。”电话很快接通,温时欢将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现在就去安排。”陆淮周答应得很痛快。

  有陆淮周在,温时欢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

  她放下手机转过头,发现卢从还站在自己身后。

  既然他很可能认识这个人,温时欢就想从他口中多探听一点消息。

  “他跟你主……”温时欢赶紧改口:“卢崖是什么关系?朋友还是合作伙伴?”

  这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但卢从听完后却沉默了很久。

  “他们……”他张张嘴想回答,却只说出了两个字后,就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了。

  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让他非常难以启齿。

  “不能说还是不想说?”温时欢看出了他的窘迫。

  “如果很为难的话,你也可以不说。”

  “小姐很想知道吗?”卢从没有回答温时欢的问题,反而直直地看着她。

  “想。”温时欢点点头:“他现在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须要找到他。”

  “只要是小姐想的,没什么是我不能说的。”

  卢从突然从温时欢背后走到她面前,双膝弯曲,直接跪在她面前。

  他这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温时欢:“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你怎么突然跪下了?快起来!”

  “因为这些话,我只有跪着才能对小姐说出来。”卢从摇摇头。

  “请小姐就让我继续跪着吧。”

  卢从的脸上虽然还戴着面具,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透过他的这双眼睛,温时欢看到了他眼底的真诚。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温时欢也就不好再强求,收回了想要扶他起来的手。

  但她还是稍微朝旁边挪了挪,避开了跪着的卢从。

  莫名其妙被人这么跪着,她还真觉得别扭。

  “小姐,我不是卢崖的佣人,我是他的……”卢从犹豫了一下,表情很挣扎地开口:“玩具。”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卢从立刻将脑袋低下去,都不敢再看温时欢。

  温时欢听到这个词,一时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卢从。

  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玩具呢?

  “他有一些**的癖好,只喜欢年轻的男人。”卢从越说脑袋低得越下,声音也越来越小。

  “并且不是正常的谈恋爱,而是在折磨虐待我。”

  他觉得自己肮脏,觉得自己丢人,根本不敢再去看温时欢。

  他甚至认为,自己的眼神落在温时欢的身上,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玷污。

  他根本没资格看她。

  温时欢今天本来听完曲则霖说的已经很震惊了,现在听到卢从这么说,更是感觉三观都震碎了。

  她知道有些有钱人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癖好,但没想到会这么恶心,更没想到会发生在卢从身上。

  难怪卢从看起来会这么的瘦弱,肯定是在卢崖那里受了不少的伤害。

  温时欢看着卢从这个样子,心里不太舒服。

  她想说些什么话安慰他,但又觉得好像说什么都没有用。

  卢从虽然没有抬头看温时欢,但大概也能想象到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小姐,不要可怜我。”

  他低着头轻声呢喃着:“能够被小姐带回来,我已经很幸运了。”

  “谢谢你。”温时欢沉默许久后,最后还是向他道谢:“你今天说的这些很有用。”

  根据卢从说的信息,再结合卢崖做的那些事,卢从口中这个姓王的人,和外婆说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他,那卢从就帮大忙了。

  “能帮到小姐就行。”卢从轻声应着,依旧低着头跪在温时欢面前。

  温时欢又让他起来,说了好几遍,他才终于起来。

  卢从刚站直身体,温手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是陆淮周打来的。

  看来是澳岛那边有消息了!

  温时欢赶紧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