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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只差一点
“你……”何雅开口，声音冷得吓人，“就是个祸害。”
她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南霜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南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红肿的巴掌印，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何雅恐怖视线下，不敢哭出声。
她不明白，这个阿姨为什么要打她，自己做错了什么？
“阿姨……”南霜小声说，声音里满是委屈，“我……我没做坏事……”
“没做坏事？”何雅冷笑，“没做坏事我儿子会变成这样，没做坏事你会勾引他？”
南霜摇头，“我没有……秦顾哥哥是好人……”
“闭嘴！”何雅又抬起手，想再打一巴掌。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何雅转头，看到陈亦辰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够了。”陈亦辰的声音很冷，“你打她有什么用？”
何雅甩开他的手，“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陈亦辰迎上她的目光，“我是能救你儿子的人。”
何雅咬牙切齿。
陈亦辰继续说，“云镇的医生都在霍枭那边，现在能救秦顾的，只有我，如果你还想让你儿子活，就别再动她。”
何雅的手微微发抖，她看着陈亦辰，缓缓又看了看缩在地上的南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去救我儿子。”女人压下怒火说，声音沙哑，“救不活，你们谁都别想活。”
陈亦辰没有理她，蹲下身，看着南霜。
她的脸上红红的掌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到他委屈的拽住他的袖子。
“霜霜。”陈奕辰轻声说，不敢触摸她的脸，“别怕，我去救秦顾哥哥，很快就回来。”
南霜抬起头，看着他，小声问，“秦顾哥哥会死吗？”
陈亦辰的心一紧，他摇摇头，“不会，我保证，他不会死。”
南霜看着他，完全信任的慢慢点头。
陈亦辰站起身，看向林砚深。
“看好她。”男人不信其他人，“别再让任何人碰她。”
林砚深点头，“你放心。”
陈亦辰转身，朝急救室走去。
急救室的门关上，灯亮起，走廊里安静下来。
何雅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手一直在发抖。
宋依依坐在她旁边，眼睛红肿，不时瞪南霜一眼。
南霜被林砚深带到角落里，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她捂着脸，那里还在疼，心里不停想，秦顾哥哥流了好多血，他会不会死？
她好怕。
林砚深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她以前的样子，聪明又倔强。
再看看现在，像个小孩子，蜷缩在角落里，仿佛找不到家长般。
都是因为秦顾，都是因为霍枭，都是因为他们这些男人。
何雅突然开口，“她……怎么回事？”
林砚深抬起头，看到她正盯着南霜，“什么？”
何雅皱眉，“她看起来……不对劲。”
林砚深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住了。
“她伤了脑子。”他继续补充，希望何雅起码能有一点怜惜，“从楼梯上摔下来，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现在的心智，只有八岁。”
何雅愣住。
这个女人，让她儿子发疯的女人，现在只有八岁的心智？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林砚深犹豫着又开口，“还有一件事。”
何雅看向他，“什么事？”
林砚深深吸一口气，“她怀孕了，是秦顾的。”
何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来，又晃了晃，差点摔倒。
宋依依连忙扶住她，“何阿姨！”
何雅推开她，盯着林砚深，“你说什么？”
林砚深看着她，又重复一次，“她怀孕了，是秦顾的。”
何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转头看向南霜，看着她缩在角落里，捂着脸像个孩子一样。
这个女人，怀了她儿子的孩子？
何雅的身子晃了晃，眼前发黑，宋依依扶住她，心里又惊又怒。
那个女人怀了秦顾的孩子，怎么可能！
她才是秦顾的未婚妻，她才是应该怀秦顾孩子的人！
凭什么被这个贱人抢先！
何雅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疼，她看着南霜，看了很久很久。
无力的摇头，她缓缓开口，“带她去休息，好好照顾她。”
手下们连忙点头。
南霜被带走时，抓住林砚深的手，害怕的姿态一览无余。
何雅别过脸，不去看她。
等南霜被带走，何雅才转向宋依依。
“依依。”她握住宋依依的手，“你放心，阿姨不会让那个女人进秦家的门，她怀了孩子又怎样？秦家的长孙，不能有一个傻子当妈。”
宋依依眼睛一亮，“何阿姨，您是说……”
何雅点头，“等秦顾醒了，我会处理这件事，你安心。”
宋依依松了口气，靠在她肩上，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别的。
那个女人怀了秦顾的孩子，这是最大的威胁，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威胁。
急救室的门紧闭着，灯一直亮着。
陈亦辰站在手术台前，额头上全是汗。
护士在一旁帮他擦汗，递工具，他的双手很稳，动作很准。
子弹就在心脏旁边，差两厘米，就穿过去了。
他一点一点地剥离组织，一点一点地接近那颗子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夹住了那颗子弹。
“出来了。”他轻声说，把子弹放进托盘里。
护士们松了口气，陈亦辰开始缝合伤口，仔细认真。
结束最后一针，他放下工具，才发现浑身僵硬了，后背湿透。
“送病房。”陈奕辰，“观察二十四小时。”
护士们把秦顾推出去。
陈亦辰摘下口罩，靠在墙上，他的双手在微微发抖。
差一点，只差一点，秦顾就死了。
如果他死了，南霜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陈亦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才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何雅立刻站起来，“怎么样？”
陈亦辰看着她，“手术成功，明天就会醒。”
何雅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宋依依扶住她，脸上也露出笑容。
