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有了这葬仙镜,不足一日,便能为你挑选出百名少年至尊。”玄明老君笑着道。

  他抬手间,葬仙镜方向变幻,镜面朝向了坐在主座上的众神:“想必这万名至尊之中,也有诸位真神子嗣,就此来一睹风采。”

  “好说好说,我那不孝孙年纪轻轻便打下神基,还望上仙能稍微关注一下,看看他能否入了白姑**眼。”一尊真神笑着道。

  玄明老君淡淡笑道:“好说。”

  葬仙镜仙雾遮掩,再度清明之时,就将那尊真神的玄孙展现在镜面之上。

  此人乃是灵蕴圣地的灵蕴圣子,如今已经打下神基,不足百年便能点燃神火,可谓是真正的年轻至尊!

  “嗯,不错,竟然是你们圣地的灵蕴圣体,老夫记得已有万年不曾现世。”玄明老君满意的点头。

  灵蕴圣主笑道:“我这玄孙虽然觉醒了灵蕴圣体,但在这些妖孽至尊面前,还是不够看啊。”

  这话看着很是谦虚,实则十分傲慢。

  这万名妖孽至尊之中,禁忌者和圣体全都加起来也不过两千人,已经远超百分之八十的存在。

  葬仙镜的画面上,灵蕴圣子遭遇到一名巅峰半神,他的动作快到极致,灵蕴爆发出璀璨神枪,瞬间将巅峰半神灭杀!

  这惊人的手段,引得在场真神都不断叫好。

  “这圣体一出,寻常的半神完全就不够看了。”

  “禁忌者呢?这万名妖孽至尊,应当有禁忌者才是。”

  “嘶,说起禁忌者,那被南乾圣君钉杀的鬼仙,是否就是禁忌者?”一尊真神把话题转移到了江阎身上。

  天北神君淡淡笑道:“那柄红伞,可不就是传说中的禁忌吗?”

  “那柄红伞……”玄明老君莫名的颤栗,“禁忌——谑妄!”

  当玄明老君说出禁忌红伞的名字,在场众神皆是心头一寒,仿佛被无形的眼眸凝视,就连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

  谑妄……

  已经多少万年了,再也没有人敢随意提起这柄禁忌红伞的名讳。

  其他的禁忌之物,是因为它是禁忌,所以不能被言说。

  而禁忌红伞,因为它是谑妄本身,所以不可被言说。

  也就是说,禁忌红伞,是禁忌中的禁忌……

  “别提那个人了,我总觉得很不舒服。”灵蕴圣主浑身都不自在。

  其他真神也是一样,都被玄明老君吓得不轻,那禁忌中的禁忌,是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

  这不是在拿他们的命开玩笑吗!

  万一那位真的在岁月长河的尽头洞察到这个节点发生的言论,怕是会直接将这个瞬间从时间长河上抹去。

  “是老夫大意了,还望诸位不要放在心上。”玄明老君也是有些后怕。

  “没…没事,接着看葬仙镜吧,无需再提及那个死人。”天北神君颤抖的说道。

  众神重新将目光落在葬仙镜上,镜中映照出数位年轻至尊的身影。

  其中一人更是引起了众神的注意,他以一己之力瞬间屠灭方圆万里,将千名妖孽尽数灭杀!

  “此人难道是灵山传人!”一尊真神再也坐不住了。

  四域四大势力,分别为:天域天宫、灵域灵山、神域神殿,以及仙域仙庭。

  这灵域灵山传人,竟然也参加了仙庭招亲大比。

  玄明老君也是猛的坐了起来:“真的是他……”

  这灵山传人年仅二十便踏入神道,更是以八道神火成就真神,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玄明老君有些担忧起来,若是真让灵山传人迎娶白落雪,会不会影响到白忆雪的地位?

  “该死,这灵山传人来凑什么热闹!”玄明老君恨得牙痒痒,然而下一刻,又有真神惊呼起来。

  “快看!那是万古神山传人!”

  “什么?!”玄明老君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灵山传人来了也就算了,怎么万古神山传人也来凑热闹。

  这些顶尖道统传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葬仙镜中风云变幻,很快又将画面转移到其他年轻至尊身上,神域的众多神子也现身,让一众真神震撼不已。

  “看来白姑娘很是吸引人啊,连这些神域的神子都来凑热闹。”

  “这下有趣了,也不知道最终会花落谁家。”

  众神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开始猜测谁将是最终赢家。

  “你们说,若是那鬼仙还活着,他能闯入这前百名吗?”一尊真神好奇的询问。

  此言一出,顿时惹的一阵哄笑:“道友这说的哪里的话,鬼仙他就算在不凡,也不过是八阶灵帝。”

  “这万人之中,最差的也是半神后期,哪有他这个灵帝参赛的资格?”

  就在这时,一尊真神困惑道:“这烬州大的代表者,怎么没有来参赛?”

  “烬州?那个叫白帝的家伙?谁知道,或许是招惹了哪个不得了的势力,已经被镇杀了也说不定。”

  众神对烬州白帝没能来参赛一事很快就略过,继续观摩起了葬仙镜中的画面。

  唯有始终沉默不语的白落雪,双眼颤抖的盯着那道暗淡的烬州白帝的身影。

  万余名参赛者,每人都代表着一座大州,只有这烬州的白帝没能准时来参赛。

  白落雪看着白帝的虚影,只觉得心脏扑通狂跳,她似乎认出这面具之下的男子是谁了。

  众神都在传他死了,白落雪原本不愿相信。

  可现在,他伪装成烬州白帝,却没能准时来参加大比,好似证实了江阎已经陨落。

  白落雪双眼有些黯淡,原来……小阎他真的试着来找过自己,不惜隐姓埋名,以白帝为虚名参赛。

  最后,他却没有准时到来……

  白落雪已经不再哭泣,她早已心灰意冷,对这无法改变的命运,感到唾弃,有那般无力。

  “妈妈,我遇上了同类……”白落雪声音微弱如梦呓,“我却把他弄丢了……”

  小阎,谢谢你,在我命运已定的生命中出现过。

  这座生来被她囚禁牢笼,始终根深蒂固的盘根在无上的仙庭,无人能将其打破,更谈何连根拔起?

  “小阎,我们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