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行和宋淮景两人,一开始还算正常。

  大家都拿个小酒杯,一人一杯,边聊边喝,相互吹捧。

  宋淮景:“宴行啊,我跟南笙能在一起,多亏了你和阿言的帮忙,我敬你一杯。”

  霍宴行:“不用客气,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功劳。”

  一副兄友弟恭的做派。

  随着时间流逝,孩子们进屋睡觉,张姨也打着呵欠回房看帅哥后,画风就逐渐变得奇怪。

  沈言和蒋南笙随便喝了两杯,意思意思,就停了下来。

  而霍宴行和宋淮景两人,却像是较上了劲一样。

  你一杯,我一杯,不带停歇的。

  沈言瞧见他俩这阵仗,有些担心,便劝了一句。

  “行了行了,差不多意思意思就好。”

  蒋南笙也跟着开口。

  “就是,别一会喝醉了,满屋子耍酒疯。”

  这俩男人突然放下酒杯,齐齐开口。

  “这点酒就喝醉?你们瞧不起谁?”

  说完,宋淮景把杯子往霍宴行的方向一推:“满上满上。”

  推杯换盏间,宋淮景脸都红了,嬉笑着有些上头。

  “来,宴行,这杯敬你结婚近二十年,差点弄丢老婆,养废三个崽。”

  霍宴行一听,太阳穴都气得一跳一跳。

  好家伙,你想找事?

  他没生气,直接仰头把酒灌了进去,随后又给宋淮景倒了一杯。

  “淮景这杯酒我敬你追妻二十年,差点孤寡终身。”

  宋淮景有些诧异。

  卧槽,攻击力这么强?

  随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杯敬你眼瞎,认不清绿茶。”

  霍宴行回敬。

  “这杯敬你心盲,猜不出女友当初离开的借口。”

  随后,两人敬酒敬得越来越狠,从兄友弟恭差点变成反目成仇。

  沈言和蒋南笙两人坐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原来,男人之间的比较心也可以强到这种程度。

  一开始,蒋南笙还担心宋淮景的身体,想劝一劝,但根本劝不住。

  沈言叹气:“南笙,别管他们。”

  “他们今天不喝倒一个,肯定不会罢休。”

  “随他们去吧。”

  到最后她和沈言两人都不管了,直接坐在一旁讨论起了最新。

  “哎,你觉得最近这个圣诞风格的猫眼美甲怎么样?”

  “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要不改天出去做一个。”

  “好啊好啊。”

  她俩聊得热火朝天时,突然察觉到刚才还熙攘的餐桌,此刻忽然安静下来。

  俗话说,老公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沈言和蒋南笙突然猛地抬头,结果就发现霍宴行和宋淮景正站在两人身后,悄悄偷看。

  “卧槽。”

  “你俩干嘛?”

  “闷声不吭,吓死人了。”

  宋淮景严肃不过两秒,忽然嘿嘿一笑,像个大**。

  “你俩经常在一起偷摸着看帅哥。”

  “宴行说,我们这样冷不丁偷看,就能查查看看是在看哪个帅哥。”

  蒋南笙啧啧出声,扭头就对沈言说。

  “真没想到,你家霍总,还会使这种阴招呢?”

  沈言扭头看向霍宴行。

  他却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一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模样。

  蒋南笙又啧了一声。

  “你看,还是个绿茶。”

  沈言笑得肩膀都忍不住颤抖。

  霍宴行微微蹙眉:“我没有。”

  “老婆,你别听他们瞎说。”

  沈言也不知道霍宴行究竟喝了多少,光看他母亲的状态,也无法确定到底有没有喝醉。

  她叹了口气,抬手想揉揉霍宴行的头,发现自己没那么高。

  一旁的男人十分懂事地蹲了下来,直接把脑袋凑了过去。

  沈言一边摸,一边感慨。

  真像只大狼狗啊。

  他这一连串招数,把一旁的宋淮景都看呆了。

  我去。

  还能用这种方法来吸引注意力?

  他也不能示弱!

  宋淮景大手一挥,直接把外套往沙发上一丢。

  “南笙,我也来给你表演个节目。”

  蒋南笙瞬间警铃大作。

  “你要表演什么?”

  “不是……不管表演什么也不用当众**服吧?”

  她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连忙起身拦住宋淮景。

  “宋淮景你先冷静一点……”

  “这可是公众场合。”

  宋淮景被她这一连串问题都问懵了。

  “我只是想打一套太极拳而已。”

  “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蒋南笙尴尬地舔了舔嘴唇。

  “哦。”

  “太极拳啊。”

  “你打吧。”

  宋淮景大手一挥,切了一声,随后就开始动起来。

  但是,他的确喝多了。

  于是乎,一个白鹤亮翅,差点扇沈言一个**兜。

  躲过一劫的沈言直呼好家伙。

  随后,一招云手翻转,差点把自己身体扭成麻花。

  最后,他一个金蛇回头,水灵灵地摔倒在地。

  然后,就地打呼噜。

  蒋南笙站在一旁,神色无奈。

  “不能喝你就少喝点啊。”

  “真是,又菜又爱玩!”

  沈言笑道肚子痛。

  “还是你家淮景更有节目。”

  蒋南笙十分无奈。

  “能先帮我把他扶**吗?”

  沈言连忙拍了身旁的霍宴行,结果一扭头,发现对方正拿着手机对准了宋淮景一顿猛拍。

  脸上还挂着一抹坏笑。

  “别拍了。”

  “先把人扶**。”

  霍宴行这才收起手机,缓缓起身,一手就把宋淮景扛了起来。

  压根用不上蒋南笙和沈言。

  瞧见这情景,沈言忍不住感慨。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果然很大。”

  蒋南笙也跟着点头。

  “我也觉得。”

  好不容易把宋淮景丢**,霍宴行刚想走,却发现对方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忽然睁开眼,对着霍宴行用气音说:“谢谢。”

  霍宴行愣了一下。

  啧,失策了。

  这家伙,比他还会装。

  但霍宴行没拆穿他,而是慢悠悠走出房间,然后对蒋南笙说。

  “淮景喝挺多的。”

  “你晚上要不还是留下照顾一下。”

  蒋南笙点头:“这是自然。”

  “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随着宋淮景房门被关上,霍宴行整个人就像软脚虾一样,直接瘫在了沈言身上。

  沈言十分无奈。

  “起来,沉死了。”

  霍宴行还想耍无赖。

  “喝多了,腿软。”

  沈言冷哼:“刚看你扛着淮景往前走的时候,挺稳的啊。”

  “嗯……刚才那是回光返照。”

  沈言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不是,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啊!”