陈亦辰看了看周围，没看到南霜，“她呢？”
何雅愣了愣，“谁？”
第一百八十四章 只差一点
“你……”何雅开口，声音冷得吓人，“就是个祸害。”
她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南霜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南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红肿的巴掌印，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何雅恐怖视线下，不敢哭出声。
她不明白，这个阿姨为什么要打她，自己做错了什么？
“阿姨……”南霜小声说，声音里满是委屈，“我……我没做坏事……”
“没做坏事？”何雅冷笑，“没做坏事我儿子会变成这样，没做坏事你会勾引他？”
南霜摇头，“我没有……秦顾哥哥是好人……”
“闭嘴！”何雅又抬起手，想再打一巴掌。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何雅转头，看到陈亦辰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够了。”陈亦辰的声音很冷，“你打她有什么用？”
何雅甩开他的手，“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陈亦辰迎上她的目光，“我是能救你儿子的人。”
何雅咬牙切齿。
陈亦辰继续说，“云镇的医生都在霍枭那边，现在能救秦顾的，只有我，如果你还想让你儿子活，就别再动她。”
何雅的手微微发抖，她看着陈亦辰，缓缓又看了看缩在地上的南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去救我儿子。”女人压下怒火说，声音沙哑，“救不活，你们谁都别想活。”
陈亦辰没有理她，蹲下身，看着南霜。
她的脸上红红的掌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到他委屈的拽住他的袖子。
“霜霜。”陈奕辰轻声说，不敢触摸她的脸，“别怕，我去救秦顾哥哥，很快就回来。”
南霜抬起头，看着他，小声问，“秦顾哥哥会死吗？”
陈亦辰的心一紧，他摇摇头，“不会，我保证，他不会死。”
南霜看着他，完全信任的慢慢点头。
陈亦辰站起身，看向林砚深。
“看好她。”男人不信其他人，“别再让任何人碰她。”
林砚深点头，“你放心。”
陈亦辰转身，朝急救室走去。
急救室的门关上，灯亮起，走廊里安静下来。
何雅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手一直在发抖。
宋依依坐在她旁边，眼睛红肿，不时瞪南霜一眼。
南霜被林砚深带到角落里，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她捂着脸，那里还在疼，心里不停想，秦顾哥哥流了好多血，他会不会死？
她好怕。
林砚深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她以前的样子，聪明又倔强。
再看看现在，像个小孩子，蜷缩在角落里，仿佛找不到家长般。
都是因为秦顾，都是因为霍枭，都是因为他们这些男人。
何雅突然开口，“她……怎么回事？”
林砚深抬起头，看到她正盯着南霜，“什么？”
何雅皱眉，“她看起来……不对劲。”
林砚深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住了。
“她伤了脑子。”他继续补充，希望何雅起码能有一点怜惜，“从楼梯上摔下来，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现在的心智，只有八岁。”
何雅愣住。
这个女人，让她儿子发疯的女人，现在只有八岁的心智？
她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林砚深犹豫着又开口，“还有一件事。”
何雅看向他，“什么事？”
林砚深深吸一口气，“她怀孕了，是秦顾的。”
何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来，又晃了晃，差点摔倒。
宋依依连忙扶住她，“何阿姨！”
何雅推开她，盯着林砚深，“你说什么？”
林砚深看着她，又重复一次，“她怀孕了，是秦顾的。”
何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转头看向南霜，看着她缩在角落里，捂着脸像个孩子一样。
这个女人，怀了她儿子的孩子？
何雅的身子晃了晃，眼前发黑，宋依依扶住她，心里又惊又怒。
那个女人怀了秦顾的孩子，怎么可能！
她才是秦顾的未婚妻，她才是应该怀秦顾孩子的人！
凭什么被这个贱人抢先！
何雅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疼，她看着南霜，看了很久很久。
无力的摇头，她缓缓开口，“带她去休息，好好照顾她。”
手下们连忙点头。
南霜被带走时，抓住林砚深的手，害怕的姿态一览无余。
何雅别过脸，不去看她。
等南霜被带走，何雅才转向宋依依。
“依依。”她握住宋依依的手，“你放心，阿姨不会让那个女人进秦家的门，她怀了孩子又怎样？秦家的长孙，不能有一个傻子当妈。”
宋依依眼睛一亮，“何阿姨，您是说……”
何雅点头，“等秦顾醒了，我会处理这件事，你安心。”
宋依依松了口气，靠在她肩上，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别的。
那个女人怀了秦顾的孩子，这是最大的威胁，必须想办法除掉这个威胁。
急救室的门紧闭着，灯一直亮着。
陈亦辰站在手术台前，额头上全是汗。
护士在一旁帮他擦汗，递工具，他的双手很稳，动作很准。
子弹就在心脏旁边，差两厘米，就穿过去了。
他一点一点地剥离组织，一点一点地接近那颗子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夹住了那颗子弹。
“出来了。”他轻声说，把子弹放进托盘里。
护士们松了口气，陈亦辰开始缝合伤口，仔细认真。
结束最后一针，他放下工具，才发现浑身僵硬了，后背湿透。
“送病房。”陈奕辰，“观察二十四小时。”
护士们把秦顾推出去。
陈亦辰摘下口罩，靠在墙上，他的双手在微微发抖。
差一点，只差一点，秦顾就死了。
如果他死了，南霜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陈亦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才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何雅立刻站起来，“怎么样？”
陈亦辰看着她，“手术成功，明天就会醒。”
何雅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宋依依扶住她，脸上也露出笑容。
陈亦辰看了看周围，没看到南霜，“她呢？”
何雅愣了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